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 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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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来,每天上午九更新~

    关押 别怕,我和你们一样

    此时的楚砚溪,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困境。

    了火车,站在站台,一混杂着煤灰、泥土和牲畜粪便气息的冷冽空气猛地肺里,让楚砚溪昏沉的大脑有了几分清醒。

    楚砚溪觉到钳制着自己胳膊的力量骤然加大。胖女人和那个矮个汉一左一右,连拖带拽,动作极其鲁。

    站台上人影稀疏,因为迷药而陷半昏迷状态的楚砚溪被半拖半架着,快速穿过简陋的站房。一站,就被一蛮力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拖拉机拖斗里。

    拖斗里铺着些散发着霉味的草,角落里还散落着几块的、像是料结块的东西。楚砚溪被重重地掼在草上,颠簸的撞击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眩

    等略减,她试图挣扎着坐起,看清路线和环境。

    “啪!”地一声,回应她的是一记毫不留的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楚砚溪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痛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打她的是那个壮汉,他俯,一张糙凶横的脸几乎贴到楚砚溪面前,满的烟臭气在她脸上:“给老安分!再敢幺蛾,信不信在这路上就把你给办了!反正到了地方也是个生崽的货,早一天晚一天没啥区别!”

    赤的、充满兽的威胁,让楚砚溪心一缩。她毫不怀疑,若自己现在反抗,将会承受人贩的凌辱。

    胖女人在一旁假意劝:“黑,算了算了,跟个货计较啥,赶走吧,那边还等着呢。”

    叫黑壮汉又瞪了楚砚溪一,这才拖斗,坐到了前面的驾驶座旁边。拖拉机很快“突突突”地发动起来,黑的柴油尾气,颠簸着驶离了车站区域。

    楚砚溪蜷缩在冰冷的拖斗里,脸颊的疼痛远不及心底涌上的寒意。

    她是一名谈判专家。

    想要成为警方谈判专家,并不容易。

    不仅要求年龄在30-46岁之间,还要有五年从警经验、犯罪心理学或相关专业本科毕业、智商120以上、布鲁卡区也即是语言枢发达、社会民俗经验丰富、知识面广泛……

    除了年龄不符合要求,楚砚溪每一项评分都是优秀。

    师父秦峰力排众议,将楚砚溪拉危机预与谈判小组。她也没有让师父失望,完理多起劫持、自杀案件,因其犀利的谈判风格、锐的判断、绝对理的指挥,很快便成为一名优秀的谈判专家。

    穿书前的楚砚溪,在理暴力劫持案时虽然同样要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但双方至少还在一个由规则、底线和目的构成的框架博弈。她可以利用语言、心理、策略,为人质争取一线生机。

    但在这里,没有规则,没有底线。

    在这些人贩,她只是一件货,一个用来繁和劳作的商品。他们对待她的方式,如同对待不听话的圈养牲畜一样,暴而冷漠。

    拖拉机颠簸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每一次剧烈的摇晃都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震得七零八落。

    她睁开,透过拖斗简陋的护栏,望向远

    榆树台站那微弱的灯火,正在视野迅速缩小,模糊,最终被黑暗的群山彻底吞噬。

    一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似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恍惚间,她脑海闪过一段埋心底、不愿碰的记忆。

    也是这样一个冰冷的夜晚,熟睡的她突然被妈妈哭着叫醒,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坐警车飞速驶向医院。在医院病房里,她见到了躺在病床上、浑是血、面苍白的父亲。

    那个笑容满面抱着她转圈圈的父亲,那个信法律与正义的刑警,在一次抓捕行动,被一名状若疯狂的女人用匕首刺,再也没有醒来。

    楚砚溪撕心裂肺地哭着,拉着父亲的声不停地叫着“爸爸!爸爸——”

    可是父亲却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就这样离开了她。

    听师父秦峰说,父亲倒时,脸上不是愤怒,而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悲伤。因为刺向他的那个女人,是他费尽、试图化的一个在逃犯的妇。

    以前父亲总对她说:“小溪,人心都是的,再坏的人,也有肋,我们要试着去理解,去沟通……”

    可是,经历过那一场生死离别,小小的楚砚溪在心发誓,她不要再像父亲那样理解罪犯,她要用最冷静、最专业的方式去对付他们,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应该保护的人。

    因为这个誓言,她考上警校、读了研究生,拒绝导师留校的邀请,主动请缨回到江城这个从小生的城市,继承父亲的警号,成为谈判专家,用理智构筑起不可摧的铠甲,信在法律与规则之,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可是现在,法律在哪里?规则在哪里?正义又在哪里?

    她仿佛听到了原主乔昭然在那个绝望的火车上,在被拖向未知渊的路上,心痛苦的呐喊。那是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是一被整个文明世界抛弃的彻骨寒冷。

    楚砚溪曾经在书读到这份绝望时,只是理地分析其成因,慨其悲剧,却从未真正“会”过。

    而此刻,她正在亲经历。

    不知过了多久,拖拉机突然减速,然后停在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小路旁。远似乎有零星灯火,但更显得四周黑暗如墨。

    一个影从路边的影里闪了来,拦住了拖拉机。借着拖拉机微弱的灯光,楚砚溪看到那是一个面相凶悍、鸷的汉,腰间似乎别着什么东西,在灯光的光泽。

    “怎么才到?”鸷汉语气不耐。

    驾驶座上的黑车,低声涉了几句,楚砚溪隐约听到“麻烦”、“盯梢”之类的词。

    鸷汉骂了句脏话,走到拖拉机后面,目光扫过蜷缩在拖斗里的楚砚溪,像是在确认货完好。然后,他扭朝黑暗喊了一声:“拖过来!”

    另一个瘦小的影从黑暗费力地拖拽着一个人,走到了拖拉机旁。那个被拖拽的人穿着件橙夹克,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绵绵地像一摊泥。

    “这小,在镇上鬼鬼祟祟,还想跑去报警!”鸷汉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妈的,居然还是个有正式工作的国家,带着差证明,手利索净。”

    看到那件熟的夹克,楚砚溪的心漏了一拍。

    拖拉机的灯光照亮了那张侧过来的、沾着尘土和少许血迹的脸。

    尽伤,脸上一片脏污,但那熟悉的脸庞,那即使昏迷也微微蹙起的眉……

    是陆哲!

    看来,他的确接受到了自己的信息,察觉到了不对,并跟踪至此,试图解救自己。他报了警,结果……落得了和自己一样的场,甚至可能更糟。

    来不及思考,楚砚溪被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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