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yin魂不散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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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抬,赵郢余光无意间瞥到蜡烛底座的一行小字:

    信众韩谦,供于2023年5月8日。

    这是他和韩谦正式离婚的那一天。

    住持匆匆赶到,看赵郢盯着烛火发呆,和颜悦地解释:“这是佛殿专供的蜡烛,燃之后,可为人、家人、朋友祈福请愿。”

    “请一对多少钱?”

    “施主,说‘缘’不说钱。”

    赵郢改问:“多少缘?”

    住持叫人取来pos机,笑盈盈地说:“一共一百万缘[1]。”

    赵郢示支付宝付款码,pos机“滴”了一声后,弹支付成功的界面。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他说

    住持:“施主请讲。”

    赵郢跨过佛殿的门槛,把位置让给后面来的香客,他站到一棵银杏的树荫,“供那两支蜡烛的人,说没说过是为谁祈福?”

    住持面:“我们不能随便透其他施主的隐私……”

    “我认识他。”赵郢思考片刻,补充,“我姓赵,赵郢。”

    半晌,住持叹了气。

    “赵先生,我想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

    他原本就是带着答案去问的,赵郢心想。

    韩谦的向来烈分明,他从不会小气吝啬地一个人,尽澎湃而汹涌的时常让赵郢手足无措。

    在他的成环境里,是不均等的,是有偏好的,就像一盆大的富贵竹,他需要源源不断地输源,赵父赵母对他的才不会枯竭。

    “施主准备为谁祈福?”住持问他。

    赵郢简短地回答:“韩谦。”

    “他的生命不该终结在二十四岁。”住持有话要说,他摆了摆手,“我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有些人夭折在婴儿时期,有些人死在新婚不久,有些人还没来得及等儿女大成人。死的比韩谦早、比韩谦冤的比比皆是,但我私心太重,说希望他投个好胎都是假的,我压不想就这么睁睁看着他走来世。”

    他仿佛在心上扎了个,将这些天郁结的绪一脑排了来,又仿佛没排净,导致神癫狂起来。

    赵郢冷笑一声,说:“他想让我一辈于心不安,一辈记住他,未免太歹毒。我不好过,难会让他好过吗?”

    “寺庙还有几个佛殿?剩的蜡烛我都要了。”

    反正他有的是韩谦的钱。

    老住持从赵郢支付宝扫走三百万缘,颤颤巍巍地拄着僧人递来的拐杖。

    虽然他已经接受过新时代的洗礼,知晓如今除了异恋还有其他取向,却还是被赵郢惊得大开界。

    赵郢在名册上留姓名和手机号,正要离开,住持追着叫住他。

    “缘会则生,缘离则灭[2]。人死不能复生,不过赵先生心诚……”

    住持了把汗:“这个这个……”

    赵郢心领神会地接了后半句:“心诚则灵。”

    大概是赵郢提前班的报应,一回去,他饭还没吃上就被白舒沅夺命连环call,让他上线理一个甲方的邮件。

    他把充电线在笔记本电脑的接上,端了碗十分钟搞定的拉面,一边喝汤一边单手敲键盘。

    在职场乙方是最疼的事,睁改策划案,闭改策划案,改来改去十几版,最终拍板定案的还是先开始的版本。

    赵郢编辑到一半,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震个不停,虽然开的静音模式,嗡嗡震动的声响依旧很难忽略。

    百忙之他歪看了一,是白舒沅的消息。

    白舒沅:[老大,前线最新战报!罗廉开的升职调动泡汤啦!]

    赵郢回了一句“在忙”,半小时后,回复邮件发送成功,他拿起手机一看,白舒沅给他转发了一段群聊记录。

    群有八个人,分别是白舒沅和几个其他门的同事。午六的时候,有人在群里冒泡,说华区总监这个香饽饽可能要落别家了。

    这句话发了没多久,余七个人全被钓了来。

    aaa人力资源老张:我猜应该是赵经理吧[偷笑]。哎,也说不准,万一天降奇兵呢?云升又不止南这一家分公司。这事儿啊,我看得问小白白天的我活得像

    aaa人力资源老张:小白?小白?

    aaa人力资源老张:……

    白天的我活得像:男朋友轨,正在全力抓,对不住了老张,过会儿再回!

    群聊记录终止在白舒沅这一条。

    赵郢和张简荣也算打过几次了,这级别的老油,白舒沅对付起来倒是得心应手,青于蓝而胜于蓝。

    他回到和白舒沅的聊天框,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真的在抓

    白舒沅:[忙着搞事业呢,哪来的男朋友!编来唬张简荣的啦。]

    白舒沅:[话说回来,赵哥,我觉你真的有可能诶!]

    赵郢正要打字,视线却扫到角落的置柜,公主不知什么时候了上去,一脚踢倒了韩谦的遗照,专心致志地啃着波士顿蕨的叶片。

    他一只手托着这只采草大盗的腹,一只手住语音键:“我从来不信这捕风捉影的传闻,张简荣有句话说对了,云升不止南一家分公司,谁知最终人选会是谁?一切等公司安排了再说。”

    赵郢将甲方的要求和新一版策划案发给白舒沅,“通知团队其他人,今晚把各自负责的容修改好,甲方明早就要。”

    白舒沅连发三个“我命好苦”的表包,老老实实回复“收到”。

    赵郢把踢倒的遗照扶正,端起碗筷走到厨房,拧开洗碗池的哗啦啦地淌蓄积着,很快没过碗面漂浮着一层散开的油星。

    洗洁只剩一泵的量,他将瓶反过来,用力敲了敲瓶底,勉又挤一泵半。

    这时赵郢的手机铃声响了,他以为是白舒沅打来的,也没看来电人是谁,接通:“是策划案有什么问题,还是团队里有谁今晚不开时间,不了?”

    “剥削这么狠啊,班了还不放人休息?”

    电话里传来一低沉的女音,“哥,是我,赵莱。”

    赵郢闻言一愣。

    他跟赵莱并不常联系,也许有她初肄业被赵父赵母去打工的缘故,整个家里赵莱只和他这个大哥最亲。

    “怎么不想想你哥也是被剥削的那个?”赵郢半坐半倚着池台,肩膀微微低垂,是很放松的姿态,“晚饭吃了吗?最近好不好?”

    “没吃,有好有坏吧。”赵莱说。

    她是典型的报喜不报忧的格,有什么事先闷在心里,等到旁人问起,事已经被她解决完了。

    赵郢难得听她主动抱怨,用围裙边蹭了蹭手上的,“和哥说说。”

    “前段时间接了笔大单,赚了很多。”赵莱这两年在芸城外贸相关,起初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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