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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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齿被男人的指堵住,江馥宁半个字都说不,只能无声地泪。

    “既然这样不乖,本王也该让夫人。夫人说,是不是?”

    他居地拍了拍江馥宁冰凉的小脸,手掌缓缓向,慢条斯理地解她的袄,再剥开层层衣衫,直至碰到那片柔的丰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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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馥宁浑僵住,如一尾溺的鱼般剧烈挣扎起来,银镯碰在一,叮当作响,细白手腕很快被勒明晰的红印。

    前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受到男人布着薄茧的掌心缓缓抚过,沿着她细的肌肤,一路摸索,直至寻到她亵衣的系带。

    裴青璋从未过女的贴小衣,又摸着黑,许久未能解开,便失了耐心,索直接用力一扯。

    嘶拉一声,布料崩裂的声响尖锐刺耳。

    江馥宁闭上,只觉最后一丝脸面仿佛也随着那块绸布四分五裂,被裴青璋握在手,肆意把玩。

    她屈辱至极,当也顾不上其它,只用尽最后几分力气,狠狠朝咬了去。

    裴青璋微微皱眉,他倒不觉得疼,只是怕他的夫人满的血腥味,一会儿品尝起来,难免有些扫兴,便纡尊降贵地了手指。

    江馥宁终于得了开说话的机会,不及气息平稳,便带着哭腔骂:“登徒!不要脸的混账!”

    她虽看不见,但也知自己如今的状有多狼狈,冷风顺着窗,落在她前赤着的大片雪肤上,寒意骨,令她止不住地发抖。

    裴青璋低笑了声,胡将那团亵衣团了团,慢条斯理地江馥宁,再一次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夫人的胆真是越发大了。”

    大掌在怀人颤抖的腰间,裴青璋低靠近,气息徐徐落在她覆满泪痕的面颊,“本王说过,不许你和那姓谢的亲近,你非但不听,还一心想怀上他的孩,甚至不惜到这地方来——”

    他话音微顿,手掌骤然用力,几乎是咬着牙,“夫人,就这般迫不及待吗?”

    江馥宁泪,连呜咽都没了力气,津的布团,沉甸甸地堵着咙。

    她不明白裴青璋今日为何会现在华堂,或许那场雹雨便是上天给她的指示,若是安分待在家里,便不会惹上这番祸事。

    看裴青璋这副模样,便知李夫人的劝说未曾奏效,江馥宁心愈发绝望,好像最后一丝生机也破灭了。

    “那姓谢的病秧,风一便要歪倒了似的,怕是难以满足夫人心愿。与其四求医问药,倒不如来求求本王。”裴青璋捧起她的脸,如捧着一件心般,一遍遍细细地啄吻。

    江馥宁怔愣半晌,才明白回来裴青璋的意思,登时涨红了脸,在心怒骂了好几声无耻。

    “怎么,夫人不肯?”

    察觉到怀里的人又挣扎起来,裴青璋轻嗤一声,拽她嘴里的布团,随手端起桌上的汤药,不由分说便掰开她小巧的樱,不顾她痛苦的挣扎,去。

    “咳咳……”

    药苦涩,一脑地没过咙,呛得江馥宁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好半晌,她才缓过一气,惊惧地问:“你、你给我了什么?”

    “不过一碗避汤而已,夫人不必张。本王特意让柳娘调整了药方,夫人服用之后,三月之绝不会有。”

    江馥宁声音发颤:“你疯了!我是谢家的媳妇,自应为谢家传承香火,诞育嗣,王爷怎能用如此龌龊手段,涉旁人府宅私事!”

    “是,夫人一心倾慕那姓谢的,自然盼着早些给他生。”

    指腹缓缓拭过她浸染了药角,裴青璋眸晦暗,语气讥讽,“若非母亲提醒,本王竟不知夫人在嫁给本王之前便早已心有所属……如此看来,当初顺从母亲之意娶夫人府,倒是本王委屈夫人了。”

    江馥宁愣了半晌,才模糊回想起来,当初为着改嫁之事,她为求李夫人准允,便对李夫人剖白了自己对谢云徊的心意,李夫人被她一片真所动,这才替裴青璋写了放妻书,分别之时,还握着她的手衷心祝愿,希望她能和谢云徊夫妻恩,白偕老。

    李夫人对裴青璋提及此事,大约也是一番好意,想劝裴青璋就此放过往,成全她和谢云徊,不想却巧成拙,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江馥宁只觉满腹委屈无诉说,她的确曾慕过谢云徊,对李夫人所言亦句句是真。那时她年纪还小,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在诗会上偶然见过谢云徊一次,被他的文采气度所惊艳,便对他暗生好

    后来她渐渐大,到了待嫁的年纪,年少时的愫早被岁月冲淡。为保妹妹周全,她遵循孟氏之意嫁侯府为妻,那时的她,对裴青璋亦是真心相待,既了夫妻,自该同心一,无论这桩婚事的初衷如何,日后总归是要在一过日的。

    是以,裴青璋这话,着实冤枉了她。

    至少在为世妃的那段日里,她是心无旁骛,心思清白。

    江馥宁动了动,试图与他解释清楚,却忽然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漉漉地落在了前,仿佛有毒蛇粘腻爬过,激得她一阵发麻。

    江馥宁瞬间绷,未知的恐惧令她几近失声,只大张着嘴,连尖叫都发不了。

    窗外冷风骤起,掀起单薄布帘,送一缕不甚明晰的光亮。

    她颤颤低,见裴青璋手执竹笔,笔尖蘸饱了红艳朱砂,落于她心雪肤上,一笔一划,写遒劲有力的“景云”二字。

    景云,是裴青璋的表字。

    从前她只在书房里的文书信笺上偶然见过他的表字,却从来不曾开唤过,这如此生分的两个字,如今却牢牢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刺目而分明。

    写毕,裴青璋慢条斯理地搁笔,轻呵,气息拂在她颤抖的峦尖之上,耐心地等着字迹透。

    “这朱砂里加了药,轻易是洗不掉的。既然夫人不知自己的心该属于谁,本王不介意费些力气,提醒提醒夫人。”

    “王爷当真是疯了!”

    意识到裴青璋了什么,江馥宁只觉不可理喻,若真带着这字迹在上,日后她还如何与谢云徊亲近同房?裴青璋此举,分明是要毁了她!

    江馥宁心愤恨,顾不上腕上疼痛,使力气挣扎起来,终于听得哐当一声,银镯落地,她忙回手,从裴青璋怀挣脱,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回了怀

    裴青璋自幼习武,练得一魄,床榻上江馥宁不是没尝过他的力气手段。她自知挣扎无望,只觉自己仿佛被拴着锁链牵在裴青璋手的雀儿,一举一动只能凭他心意行事,甚至连与夫君同房的权利都被剥夺。

    江馥宁眶通红,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颤抖着发间银簪,便往男人心刺去。

    裴青璋底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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