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会儿，汤闻骞爬起来，看着龙娶莹这副惨样，心里那
恶劣的趣味又上来了。林雾鸢说要留
“显
的痕迹”，光是吻痕和
，似乎还不够。
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窗外那丛开得正盛的月季上。
推门
去，揪着
，连带叶扯了好几枝回来。刺扎手，他“嘶”了一声，骂骂咧咧地把那些尖刺小心掰掉，这才拿着光秃秃的回到床边。
龙娶莹还无知无觉地躺着，小腹和
间的在烛光泛着亮。
汤闻骞分开她无力的双，
那
狼藉的
。他扬起手
的，对着那两片红
的
和间的
，不轻不重地
打去。
“啪！”打在
上，发清脆的响声。
昏睡的龙娶莹
剧烈一抖，
咙里溢痛苦的呜咽。被打的地方立刻浮现一
鲜红的檩
。
汤闻骞更来劲了，一接一，专挑她最脆弱
的
、周围打。不一会儿，那一片就被打得红不堪，有些地方甚至破了，渗细小的血珠。可诡异的是，随着这带着痛楚的凌
，那原本有些萎靡的竟然又条件反
般收缩翕张起来，
更多清亮的
，把残留的都冲淡了。
“啧，真是个。”汤闻骞嘲
地笑了笑，停手。他看着手里那几枝沾了
、蔫
耷脑的，忽然又有了新主意。
他
着较
的一端，将另一端，慢慢地、一寸寸地，
龙娶莹那还在微微张合的里。
本能地抗拒着异
的
侵，
裹住，但最终还是被
行撑开，吞了去。直到小半截没，只剩朵和
分
歪斜地在外面，颤巍巍的，像一株被胡
栽
在田里的靡植。
汤闻骞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女人浑赤
，布满吻痕和指印，
上留着牙印和斑，小腹一片狼藉，最私密被打得红，还
着一簇残。任谁看了，都知她经历了什么。
完这些，他拍拍手，觉得自己这事办得真够绝。
该走了。
汤闻骞穿好
，又看了床上的人，这才推门去。外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伸个懒腰，顺着
廊往外走。
就在汤闻骞刚摸龙娶莹屋那会儿，封府前院书房里还亮着灯。
封羽客——正坐在书案后看账本。门被敲响的时候，他也没抬。
“来。”
一个黑衣家丁闪来，垂着手，说得
糊，“已经了龙姑娘的屋，有一会儿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封羽客放账本，往后靠椅背里。他脸在烛光显得格外僵
，可睛却是活的，里神
转了几转。
“林雾鸢呢？”他问。
“林姑娘一个时辰前去了北苑，说是送安神的药，待了一炷香工夫就来了。”
“知了。”封羽客摆摆手，“去吧。”
家丁没动：“爷，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毕竟龙姑娘她……”
“看什么？”封羽客打断他，语气淡淡的，“汤闻骞是客，龙娶莹也是客。客人之间叙旧，我们封家掺和什么？”
家丁愣了愣，低：“是。”
人退去了，书房里又只剩封羽客一个。他重新拿起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去。烛火噼啪响了一声，他抬望向窗外北苑的方向，嘴角扯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汤闻骞往外走的时候，在回廊拐角撞见个人。
是狐涯。
这大个刚从外回来，上还带着
气，低着走得急，差
跟汤闻骞撞个满怀。狐涯赶侧让开，埋得更低了，嘴里糊地说了句“对不住”。
汤闻骞瞥了他一，嗤笑一声，肩膀故意撞了他一，大摇大摆地走了。
狐涯被撞得晃了晃，也没在意，继续往院里走。可走了几步，他忽然觉得不对劲——那人的穿着打扮不像府里的人，倒像个客人。可客人怎么会大清早从这么偏的院里来？
他心里咯噔一，撒就往龙娶莹的屋跑。
门虚掩着。
狐涯推门去，屋里还飘着那甜腻的香气。他绕过屏风，一就看见了床上的光景。
龙娶莹还躺在那里，上一丝不挂。
、小腹、大……到是红痕和涸的白浊。最扎的是间——那儿又红又，着一把残破的月季，枝
埋里，只
在外颤抖。
狐涯一，直接跪在了地上。睛瞪得老大，可什么也看不清了，全是模糊的。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几百只苍蝇在飞。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他爬起来，跌跌撞撞扑到床边。
手伸去，又停在半空，不敢碰。
该怎么？该怎么？
他脑里成一团浆糊，最后只剩一个念：不能让她看见。不能让她醒来看见她自己这副样。
狐涯咬着牙，转去打。盆端来了，帕浸
了，他跪在床边，开始一一
。
先脸。龙娶莹脸上有涸的痕，不知是汗还是泪。狐涯得很轻，帕拂过她闭的睛时，他的手抖得厉害。
然后往，脖，。那些红痕、牙印、指印……他不掉，只能把表面的污迹抹去。上有，已经半了，黏糊糊的，他了好久才净。
最难的是面。
狐涯盯着那片狼藉，睛红得要滴血。他
一气，伸手，住一
的末端，轻轻往外
。
来的时候带更多和，咕叽一声。龙娶莹的颤了颤，咙里发模糊的
。
狐涯手一抖，掉在地上。
他闭了闭，继续。
一，两……直到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全清来。然后他用帕小心地拭那个红的
，里外都。每一，龙娶莹的就缩一，他手上的动作就更轻一。
全完，天已经大亮了。
光从窗棂照来，落在龙娶莹脸上。她睡得很沉，丝毫不知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有个人跪在她床边，哭得像个孩。
狐涯给龙娶莹盖好被，又把散落一床的、收拾净。完这些，他端着那盆已经浑浊的去，倒在院角落的排沟里。
哗啦一声走。
狐涯站在那儿，看着沟里打旋的污，忽然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
墙簌簌地往掉，他的手背上鲜血淋漓。可他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回来。
一次。
两次。
每一次他都护不住她。
狐涯靠着墙
坐在地上，把脸埋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可他没有发声音——连哭都是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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