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寇王 - 第一百九十七章十七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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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扣一个、两个……一排、两排……

    董卿语疼得压去一声又一声,息一又一。脊椎沿线被打一排钩扣的时候,他能清晰地觉到那些弯曲的金属尖刺穿过肤、穿过脂肪层,在肌表面转弯、扣死。

    被撕裂的声响闷在里,他听不见,却能觉到——那钝涩的阻力、烧灼的、穿过后血来的温。他的就这样被钉在火碟前,赤肤上泛满了冷汗,像是刚被人从里捞来。他的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带着铁扣边缘的牵扯,疼得他直气。那痛楚一圈一圈地扩开,从肩扩散到指尖,从脊梁牵扯到整个背。他张着嘴气,连咽结涌动,伤都会血。可是铁扣还在火里烧着,他的痛苦没完,这才是最绝望的。

    到后半程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前的烛火晃了几晃。那老仆弯腰,用枯瘦的手指他腰侧的一小块,将另一枚铁扣烧到合适的温度,夹起来,去。铁扣穿过腰侧的那一,董卿语的猛地弹了一,膝盖往前一,又被两边着他的人压回去。他张开嘴,咙里就只剩重的息了。

    几排铁扣打完的时候,抓他肩的手散去,没有力气支撑,董卿语的向前倒去,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赤地趴在地上,细弱地吐息。

    他的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血,铁扣的边缘泛着暗红,血珠顺着肤往淌。他的本来就白得像瓷,血在他雨,一红线在他上汇拢编织得如同密集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在血里,目惊心。

    这惩罚还有一层“宽容”在,就是不会致残,并且在衣服执行。若是董仲甫打在表面,那么整个庞家就会得知,他董仲甫教无方,董卿语假借他名义保人的丑闻。

    董卿语趴着的又被翻顺的绸带被他们拿在手里。两个人蹲来,把董卿语的双臂扭到后,绸带穿过胳膊上那些铁扣和脊椎上的铁扣,像是穿针引线一般,用斜十字叉的方式把他的手反绑在脊椎上。然后另一条绸带接上来,再一次斜十字叉穿过两个手臂上的铁扣,把双臂并在一起绑死。绸带收的那一,董卿语的肩胛骨被扯得向后张开,被迫起来,

    侧的铁扣也用同样的方式绑起来。绸带穿过大上的铁扣,绕到小上的铁扣,拉,再穿回去,大和小被折迭在一起,并,绑死。脚尖蹭着地面,膝盖曲着,脚踝贴着侧,整条被固定成一个无法伸展的姿势。

    侧和腰窝是最后要固定的,绸带穿过他侧和大上的铁扣,叉绑缚,把的前后两侧都收束住,让他整个折迭起来,确保每一块被铁扣钉住的都和另一块被钉住的相连。

    这样把人固定,稍稍一动,全被铁扣穿过的就都会被牵扯,痛不生。

    董卿语侧躺在地上,息着。被折迭着,手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被并拢折迭,大贴着,小贴着大,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无法舒展的姿势,像是一件被捆扎起来、等待被搬运的东西。呼的时候后背的铁扣牵扯着,每气都带着一阵刺痛,从肩胛一直蔓延到尾椎。侧贴着大,大被折迭在小腹上,那挤压让他的呼变得更浅更快。

    他赤地蜷缩在那里,的白和血,被绸带束缚,浑血和汗混在一起,在烛火映照泛着亮的光。蜷缩的廓像是一件被包裹着、供人赏玩的件。

    固定好董卿语之后,那老仆废了些力气起腰背,被旁人扶起。然后他恭敬地朝董仲甫禀告:“大人,已经穿完了。”

    董仲甫这才抬了,微微睥睨着这般被他“束起手脚”的儿,然后命人从桌上数拿十七支香过来。

    刚才递火钳的仆走到门边的桌前,拿起一捆香,数了十七后,转拿了过来。但还没彻底走过来,董仲甫就隔着距离朝他仰了命令:“把香上。”

    那仆听罢偏过脚步,去一侧把香凑到蜡烛上,燃,十七香的火在暗亮起来,像是十七颗小小的星星。

    然后董仲甫抬了抬:“往他背上。”那仆愣了一瞬,朝董卿语走过去,蹲,握着一把香,倒过冒烟的那,对着董卿语的肩狠狠去。

    董卿语瞬间觉到一从肩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香里,烧穿了肤,又往钻。

    他本就疼得意识模糊着,突然这一,他实在没忍住,喊了声:“啊——!”,神也跟着回笼了。他的本能地想挣扎,可铁扣被牵扯,更疼。他付了多少代价才换取的这副,不可以再留疤了。于是他咬住嘴,生生压制本能,忍香在着,也不挣扎,不让铁扣再撕裂,留更多的疤痕。香肤上,烧焦的味弥漫开来,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嘴也被咬破了,血珠从嘴角渗来。

    那仆把香在他肩了大约三息,才拿起来,然后退到一旁去。十七个圆形的痕排列在肩胛骨上方,边缘焦黑,心泛白,周围一圈还在冒着细细的烟。

    董仲甫这时才开问他:“疼吗?”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董卿语一的痛。他被固定在那里,可笑又残忍。

    董仲甫撑着扶手慢悠悠站起,声音里夹杂着一坐了半天终于能走的舒展,他手背在后,朝地上的董卿语走了几步,漫不经心地说:“十七,十七……董卿语,你比我更熟悉这个数字吧。你哥,我的大儿,死在这年岁;你陪你娘最后待的天数,也是这十七。我想这数字比我认为的,对你更意义重吧。”他走到董卿语前,低看了地上“破烂不堪”的董卿语,像是打趣的吻说:“之后每日啊,这十七香都会来一次,日日告诫你,什么该,什么不该,直到你彻彻底底牢记为止。”

    地上的董卿语痛得说句话都会牵动全,一直在那里。连抬看自己父亲都有着延迟,他刚要抬看董仲甫,董仲甫就已经移步往门外走了,他懒得听他董卿语接来没张的求和知错,边走边说,“直到你什么时候被为父教好收敛的好品行,我想,为父到时候自然会放你。”仿佛董卿语的事无聊得他不想多待,坐得太久了,要活动活动,完事就想赶走。其他人也拿好行刑完的工,随在董仲甫后有序离开。

    董卿语息着,微微侧了一脸,半只睛,睫动了动。就在董仲甫一步就要迈过门槛时,走这屋时,董卿语忽然开:“儿会听话……会承受您的失望和惩罚……是儿错了。”他的随着说话微微振动,铁扣牵扯着,都让他觉得疼。他还是继续忍着疼说去:“但……求您……保住她。”董卿语了一,话是商讨,但近乎乞求,声音更轻了,“她对于董家今后的计划……很重要……不是吗?”

    董仲甫也就稍稍停了一,理都没理,继续迈过门槛。烛火被他带起的风扫了一,晃了晃,又立起来。仆们跟在他后鱼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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