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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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如此,可安远侯府一向规矩森严,王爷又怎会容忍自己的夫人在旁人榻上承?这可是天大的丑事啊!”

    “要我说,都是那江娘自作自受,不好好地留在侯府为夫君守寡,非要急着改嫁,真是不知廉耻。且等着瞧吧,待平北王知晓此事……怕是连谢家都要跟着遭殃咯!”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夹杂着几声讥讽的低笑,幽幽地传江馥宁耳

    她了手的酒盏,目光落向对面上首那张空着的席座,她知,那是裴青璋的位

    这几日压在心底的不安忽又如般涌来,谢家,谢家……不,她绝不能让谢云徊受牵连。

    当年若非谢云徊主动求娶,以孟氏的,早晚要着她嫁给旁人,是以,对谢云徊,她一直心存激。

    如若真因此事而连累了谢云徊的前程,那她亏欠他的,还如何能还得清?

    正胡思想着,一熟悉的寒凉覆上她纤白的皓腕,是旁的谢云徊握住了她的手。

    似是看了她的心事,他倾靠近了些,嗓音低缓温柔:“夫人莫要担心。王爷不是不讲理的人。假死之事,本就是他有意隐瞒,又如何能怪夫人,更怪不得谢家。若王爷当真介怀,待过几日,我亲自备些礼,登门与王爷将此事说清,便过去了。”

    这话让江馥宁心稍安。

    谢云徊说得不错,于理,她并未错任何事,谢家亦然。何况裴青璋正得陛看重,想来不日陛便会另赐一门好亲事,有陛主,没人敢再议论什么。

    正自我宽着,大殿外忽地传来了小太监尖利的嗓音:“平北王到!”

    殿倏然安静来。沉缓有力的脚步声,一寸一寸地朝她近。

    江馥宁的心蓦地悬起,真到了这一刻,她忽然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这位“死去多年”的前夫,只能低垂,无声握了谢云徊的手。

    男人的靴踏过光洁如镜的地板,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忽地,那脚步声停顿了一瞬。一冷寒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她的上,片刻后,又缓缓移,看向了案几她牵着谢云徊的那只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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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馥宁只觉脊背一阵发凉,分明没有抬,她却能清晰地受到那视线正在她上逡巡游走,似殿外扑朔而来的风雪,冷而,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过寥寥几,于江馥宁而言,却是度日如年般的煎熬。

    直至裴青璋收回视线,大步朝台之上的皇帝走去,她才暗自舒了气,慢慢松开了手。

    “陛万安。”

    男人低沉嗓音在殿响起,淡漠无波。

    “卿快快平。”皇帝朗声笑,“你一路辛苦,不必拘于这些繁礼。快坐罢。”

    “多谢陛。”

    裴青璋谢过恩,便有伶俐的小太监躬上前,引着他坐到了太旁的空位上。

    太比他早半个时辰京,已经陪着皇帝饮了好一会儿的酒。一想到北夷之终于平定,皇帝心便止不住地喜,不免多喝了几盏,已有了几分醉意。他微眯起,见裴青璋是独自一人前来赴宴,便醉醺醺:“青璋啊,今日是你的庆功宴,怎的没把家亲眷也一同带来?也好闹些。”

    裴青璋默了一息,“回陛,家母不好,不便门走动,臣便自作主张,让她留在府歇息了。”

    “李氏有疾,朕记得。她不来便罢了,至少该将你夫人带来,哪有让你自个儿赴宴的理。”皇帝笑着打趣

    话音落,满殿静寂无声。

    江馥宁蓦地攥了衣袖,只恨不能挖个将自己埋起来,皇帝本就不大关心臣们的家事,再加之今日醉了酒,哪里还记得她改嫁之事。

    好在郑德林及时上前,附在皇帝耳边小声提醒了几句,皇帝这才恍然回神,歉然看向裴青璋,“是朕糊涂,竟将这桩事给忘了。”

    他搁酒盏,抬张望,目光醺然落在谢云徊旁那低垂着眉的纤丽上,心不免有些慨,如若不是因为这场战事,这好好的一对夫妻,又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朕记得从前你与江氏,也是极为恩的。许是天意如此罢……”

    皇帝惋惜地叹了气,他思来想去,此事虽合乎理,但终究于裴青璋颜面有损,于是便开:“你既已承了平北王之位,这王妃的位,也不好一直空着。今日朕便替你一回主,凡是京尚未阁的姑娘,你若看上哪一位,尽向朕开。”

    皇帝此举,便是想表示一番抚恤功臣之心了。

    江馥宁闻言,心总算松缓了几分,既是皇帝赐的恩,裴青璋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只要他早些娶了新妇,他们之间的旧事便可就此揭过,往后,她也能安安心心地和谢云徊过日了。

    此话一,台坐着的那些待嫁的年轻女郎们便都悄然红了脸,一面羞涩地了帕,一面又忍不住偷偷去瞧那端坐上首的男人。

    虽说是娶过一回妻的人,可到底份不比寻常。

    那可是陛亲封的平北王,太的结义兄弟!若能得王妃,便是同皇家沾了亲缘,这些个小娘虽然年纪尚小,但此利害,还是想得明白的。

    可裴青璋却淡淡:“北夷战事才息,军事务繁多,臣恐无暇分神于后宅琐事,辜负陛恩典,还请陛赐罪。”

    皇帝皱眉摆手:“你是大安的功臣,何来有罪一说?”

    有如此一心为国的忠臣良将,皇帝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怪罪他什么,当即便命人赐了一盅好酒去,又不住地说了好些赞赏的话,至于赐婚之事,很快便被皇帝忘在了脑后。

    歌舞殿,丝竹悦耳。

    女们鱼贯而,捧上珍馐佳肴。

    男人沉缓嗓音犹在耳畔回,江馥宁盯着酒盏上雕刻细的暗纹,怔怔神,她不明白,不明白裴青璋为何会当众拒绝陛的赐婚。

    改嫁之事,她虽无过错,但终究给裴谢两家招来了不少难听的言。为安远侯独,裴青璋自幼受世家规训,一向是最重脸面的,皇帝主动送上一份面,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可他竟拒而不受……

    “阿宁,阿宁?”

    谢云徊的声音将江馥宁从繁杂思绪拉回现实,她气,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抬眸看向侧的夫君,眸轻眨,“夫君唤我?”

    “想什么呢?这样神。”谢云徊温声。

    “无事。”江馥宁弯一丝笑来,“许是昨夜没睡好,总有些提不起神。”

    谢云徊看她一,“阿宁不必哄我。你与王爷毕竟夫妻一场,又经历了一番生离死别,对王爷有些旧牵挂,也在理之。”

    江馥宁无奈:“云郎莫要胡说。当年嫁与王爷,实非我本愿,更何况我早已是你的妻,心自然只有云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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