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大雪 - 第4章

    “啊？”这个逻辑把劝考老儿得有懵，“不是，话不能这么说呀骆雪小……”

    “哎……我这个大馅饼看来要砸在地上了。”司君突然向后靠到椅背上，一副破罐破摔的样，“那这样的话，完不成考试就留不到人间，留不到人间……我场会很惨啊。”

    他说这话时一直看着骆雪，意图很明显。但骆雪眨眨，并不理会他的“卖惨”，礼貌且客观地建议：“所以您应该及时换一个主考官。”

    在场的几个妖怪一时间都沉默了，司君撇了嘴，将两只手一摊：“可是我没有钱了，报名费很贵，不起第二次了。”

    不知怎么，劝考老儿和麦麦同时低了，掩住了自己的表。

    骆雪看得奇怪，没等她质疑，麦麦就已经轻咳两声，从后的移动书架上取一叠资料，严肃地说：“骆雪小，您放心，我们是正规机构，绝对不会给您带来什么麻烦。另外，虽然许愿并不难，但是据我们以往的经验来看，考生在帮主考官达成愿望的过程，偶尔也会惹一些麻烦，可能还会需要您帮忙解决一，再加上您还需要一些判定的工作……所以，主考官这个工作，其实也不算是‘天上掉馅饼’。”

    劝考老儿也赶改：“对，您是付了时间和力的。”

    “那也不行，”骆雪又说，“我还比较怕麻烦。”

    这回劝考老儿不了：“哎呦，您看您这话说的，我们司君这么大个……这么大个妖了，怎么会给您添多少麻烦呢？我们司君的能力真的很的，而且脾气又好、得又帅……”

    这话说得像在推销自己卖不的产品，司君歪，不作声地盯着劝考老儿看。劝考老儿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朝他打了个手势，让他先忍一忍。

    骆雪沉默不语。

    这和脾气好不好、得帅不帅也是没多大关系……她真的是怕麻烦……

    不给她再次拒绝的时间，麦麦将资料推到她面前，接着介绍：“我们的机构名称是‘与人为善考务’，在人类世界叫‘与人为善有限公司’。资质证明都在这，所有白纸张的证书是我们在人类世界里取得的，红纸张的证书是我们在妖怪世界里取得的，如果您不放心，可以自己查一。或者……”

    她坐回凳上，两手叉，放到桌面，摆一副要和骆雪彻夜谈的架势：“您还有什么其他疑虑，我们都可以沟通。”

    一个“都”字被用了极重的语气，惹得骆雪在心里无奈地叹了气。

    没办法，她掏手机，打开一个应用件，说：“我先查一再说吧。”

    “反诈骗助手，骆雪小，您这是……”

    劝考老儿念这个名字，在座的几个人面上都不同的神。其他人都是尴尬或震惊，唯独在椅上的司君，竟然看闹般哼笑：“怕你们是骗呢。”

    “我只是谨慎一。”骆雪转想要朝他解释，正好撞见他脸上这个轻松的笑。

    “没关系，你查，”司君的心似乎因为这个小曲好了起来，他还煽风火，“他们这确实不像正经机构。”

    “您这样说，我们可就要伤心了啊！”劝考老儿争辩，“我们这是很专业的单位，和骆雪小的学校都是有合作的。”

    屏幕上显示“未查询到该机构的违法信息，且不在警告名单”，骆雪松了一气。她看了看面前的合同，又抬问：“这个，我能拍照么？”

    “当然可以。”麦麦说。

    “好的，谢谢。”

    于是骆雪拍好照，又打开一个app。这次是司君凑过去看了看：“合同大筛查。”

    骆雪不好意思去看其他的人，只跟看闹的司君对视了一。司君，夸赞：“不愧是我选的主考官。”

    骆雪没理他，借助件一页一页确认合同没问题，才将手机收起来，认真地问一旁的劝考老儿：“您刚才说，和我们学校是有合作的？什么合作？”

    “我们可以给您开实习证明。”

    “实习证明？”

    听到这话，骆雪睛一亮。

    麦麦一看有戏，连忙接着说：“对，岗位会据您的专业行适。”

    “那可以。”骆雪快地说，“签合同吧。”

    这态度转变得太突然，一旁的司君有无语地笑了：“怎么，我这999个愿望还不如一份实习证明啊？”

    闻言，骆雪忽然转过来，认真地问他：“您找过工作吗？”

    “没有。”

    骆雪于是冲他摇摇：“所以，您不懂。”

    “我……”司君语，看看骆雪，再看看劝考老儿。

    劝考老儿抬起手指指他，提醒：“您自己选的。”

    签完合同，麦麦又递过来两张纸：“那我们就正式开始认证仪式了。首先，请司君、骆雪小移步我们左手边的宣誓台宣誓。”

    司君被这繁琐的仪式得锁了眉，他举起那张纸端详了一会儿，迟迟没声。骆雪也没动作，因为她也觉得这个环节实在是过于奇怪了，怎么看怎么像……婚姻登记。

    场面僵持，劝考老儿在一旁提醒：“司君，骆雪小，这是必须要有的环节，很重要。”

    司君于是呼了一气，着那张纸，向骆雪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吧，骆雪小。”

    骆雪跟着司君走过去，让骆雪惊异的是，当他们站到宣誓台前时，台面上竟然了一大片金的。

    是玫瑰。

    她看得神，站在旁的司君已经开了。

    “我宣誓，考试期间会遵守考试纪律，尊重、护、保护骆雪小，无论难或易、喜或悲、生或死，都以骆雪小的愿望为方向……”

    “我宣誓，考试期间会遵守考试纪律，以人类的善良之心帮助司君先生完成本次考试，不刻意刁难、不失去耐心、不贪得无厌……”

    “以999个愿望为期限，找到我们相遇的意义。”

    誓言完毕，骆雪忽然听到有人喊：“骆雪小、司君，麻烦看这边。”

    她循着声音望过去，正对上亮起的闪光灯。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许多在呼的工作人员，骆雪再一抬，人间的霞光从透明的圆弧上散落，漫天的彩带也飘了来。

    这样里胡哨的场景，骆雪本以为司君又会有些不耐烦，却没想，她转朝他看过去，他竟然在无奈地笑着，安静地看着那些在呼的工作人员。

    知到她的注视，司君转过，与她对视。

    虽然周围有很多人，可是只有他离自己很近，这一刻，让骆雪觉得他们真的变成了类似于搭档的关系，真的要一起度过很一段时间。她将微微仰起，司君也在同时朝她低了低。

    骆雪终于忍不住问：“您刚才说，主考官是您自己挑的？”

    “嗯。”

    “为什么挑我？”

    一段故事里，主人公总要有什么过人之。而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