旧
（h）
柳望舒要翻阿尔德“去世”那一年的账本。
有个
落送来的贡品数目对不上，
事的说是
照旧例来的，可柳望舒记得清楚，那一年的旧例不是这个数。她要找的那年的账本，一笔一笔都记得分明。
可账本压在储帐里，和那一年的许多箱
混在一起。
储帐在营地最边上，平日里很少有人去。柳望舒带着两个小侍女翻了大半日，总算找到了装账本的那
箱。只是箱被压在最
面，上
堆着三四别的箱，要拿
来，得先把上面的搬开。
“夫人，我们来吧。”小侍女要上前。
柳望舒摆摆手：“一起搬，快些。”
三人便动手，一一往搬。
搬到最后一时，柳望舒弯腰去抱，谁知那箱年久，锁扣
的铁片已经锈蚀，她手刚碰上去，锁扣便“咔”一声崩开，箱盖弹了起来，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是衣。
两个小侍女准备帮着捡，柳望舒却说没事她自己来。
侍女退，她蹲
，一样一样捡起来。
都是阿尔德的旧衣。有几件
袍，边角已经磨得发白，是她刚来草原那几年见他常穿的。有几件里衣，料是她亲自挑的，针脚是她亲自
的，那时候她还不会
突厥人的袍，只能最简单的里衣，他倒是不嫌弃，穿了一冬。
她捡着捡着，手忽然顿住了。
最面，压着一件
红
的东西。
她拈起来一看，是一件肚兜。红的绸，边角已经有些发皱，像是被人
过许多回。
柳望舒愣了一愣，忽然想起来了。
那时候她喜
这料，了几件贴的小衣。这件红的她格外喜，穿过几回。可后来有一日，她怎么找都找不着了，还以为是哪个登徒胆大包天，偷了她的贴衣。
她气了好几日。
好嘛。
柳望舒
着那件肚兜，忍不住笑声来。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她将那肚兜迭了迭，往自己怀里一
，抱起账本，起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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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夏日的夜晚，凉
宜人。
虫鸣从四面八方涌来，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夜里弹着不知名的曲。风从帐帘隙里钻
来，带着青草的气息，凉丝丝的，拂在脸上很舒服。
今夜召的是阿尔德。
柳望舒早早沐浴完毕，换了一藕荷的里衣，斜斜靠在榻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看书或者写东西，只是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
帐帘被掀开了。
阿尔德走了来。
他显然也是刚洗过澡，
着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系了一条
。发还是
的，披散在肩上，珠顺着发梢滴落，
过宽阔的
膛，沿着腹肌的纹路一路往，没
腰间的布料里。
他手里拿着一条帕，正
着发，抬
看见榻上的柳望舒，动作顿了顿。
柳望舒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只拿尾扫他一，嘴角微微勾起。
她穿得单薄。藕荷的里衣薄薄一层，领敞着，酥半
，月光从帐
的天窗漏来，正落在她上，将那一片肌肤照得莹白如玉。
阿尔德丢手里的帕。
他走到榻边，左膝跪上来，双手撑在她侧，居
临地看着她。他还在笑，那
带着几分餍足的笑，像是一狼看着已经到嘴的猎。
“等久了？”他声音低低的。
柳望舒没答话，只伸手，双手抵住他的膛。
阿尔德低看了看她抵在自己前的手，又抬看她，眉梢微挑：“怎么？”
柳望舒从后摸一样东西。
那件红的肚兜。有些皱了，颜却还鲜亮，在她指尖晃了晃。
“啧啧啧。”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说我这贴衣去了哪儿，原是有人偷走了。”
阿尔德的目光落在那肚兜上，微微一滞，随即了然。
他伸手去夺。
柳望舒手一缩，将那肚兜护在后。
“那是我偶然得的！”他争辩，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神却飘向她因为动作微颤的双
。
柳望舒忍不住笑声：“哦？你的意思是我这肚兜
了脚，自己跑到你帐里去了？”
她将肚兜藏到后，往后仰了仰，不让他拿。
阿尔德也不恼，只往前探，左右手开弓往她后摸去。柳望舒扭着躲，他却借着这个姿势顺势往前一压，将她圈在了怀里。
她的双手还背在后，护着那肚兜。他的膛却贴了上来，
压着她。
她今日穿得薄，他也什么都没穿。
两团柔
贴在他
实的膛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绸料，几乎能
受到彼此的温度。
阿尔德垂眸看她。
柳望舒对上他的目光，她双手还在后，被他圈着，动弹不得。
他一只手往她后探去，摸着了那肚兜，却没有抢过来，而是就着那肚兜，将她的双手反绑在后，让她的双手再没法动弹。
他低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便是我偷的……又如何了？”
柳望舒脸红了。
他退开些许，低看她。她双手被绑在后，前再无遮挡，那薄薄的里衣被他方才一蹭，领敞得更开，两团浑圆几乎要
来。她想用手遮挡，手却动不了，只能任他看着。
月光落在她上，那一片肌肤白得晃。
阿尔德伸手，两
指住她里衣的领，轻轻往两边一扒。
那两团便了来。
月光，尖微微颤着，像是受了惊。
柳望舒的脸更红了，别过去不敢看他。
他却不肯放过她，俯，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你可知
我对着它自渎了多少次？”
她的耳烧了起来。
“夜夜……”他说，“夜夜不见你的梦里……”
他的手覆上她的，起来。那件肚兜他过无数回，早已发皱变，此刻着真真切切的她，力却轻柔得很，像是怕疼了她。
“我将它裹成一团，”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就像这样……”
他的指腹过尖，那一
瞬间了起来。
柳望舒轻轻哼了一声。
他低去，张嘴
住了她的尖。
不是轻轻住，是大住，几乎将她半个都了嘴里。他
着，
尖绕着那一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她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蔓延开来，顺着脊背往窜，整个人都了。
“嗯……”她忍不住哼声。
他了许久，终于松开嘴，抬起来。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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