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 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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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吵 我是为了救你!

    楚砚溪背靠着冰冷糙的土墙,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倾听着门外的声响。

    院外看守的脚步声很规律,大约半小时来回一趟,脚步沉重,带着一不耐烦的拖沓。偶尔能听到火柴划燃的细微声响,接着是烟草被燃的微弱红光在门外一闪而过,然后是的、带着痰音的吐气声。

    看来,看守是一个烟瘾很大、且对看守工作到枯燥乏味的男人。凭楚砚溪的经验,这类人很容易被人转移注意力,示弱是最好的接近手段。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略显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几个不同的说话声。

    “刘老板,您看看,这批货绝对新鲜,尤其是里那个大学生,念过书的,模样也周正……”这是那个叫黑的汉略带谄媚的声音。

    一个略显尖细、带着明算计的男声响起,语气挑剔:“哼,新鲜?别是路上折腾狠了,没了气神。老规矩,得验货。”这应该是负责收货并卖去的刘姓老板。

    “哎哟,看您说的,哪能啊!就是喂了安生药,保证听话。您去瞧瞧,都没伤着,绝对好货!”这是胖女人的声音。

    门上的铁锁哗啦作响,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昏黄的手电光扫了来,刺的光线让习惯了黑暗的楚砚溪意识眯起了

    门站着几个人影。除了黑和胖女人,还有一个穿着山装、着鸭帽、瘦的年男人,他手里拿着手电,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几个女孩上扫视,最后,准地定格在楚砚溪上。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估价意味,让楚砚溪到一阵生理的厌恶。

    “啧,这个是不错,就是脸差了。”被称为刘老板的男人咂咂嘴,手电光在楚砚溪脸上、上停留了许久。

    “开。苞价多少?”他说的是黑话,但楚砚溪知是什么意思。

    黑凑上前,压低声音报了个数。

    刘老板沉着,手电光又扫向角落里瑟缩的另外三个女孩:“这几个呢?看着蔫了吧唧的。”

    “那几个是普通货,便宜,打包价,您要是都要了,这个大学生给您算这个数……”胖女人急忙推销。

    讨价还价声就在门行,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土坯房每一个女孩耳

    年纪最小的小再也控制不住恐惧,发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刘老板的手电光立刻扫了过去,不满地皱起眉:“这个怎么回事?哭哭啼啼的,晦气!”

    黑一变,恶狠狠地骂:“哭什么哭!再哭老现在就死你!”说着就要上前打人。

    “别!”杨娟突然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急切,“小她,她是因为断疼得受不了才哭的,你们莫打她,求求你们了!”

    断了?楚砚溪的心一缩,这才注意到那个女孩坐姿怪异。

    刘老板的眉皱得更了:“断了?残次品你们也敢拿来卖?不要不要!”

    黑和胖女人赶解释:“刘老板,您听我说,这丫是不老实想跑,摔断的,不影响生养。便宜,半价,半价就行!”

    “跑?”刘老板冷笑一声,“了咱们榆树台这地界还想跑?断了算是轻的!”他似乎对这类伤残习以为常,甚至带着一欣赏的残忍。

    他的目光又转回楚砚溪上,“这个,可得看了,读书人心多。”

    最终,在一番讨价还价后,门外的人声渐渐远去,门再次被锁上。世界重归黑暗。

    “呜……我好害怕!”那个叫小的女孩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啜泣起来。

    杨娟伸胳膊抱住她肩膀,笨拙地想安她,声音里也带着哽咽,“小,我们认命吧,跑不掉的!你看我,只是想求他们给吃的就挨打……”她起袖,手臂上纵横错的旧伤新痕在门的微光隐约可见。

    “我呸!”魏丽娟恨恨开,“这些人都是畜生!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我听人说过,被人贩卖掉的姑娘很难逃去。只能先老实,等将来生了孩说不定就有机会跑了。”

    楚砚溪脑海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破茧》关于乔昭然的结局——那个沉默的少女,在经历了达数年的非人折磨后,最终选择了用毒药,将囚禁她、待她的赵家八人送了地狱。

    以前,楚砚溪作为一名犯罪心理学硕士、谈判专家,在分析这个案例时,更多的是从犯罪动机、行为模式、社会成因等理角度去解读。她认为乔昭然的行为是“极端”、“非理”的悲剧。

    但此刻,这间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土坯房,听着边女孩们无助的哭泣,楚砚溪终于意识到——乔昭然毒杀一家八的选择,不再是书上冰冷的文字,而是一个饱血泪的女人,在走投无路的境况,唯一能够表达愤怒、夺回一丝尊严的选项。

    “呃……”旁传来一声低低的

    楚砚溪立刻收回心神,凑近陆哲。

    陆哲艰难地动了动,后脑的剧痛让他倒凉气,意识逐渐回笼。他睁开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能模糊觉到边有人。

    “楚……?”他的声音沙哑涩,带着不确定。

    楚砚溪打断他的话语,没让他唤自己的名字:“你觉怎么样?除了后脑,还有哪里受伤?”

    陆哲试着活动了一四肢,除了被反绑的双手酸痛麻木,上似乎没有其他明显的重伤:“还好,就是很痛。我们这是在哪里?”

    “一个转站,人贩的窝。”楚砚溪言简意赅,“外面有看守,至少两人,他们明天一早要把我们转移。”

    陆哲的心沉了去,努力回忆着失去意识前的景:“我,我跟着你一起了车。我问了几个当地人,他们都说没见过你。后来我找到派所报警,但是接警的那个人好像跟他们是一伙的!我刚所没多久,就被人从后面打了……”

    陆哲不愧是律师,话很多,语速很快,但信息总结很到位。

    楚砚溪皱了皱眉:“你应该在保证自安全的,到熟悉的城市报警。你没有留意到,列车员和他们是一伙的吗?榆树台站也是他们的转运站,你一个异乡人突然现在这里,问东问西,完全是将自己暴在明。”

    她现在拿陆哲当穿越同盟军,意识地便带了在公安局里行案件复盘的理与耿直。

    陆哲万万没想到,他为了救她,冒着风险跟踪、报警,差连命都丢了,换来的不是激,而是这么冰冷的话语。

    一混合着疼痛、委屈和愤怒的火气直冲陆哲,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我是为了救你!我当时知你被拐,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怎么把你救来。”

    门外传来看守咳嗽的动静,楚砚溪低声:“小声!”

    陆哲压低了声音,但依旧到委屈:“我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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