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 探hua郎的极品二嫂 第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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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上面写着什么?”杜黎又问,“你俩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杜悯越发错愕,“你不知?”

    “我没跟他说,我也防着他呢。我生孩那晚,你递来的信,我说要留着,你二哥一听立给烧了,生怕晚一步我就把你害了。”孟青咬牙剜杜黎一,她没好气说:“那时候你是他的宝贝疙瘩,是他的心肝,我这个给他生了儿的媳妇都比不上你重要。”

    什么宝贝疙瘩什么心肝,杜黎和杜悯都被她恶心得浑疙瘩。

    杜黎反驳不了,他低不吭声。

    杜悯忆及往事,他心酸得说不话。

    孟青掏第二张凭据,“给,你看看,是你的字迹啊,我没造假。”

    杜悯疑惑地看着她,一瞬,他瞪大了,只见字据卷着火迅速化为灰烬。

    “你什么?这就烧了?多好的一个把柄你不要了?”他震惊地问。

    “我问你索要字据的时候就说了,我拿着这个东西只为自保,不为害人。自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也没让我失望,这个东西也该消失了。”孟青拽走他手上的那一张纸,动作利索地悬在油盏上。

    杜悯疾手快地抢过来,他捻灭纸上的火,看着残留的字迹不吭声。

    孟青讶然地盯着他,她玩笑:“你还舍不得毁掉这个把柄?”

    “我敢对我亲生父母毒手,你们就不害怕我?不打算留个后手?”杜悯把带有烧痕的纸递给她,说:“留着吧,用来牵制我,我都害怕我自己。”

    孟青退一步,她转手把纸引燃烧了。

    “你相信我,我也该相信你。”孟青掉手上飘落的黑灰,她抬认真地说:“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相互防备的叔嫂,是齐的伙伴。我是你二嫂,也能是你,想要牵制你,我会像对待孟一样规劝你责骂你,但不会在你背后黑手。”

    杜悯绪激动,他扭开脸看向旁,忍了好一会儿,他吁一气,哑声说:“多谢肯真心待我,也谢我二哥能原谅我的自私和恶毒。”

    “还是喊二嫂吧。”杜黎幽幽,“她毕竟先是我媳妇。”

    杜悯瞬间没了绪,他捶杜黎一拳,“知是你的媳妇,没人跟你抢。”

    门游历

    孟青灭油盏里的火苗, 她把油盏递给杜悯让他从哪儿拿来的放回哪儿去。

    杜悯看着空的屋,他叹一声,“这一走, 次再回来住就是送葬守孝了。”

    杜黎闻言, 脸上闪过落寞, 他也不曾想过生他养他的地方容不他这个人。

    孟青阖上衣箱,里面除了她的嫁衣还有三当姑娘时的旧衣裳, 她也不拿走了,连衣带箱都放在屋里,有人要就自己拿。

    “饭还没好,我们去桑田里转一圈?”她询问两个人,“家里的田地是怎么安排的?二百多亩,指望爹和大哥也不完吧?”

    杜悯摆手, “先不, 由他们自己安排, 过了今明两年,来日我若,还乡的时候再由我面主持划分田地。”

    孟青见他有成算,她就不问了。

    “你们要去哪儿?饭菜都要好了。”李红果主动声问。

    “那就先吃饭吧。”杜悯说。

    孟青去盛饭,她瞥李红果两,似笑非笑地说:“大嫂, 你的大竹筐和扁担还在我娘家,忘记给你带回来了。”

    李红果被刺得脸, 她低垂着, 一声不吭。

    杜明的目光飞快在二人上掠过,孟青看他一,瞥见他脸上的掌印。

    “看什么看?”杜明被看得发恼, 他偏过脸。

    孟青笑笑,她没接话,揭开锅盖从甑锅里盛三碗米饭,每个碗里浇一勺胡瓜汤,挟几坨煎,她端两碗饭去,跟杜黎去院外的树荫吃。

    “你的饭在灶台上,自己去端。”孟青跟杜悯说。

    李红果看着杜悯来又去,端着饭碗跟着往院外走,她在心里嘲笑他就是只狗。

    杜明盛一碗饭,他直接坐在灶前的板凳上吃,刚扒饭,余光里一暗,他偏看去,见老森森地站在门

    “爹,你来了?我还想着要给你和我娘送去。”李红果无视他怨毒的神,好声好气地说。

    杜老丁恨不得掐死她,他睛在灶房里溜一圈,最终定在劈柴的斧上。

    “爹,我提醒一句,以后你和我娘的吃喝全指望我跟杜明,是一天吃三顿还是一天吃两顿,是一顿两个菜还是顿顿吃剩菜,要看你们的表现,我劝你识趣,不要闹事。”李红果冷了脸,“看你的表,我想你也知了,既然知了就不该再惹我。”

    “要吃饭就来自己盛,不想吃还自己坐着去。”杜明开表明态度。

    杜老丁气得脸发青,但又无可奈何,他如今只有一条命能威胁到他们,可他又舍不得死,只能服,只能认命。

    李红果给他两碗饭,吩咐说:“给我娘送一碗,让她别绝了,饿病也没大夫来看病,最后吃苦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杜老丁丧气地端着碗走了。

    杜明痛快,“我这辈终于不用再听他呵斥怒骂我。”

    李红果不理他,她端着饭碗门去找巧妹回来。

    等她牵着巧妹回来,门前空无一人。

    孟青、杜黎和杜悯离村去桑田里转一圈,杜黎搭的草棚还没塌,草棚旁边空的草垛塌了,土灶上面的陶釜和甑锅不知被谁卸走了。

    “有人来这里睡过。”杜黎发现草棚里的床榻上有一件不属于他的衣裳。

    孟青抿嘴一乐,“估计是你们村的野鸳鸯在这儿诉思。”

    杜悯咳一声,他背着手走开。

    杜黎从草棚里来,他嘀咕说:“要不把草棚拆了,免得那脏的臭的来我桑田里搞。”

    “行,拆吧,搞是小事,万一再在这儿个命案,多晦气。”孟青赞同。

    “你别吓我,怎么还会人命?”杜黎侧目。

    “自古人命。”孟青说,她起袖,问:“怎么拆?我来帮忙。”

    杜悯见状也来帮忙。

    三人耗半个时辰把草棚拆了,随后返回村里,杜悯直接送孟青和杜黎去渡等船。

    一香后,有运菜的船路过,孟青和杜黎上船,她走时嘱咐说:“三弟,你城了记得去我家一趟,让我们知你的行踪。”

    杜悯

    目送船只离开,杜悯吁一气,他转回家。

    当晚,他走西厢,问:“家里的钱放在哪儿?”

    杜老丁闻言飞快地垂,显然,他不想再给他拿钱。

    “我只要我二嫂带来的一百二十贯嫁妆,余的我不要。”杜悯声明,“这笔钱你不给我也保不住,北屋的那两个也会惦记,你们不如趁这个机会,把这笔账都推在我上。我拿走一百二十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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