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往后挪了半步，后腰抵上
后
木桌冰凉的边缘。她抬起
，看着汤闻骞脸上那还没完全消
去的红
指印，和他那双此刻闪着
古怪亮光的睛。
“你要我求你什么？”她问，声音已经听不
刚才的怒意。
汤闻骞咧开嘴笑了，这一笑扯到挨打的那边脸，表
有别扭。“开玩笑的。”他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轻松，甚至带了自嘲，“我就是怕……怕你喜新厌旧得太快。等哪天我汤闻骞对你没用了，咱们是不是也就……桥归桥，路归路了？”他顿了顿，不等龙娶莹回答，自己接了去，“行了行了，别瞪我了。我先去叫人，把这些
手的箱
拉到后山找个隐秘
埋了，省得真招来祸事。”
他说完，作势就要转往外走。
“汤闻骞。”龙娶莹叫住他。
汤闻骞脚步一顿，侧过半边脸，手指在自己
上了：“我好像记得……我让你叫我什么来着？”
龙娶莹沉默了一瞬，睫垂，再抬起时，声音
了些：“……闻骞。”
“哎，这就对了嘛。”汤闻骞转过，走到她跟前，伸手
了她的脸颊，力
不轻不重，带着
熟稔的狎昵，“乖。昨晚你归屋里那个小祖宗，今晚……总该
到我了吧？”
龙娶莹的眉
皱
了，盯着他：“别让我真以为，你是在故意反我，拆我的台。”
“不敢，我哪敢啊。”汤闻骞凑近了些，呼的气息带着淡淡的丁香味，拂在她脸上，“我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的都是成大事。成大事的人，哪会在乎床上这谁上谁的小节呢？你说是不是？”
龙娶莹几不可察地、极轻地叹了
气。她知这事躲不过去，汤闻骞这是在用他的方式，确认自己的位置和掌控权。“知了。”她声音平淡，听不绪，算是接受了。
从午到日西斜，再到窗外彻底黑透，龙娶莹一直待在仇述安的屋里。
安抚得提前
，午后刚过，她便顺着他，让他
在榻上折腾了一回。不然，等这小知她晚上还要去别人那儿，指不定又要闹什么动静。
这么一来二去，纠缠到
夜才堪堪歇。刚缓过气，肩上便传来刺痛——仇述安又埋咬了上来，尖牙刺破
，贪婪地
着血
。大约是闹累了，又或是终于被捋顺了
，他这回没怎么折腾，只安静地伏在她上吞咽。喝够了，也不松，反而把脸埋
她汗
的颈窝，蹭了蹭，又往她
前拱，像只寻窝的兽崽，赖着不动了。
龙娶莹没法，只得一拍着他的背，由他黏着。屋里烛火昏昏，映着两人
迭的影在墙上轻轻晃动。她望着那晃动的影，只觉得累，骨
里都透着乏。像个停不来的陀螺，刚哄睡怀里这个，心里还惦记着要去应付另一个。
待仇述安的呼渐渐沉缓均匀，她才小心翼翼地
。就着盆里半凉的
草草
了，换上一
净的素
衣，系好衣带，悄无声息地掩门去，朝汤闻骞的屋走去。
汤闻骞已经在屋里候着了。屋里没多灯，就床边一盏绢布罩的灯，光
昏黄黄的一团，照着床榻那一亩三分地，别的角落都陷在暗里。他斜倚在床，手里有一没一地绕
着几段被浸过油的红绳，在昏光里泛着些腻
的光。
“来，过来。”他朝龙娶莹招手，脸上带笑，看不真切底藏的什么。
龙娶莹看着那红绳，心里就咯噔一。这玩意儿捆上容易，解起来可就不由她了。谁知捆结实了，他接来要玩什么
样？但汤闻骞嘴利索，只说是“添闺房趣”，让她“别瞎琢磨”，半哄半拽地把人拉到床沿坐，嘴里还念叨着“就打两个活扣，一挣就开”。
他拉过她两只手腕，带到背后，叉起来，红绳一绕，开始缠。起几还算松，可缠到第三圈时，他手腕猛地一抖劲——
绳瞬间收，勒里。
龙娶莹疼得倒一凉气：“你……！”
这哪里是活扣？分明是死结！她刚想挣，汤闻骞已经一把住她肩膀，不由分说将她脸朝摁倒在铺着厚锦褥的床上。
“等……！”龙娶莹只挤一个字。
“等什么？”汤闻骞的声音从她
传来，“我可没那闲工夫。”他抓住她的脚踝，将绑手腕的红绳余
一截，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绕过她两只脚的脚脖，缠得密密实实。最后，他抓住绳，猛地向后一扯——
“呃！”龙娶莹整个
不受控制地被拽得向上弓起，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绳死死揪连在一起，整个人弯成个虾米似的弓形，动弹不得。
“你这是什么？！”她又惊又怒，这绑法，跟集市上捆了四蹄待宰的猪羊没什么两样——或者说，她现在就是。
汤闻骞低笑一声，没答话，只伸
指，在自己
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昏光里，他神扫过她被迫撅起的、圆
的
，和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
，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
念。他转，从床边矮几上拿起一个青瓷小罐，
开
。
一甜腻里混着辛辣的古怪香气立刻散了来，熏得人。罐里是半罐透明粘稠的膏，像化了冻的猪油。
他跪上床，挤她被迫并拢些的双之间。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她心，隔着那层单薄的绸质
布料，
准地找到那微微凹陷的柔所在，用力
了几。布料底很快传来
的意。
他哼笑，一手扯住她腰，猛地向一拽——被褪到了膝盖弯，瞬间暴
在微凉的空气里。
饱满白腻，心芳草萋萋，那枚小巧的
已经有些发，底那嫣红的因为张和凉意，正微微翕张收缩。
汤闻骞用手指从罐里挖老大一坨冰凉的膏，看准那，指尖抵着
，直直地抹了去。膏腻，他不仅抹在
，还用指节往里了，确保那冰凉的玩意儿渗
里。
“你……！”龙娶莹猛地了气。初时只是凉，可转间，一灼烧般的、钻心的
意就从被涂抹的地方炸开，火燎似的向和小腹蔓延，速度快得惊人。
汤闻骞却像刚想起什么要事，一拍额：“哎呀，瞧我这记
！外账房还等着我签一批药材采买的单，
急的。你且乖乖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速去速回。”
他说完，竟真的就这么站起，理了理袍，转推门去了。临走前，还“好心”地
熄了屋里另外两盏本就昏暗的灯，只留床边那盏最暗的。
“汤闻骞！卧槽你大爷的！给我解开再走啊！”龙娶莹挣扎起来，可红绳捆得死，越挣越是勒里。更要命的是，那诡异的意越来越烈，不再是表面，而是像活了一样钻，钻那闭的甬里，在里面抓挠、烧灼。
“该死……！”她忍不住侧去咬的锦褥，试图对抗轰然燃起的邪火。汗很快浸了鬓发，后背的衣贴在肤上。呼越来越急，两团被压着的
随着
息起伏
，
尖得像两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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