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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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而谢云徊并未追问,又与她闲话了一番今日在国监的见闻,便还有些文章要看,自去了书房。

    见房门关上,江馥宁终于舒一气,忙低去看那受伤的手指,所幸刺得不,血已止住了,只余一殷红,静静缀在雪白肌肤之上。

    她抿起,看向膝上剩的半团红线,思量半晌,唤了宜檀来,让她去门盯着些,若是公回房,提前与她报个信。

    趁着谢云徊在书房的功夫,江馥宁又赶着绣了一枚一模一样的平安穗,小心收的香

    再过两日,便是谢云徊休沐的日。她想着,待去过华堂,便寻个由,支使宜檀悄悄去一趟侯府,把东西到裴青璋手,也好了却她一桩心事。

    她只盼着裴青璋是个重诺之人,她既遵守约定送来他想要的东西,他也该放过谢家,放过谢云徊,从此与她一别两宽,再无牵扯。

    只是虽这般自我宽着,江馥宁心终究还是不安,恰这时,一阵寒风掀动窗棂,她眉心一,循声望去,见天边乌云黑压压地一片,料峭寒冬里,竟落雨来,又化成尖锐的冰碴,劈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只一瞬,惊雷乍响,天幕漆沉。

    仿佛一张无形而可怖的大网,锁住了这方小院,也锁住了她。

    江馥宁蹙眉,隐隐有不好的预

    连着两夜,江馥宁都了那个同样的噩梦。

    她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雪肤透着琉璃般脆弱的苍白,不得不用胭脂心遮掩,才没让谢云徊瞧异样。

    路上还残留着那场雹雨过后的痕迹,车夫小心劝阻,街上路,还是莫要门为好,可谢云徊难得休沐一日,许氏那又心急得很,思量再三,夫妻俩还是吩咐备了车,往华堂去。

    儿行得缓慢,一路磨磨蹭蹭,总算是到了许氏所说的柳青巷。

    远远望见那华堂的牌匾,已经挨挨挤挤地排了好的队,江馥宁踌躇着车,不多时便有一个穿着布衣的伙计迎上前,打着哈欠问:“来瞧什么病的?”

    听见“病”字,江馥宁不由眉心轻蹙,但还是礼貌地答了他的话:“我们是来求的。”

    伙计便伸手指了个方向,“喏,院最左边去排队,先付二两银屋。”

    “多谢。”谢云徊牵起江馥宁的手,温声叮嘱,“地上,夫人小心些。”

    夫君的贴让江馥宁心稍安,她轻轻嗯了声,压心底的张,缓步随谢云徊了院。

    只见小小一间堂屋前,竟排起了三条队,其不乏与她年纪相仿的妇人,还有年轻些的少女,看容貌衣着,有不少都是世家名门的贵女,可见这华堂,当真是名声在外。

    江馥宁留心听着一旁几名妇人的议论,方知这队伍大有讲究,最左是为求,最右是调理月事,间则是寻常病症,只是针对女,用的药与其它药堂颇有不同。

    谢云徊她的手背,低声安着:“夫人宽心,只是诊个脉,开些药,很快就好。”

    江馥宁,想来这里的郎应当有些本事,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贵女郎甘愿在寒风苦等也要上门求诊,说不定真有法能让她快些怀上嗣。

    她便安心来,一面与谢云徊说着话,一面随着队伍缓慢向前挪动。

    与此同时,晦暗角落里,一间矮小偏屋前,裴青璋负手而立,皱眉听着郎禀话。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并无大碍,只需服些温补的药调理便可?”

    郎弓着腰站在一旁,冷汗涔涔地:“是,夫人这病,是悲恸过度而致心火郁结,如今王爷平安归来,夫人心火已解,着柳娘的方,至多半年便能痊愈。”

    “王爷,柳娘是我堂弟媳妇,自幼跟着里那位退来的老太医学本事的,她的话,应当错不了。”张咏上前一步说

    裴青璋抬了抬手,张咏立刻从怀里取个分量不轻的钱袋,到那郎手里,郎连声谢,如避蛇蝎般匆忙跑远了。

    “王爷,方我已收着了,咱们是送夫人一回府,还是……”张咏窥着自家主,小心询问着他一步的意思。

    裴青璋正,视线里却忽然现了一对熟悉的影,不由眸

    他的夫人今日似乎特意打扮过,妆容比之上次要艳许多,整个人却愈显,如同盛放的牡丹,风华尽绽,站在人群,实在惹

    而那姓谢的伴于他夫人侧,手展着一柄折扇,看样,正兴致盎然地与他夫人聊着那扇面上的题诗。

    裴青璋眸倏冷,如同漆黑潭骤然结冰,是能将人吞噬杀死的极寒。

    他看得清楚,谢云徊手的折扇上,系着一枚他再熟悉不过的平安穗。

    艳红如火星,烧得他底猩红,几被嫉妒吞没。

    裴青璋死死盯着那抹红看了许久,咙里溢几声嗤笑。

    很好。

    很好。

    他的夫人曾经送他的离别信,独一无二的信就这般明晃晃地悬在谢云徊的折扇上。

    簇新的、鲜红的。

    他咬着牙关,极力克制着心汹涌翻腾的杀意,冷声代张咏:“去查一查,夫人今日为何来此。”

    张咏满大汗地去了,回来时更是脸惨白,支吾半晌,才小心翼翼地禀:“属打听过了,夫人所站的那条队伍,皆是为求而来……”

    裴青璋厉地扫他一,张咏心一抖,慌忙跪地,噤声不敢多言。

    寒风呼啸,抖落枝冷雪,无声覆在男人墨青的大氅上。

    裴青璋盯着那纤丽影,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他的夫人还真是本事了,竟然还想着给那姓谢的生孩

    须臾静默后,在张咏惊惧的目光,他随手抖去衣上的碎雪,仿佛只是代一件寻常小事般,语气平淡地吩咐:“去,把夫人带来。”

    “娘脉象康健,气血活络,亦无月事紊之象,有只是早晚的事。”堂屋里,柳娘收回手,笑着对江馥宁说

    “可是,我嫁给我夫君已有三年,三年都不曾有过……不知柳娘可有妙方,能作助之用?”江馥宁委婉问

    既然来了这地方,她自然盼着能把这件事彻底解决,省得回去后,心里整日地惦记着。

    柳娘:“这样的事,急不得,需得天时地利人和,方能成事。娘若实在心急,不如请个信得过的郎给您夫君看看,或许,这问题在他上呢。”

    江馥宁抿不语,她的确是如此想的,可谢云徊本就因弱之事一直心有郁结,若她再这般提起,岂不是雪上加霜,只怕会惹得他更不好受。

    正犹豫着,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掀帘来,弯腰在柳娘耳旁低语了几句。

    柳娘微变,看向江馥宁的神也变得古怪起来,少顷,才踌躇着开:“娘虽无大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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