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明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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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翊朝虽不是重文轻武,可确实不如武帝时期了。

    但当今圣上,能稳坐江山这么多年,这等难定民心之事,成帝绝对不会轻易去

    就像他封给了世家散阶官一样,以退为

    “总归,这场仗躲不掉,”江缔喝最后一杯青嗅酒,不知不觉,竟然快两个时辰过去了“只希望能大胜而归,少闲言碎语吧”。

    她为女将让众人不解甚至不满,不就是因为,这不和所谓世俗的规矩吗?

    宣静生来就容不太多哀愁,他左右手一起把两个人勾着肩膀拉过来,大有一副好兄弟三结义之势 “阿朝你他们什么,你和眠晚安安稳稳的就好了。”

    “就是……呐,阿朝眠晚,这是我费了四天功夫绣来的护符,也是我在后方的支持了。”

    苏槐歌一边一边走到两个人前,把藏在袖里的护符摊开给两人看,针脚整齐,可见其心。

    “多谢槐歌了”。

    江缔先接过来,这技术真是她几辈达不到的。

    但……

    苏槐歌看着自己手剩的一个护符,有些张的看向陆迟:“眠晚?”

    陆迟先是谢,然后故作姿态:“槐歌,你送我东西,甘少卿知了不会找我麻烦吧。”

    苏槐歌:“……”好嘛,次能不能别提家属了。

    然而宣静却已经不知笑到九霄云外去了。

    啧,真是聒噪。

    事发

    果然事不过三,前面安稳度过了两日,风浪还是在第三日来临。

    江缔却是不得不叹宣静消息之灵通,撷兰苑昨天晚上的事,他今日刚刚朝就能说个八九不离十,实在是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啊。

    宣静在皇,特别是在宣尚书的注视,他不敢和江缔勾肩搭背,但两人绯和绿的官服走在一起还是有意盎然之,宣静回看不见人,才:“不过我今日看班太傅的神,他大概不单单是冲着撷兰苑去的,我一个小官他还不至于把我怎么样,可阿朝你不同啊,恐怕会有麻烦。”

    江缔也看见了,不过班太傅毕竟不想闹个破血,何况他并不了解江缔“自然,照你说的,事这几日去过撷兰苑的品官员有代表的就只有我,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既然与我有关,那我上一脚也就不是问题了。”

    “撷兰苑苑主现在正跟官兵周旋,只能说不愧是一苑之主啊,该有的气概是一不少,但她无权无势,应付起来还是难。”

    “是么,我去看看。”

    从宣静听到“无权无势”这四个字,江缔就明白脉婉惜的目的对撷兰苑有多重要。

    “不会吧你,就见了人家一面,这么快见忘友,阿朝你真是……”

    宣静除了大事科打诨几乎时时刻刻都跟着宣公存在,江缔等也都熟悉了,只是可能这一次宣公过于欠揍,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缔藏在官袍的手掐没了声。

    “什么跟什么,还见忘友,行了,别跟我摆哭脸了,赶走吧。”

    江缔无语,只是现在还在官上实在不方便让他闭嘴,便只能策了。

    “狠心的女人,友尽了,我去找眠晚……”

    宣静话里虽然满是被江缔“伤透心”的难过,但江缔不瞎,他去找陆迟的眉飞舞都快直接把“他很兴”几个字摔在江缔脸上了。

    果然是故意的。

    江缔,除了门,直奔撷兰苑。

    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江缔自然也不会。

    清早的街人不算多,因此江缔很快就到了撷兰苑,撷兰苑通常是晚上的客人多,白日里虽然也有,但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把整个撷兰苑的门堵死。

    既然跟她的有关,那自己去也没什么不行的,而且大理寺手上现在可没有实质的证据。

    江缔并没有直接去,而是借着大理寺兵的影往院里瞧,脉婉惜显然是一夜未眠,但她此刻站在大理寺的人面前仍然是淡定自若丝毫不退让,接着,就是她脚边的尸,已经让仵作盖上了白布,因此江缔看不见那是什么人,只能看大来。

    “脉苑主,你若真的清白,又为何不合大理寺调查?”

    为首的人是大理寺卿,后跟着的便是苏槐歌的夫君甘元,但就算是看戏的百姓,此刻也不免察觉几分不讲理之

    不错,针对的就是她脉婉惜不过是个女人。

    真可惜,有人想要杀儆猴,可谁是猴?谁又甘愿呢?

    江缔不在前门凑闹了,而是转到后门准备到脉婉惜边去,大理寺还真是重视,来了这么多人,她才不会费力往里面去。

    撷兰苑大归大,但究其构造简单,只不过是让前院的戏楼遮去了大半,又低低的立着几座楼阁,生生是有几分让人迷糊之

    江缔很快就走到了脉婉惜后的亭里,被遮着,她看的见外面的人,但大理寺包扣背对着她的脉婉惜都是看不见——甚至不曾察觉到她的。

    “妾清不清白大理寺自有定夺,可现在没有证据又没有搜令,诸位大人有什么理由擅自封闭我撷兰苑扣押我牢听候发落?”

    脉婉惜大概是作为苑主不怎么使胭脂粉,至少不会画那么的妆,她只一简单的衣裙,茶白的布料和天上正明的朝十分相

    脉婉惜却是柔裙,直视着大理寺的一人,既不退让一步,也不让人轻而易举的来,站在那里,倒是把撷兰苑和门外隔绝开来了。

    “事发突然,大理寺事从权宜自然没有那么多准备,”大理寺卿指向脉婉惜脚边的尸“何况这件事非同一般,脉苑主不会不知吧。”

    “妾为什么要知,妾的撷兰苑平白无故多了个死人,还没等到去官府报官,大人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脉婉惜垂看了看自己脚边上的尸,他的死状并不惨烈,可是在白布覆盖的,就是没见过,也不免叫人脑海了一副七窍血的可怖面孔。

    “本官先前说过了,此事非同寻常,更何况他死在你的院,若没错的话,那日正巧是你与宣威将军私会谈之日,此等嫌疑,脉苑主可明白?”

    “官不明白。”

    大理寺卿确实是有几分先斩后奏的觉对脉婉惜,她是整个院里嫌疑最大的人,就算后来她不是真凶,在放来又有什么不可。

    只是没想到,回答他的不是脉婉惜,而是这几日的另一个主角——宣威将军江缔。

    江缔来的匆忙,上的官服早就换,但官品令牌把自己的份大大方方的展现在众人面前,更是给脉婉惜莫名填了一把火,两人看着更有底气了。

    “宣威将军何时与脉苑主有,本官倒是不知了,”大理寺卿虽然有些惊讶,可对方不但品阶比自己低是个武散官,还是个女人,又能有什么威胁“大理寺办案,不劳将军费心,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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