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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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江馥宁吃痛声,这本算不上是吻,而是报复,是宣泪簌簌落,裴青璋却没有分毫怜惜,尖顺势探得更,与她勾缠。

    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可男人实的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她这力气,无异于蚍蜉撼树,实在渺小得可怜。

    这样的裴青璋让她觉得陌生——

    即使是从前,她还是世妃的时候,裴青璋也从未这般吻过她。

    布着薄茧的大掌横地锢着她纤细如荷的脖颈,好像要把她撕裂、坏,让她连呼都只能依附于他。

    江馥宁尾洇红,被迫大地吞咽着男人的气息,裴青璋却犹嫌不够,他暴地扯她脸上的面,顺着她红角一路往上,贪婪地吻过她带着脂粉香气的面颊,小巧玲珑的耳垂,再到密如羽的睫。

    像标记领地般,一寸寸地,尝遍她的滋味。

    江馥宁快要不过气了。男人底的疯狂令她害怕,令她畏惧。雪白的颈被锢得发青,她想要求饶,却发不任何声音,只能屈辱地泪。

    裴青璋尝够了,再一次低吻住了她。

    影覆来的瞬间,江馥宁拼尽最后几分力气,挣扎着咬了上去,大颗大颗的鲜血立时涌了来,与她角洇红的脂混在一,靡至极。

    她起伏未定,愤恨地抬起手,还不及落,手腕便被轻而易举地捉住。

    “几年不见,夫人脾气见。”裴青璋低笑揶揄。

    他的夫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端庄得的,如今倒是打人咬人都学会了。

    江馥宁双目通红地看着他:“几年不见,竟不知王爷何时变得这般无耻!”

    裴青璋笑笑,却丝毫不恼,上被江馥宁咬得破了,兀自汩汩冒着殷红的血珠,他随意用指腹抹了抹,再慢条斯理地,将染了血的指节探江馥宁

    齿间瞬间被重的血腥气填满,撑得咙里一阵呕,江馥宁惊惧地望着前眉冷沉的男人,觉得他定然是彻底疯了。

    她不知裴青璋怎的就变成了这样,但理智告诉她,她得逃,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否则,她不敢想象裴青璋还会对她怎样的事来。

    好在房门就在边,江馥宁颤着手摸索着,终于奋力推开了门板,可才挪去不过两步,便被裴青璋住衣领拽回了怀

    房门敞开一,瑟瑟冷风拂来梅幽香。

    院早已不见那几个丫鬟的影,她们都是识趣的人,主们要行事,她们这些个婢的,自然要退得远些。

    那的光亮,随着门板的吱呀轻晃,渐渐归于寂暗,再瞧不见了。

    江馥宁倏然心生绝望。

    裴青璋却拥着她,勾低笑,好不容易能与他的夫人安心独,没有那些碍的、不相的人打扰,他怎会轻易放她离开。

    怀里的人仿佛一了无生气的木偶般,死死闭着,因为过分渴,嗓音透着无力的倦哑:“王爷,天不早了。”

    若再不放她走,只怕谢家的人要门寻她,此事闹将起来,谁都落不着好

    男人恍若未闻,反而将她抱得更了,他不知餍足地吻了吻她白皙光洁的额,又用手指去边红艳艳的血痕,像在摆一件不释手的宝贝。

    直至青荷过来叩门,小声李夫人请他去前院用饭,说今日特地让府里的厨了他吃的梅鸭,若放冷了就不好吃了。

    待青荷的脚步声远去,裴青璋终于将她略松开了些,只是仍有些不满足似的,贴着她的耳低声警告:“往后不许和那姓谢的亲近。”

    今日这样的事,她只能和他

    那姓谢的小白脸算什么东西?

    他不碰他的夫人一,一丝发。

    江馥宁只觉荒唐,她和谢云徊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妻亲密,天经地义。他堂堂王爷,不专心于政务,倒是一心着旁人的床笫私事,也不怕叫人笑话!

    可她早被裴青璋折腾得没了力气,此刻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只能抬起一双通红的眸,倔不甘地望着他。

    似是看了她的不愿,裴青璋眸暗了暗,一字一顿:“夫人若是不肯听话,本王不介意让夫人再守一次寡。”

    说罢,裴青璋便伸手推开了房门,示意她可以去了。

    寒风一脑地钻来,凉津津地打在江馥宁上,她浑哆嗦了,只觉四肢百骸都是冷的,他、他这分明是拿谢云徊的命作要挟!

    就算他是太的结义兄弟,是皇帝亲封的王爷,也不能随意杀人取命啊!

    更何况,谢云徊还是太傅之……

    可望着男人那双漆黑冷的眸,江馥宁忽又心生惧意,今日经历的一切,无不在赤地告诉她,如今的裴青璋,什么事都来。

    “夫人,您可要留用饭?”青荷见她来,赶忙迎上前,恭敬询问着她的意思,“小厨房里备着菜呢,您想吃什么,婢这就吩咐丫们去。”

    江馥宁一刻钟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越过青荷,径自朝院走去。

    青荷本想跟上去为江馥宁引路,毕竟她应是第一次来这安远侯府,可见江馥宁好像是认得路的样,青荷犹豫了,又默默退了回来。

    江馥宁用力裹了衣领,脸上仍旧着裴青璋的面。她的模样实在是太狼狈了,鬓发披散,珠钗歪倒,漉漉地着,脖颈和手背上还残留着好几淡青的掐痕。

    张咏不知从哪儿钻了来,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件狐斗篷,低声:“夫人穿件斗篷吧,好歹能挡着些。王爷命属送您去,咱们这边走罢。”

    “多谢张统领。”

    江馥宁没和他客气,结结实实地把斗篷裹在了上。

    她里一片黯淡,灰蒙蒙的泛着光,任谁见了都忍不住要怜惜几分。张咏想起那日毕竟是他设法引开了谢云徊,愧疚与同登时一齐涌上心,他不由叹了气,快步跟上去,压低了声音劝着:“夫人,您别与王爷计较,王爷他……他只是太在乎夫人您了,自打那日从里回来,就没睡过几个好觉。您看,既然王爷心里还记挂着您,您不如就与谢家断了,回到王爷边,这样,彼此都能心安了不是?”

    江馥宁几乎要冷笑声,听听,不愧是打小便跟在裴青璋边的贴侍卫,便是他家主杀人作恶,他都能给圆成善事。

    裴青璋哪里是在乎她?不过是为了他在京的颜面,还有心恶劣的占有罢了。

    于裴青璋而言,她不过是他利益换得来的一只漂亮雀儿,他可以冷落她,也可以偶尔尽一尽夫君的责任,施舍她几分,却唯独不能接受她从笼飞走,属于旁人,属于一个真正她敬她的好郎君。

    江馥宁忽然觉得无比委屈,凭什么,明明她没有错任何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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