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497节

，绝不敢轻易接受他们的任何赠予。

    尤其是在南洋北，这印象就更加固了，因为就在一两百年之前，军把安南所有史书，能收集到的全收集起来，送往金陵收藏，而在安南的所有藏本，悉数焚毁，等于是毁掉了安南的整个历史……这样一个可怕的大国横亘北面，这一次派的传教祭司，虽然慈眉善目，说的全是好话，但与此同时，这些祭司尊奉的真神军主，满提及的都是什么‘悉复旧观’、‘安南行省’，你听了心里是什么觉？

    也正是因此，知识教在安南境传教，几乎没有汉人祭司，而且还绕着城镇走，只在国家观念非常淡薄，和彩云境沾亲带故的番族村寨传教，如圆、张平这样，华夏本土的祭司，只是起到理作用而已，小祭司几乎都是夷人土著，他们在占城这里上学考试的时候，接受的也是洋番祭司的教育，要说他们是汉派，其实有一勉。

    这也是郑地虎，包括南洋委员会的汉人官，心一直耿耿于怀的一：知识教的汉人痕迹实在是太弱了，初创时还好，现在，知识教的力量膨胀得这么快，就让其的人成分问题，日益醒目，已经很难再无视了。

    汉派力量这么薄弱，原因是多面的，有一分在于知识教一开始创立的动机，是为了给南洋开化，合留来的欧罗人，没有想过给华夏故土施加什么影响。主要的目的，还在于同化欧罗人，但没想到，发展起来之后，大家很快发现，知识教给夷人开化也非常的好用。

    可等到作用逐一凸现，汉派的劣势已成，就算有郑地虎等人一再提，知识教以番族为主的格局，依然难以撼动——也有原因，就是和郑地虎所说的一样，本土宗教的士、和尚实在是不堪大用，至少愿意改行来知识教祭司的那些神职人员，素质、传教的方式、都完全比不上洋番祭司。

    圆、张平也只是勉支持局面，论才华能力，他们都无法和吕宋的张信相比，最多是和莫祈平、丽雅单人打平，如果这两人完全联手，整合势力的话，那么，汉派就妥妥是教的万年老三了。

    自能力有限，被惯坏了是一，第二，圆说得也没错，汉人祭司在南洋反而是劣势，且汉人能从事的职业很多，祭司未必就是最优选，因素，让汉派有捧不起来：把彩云、黔州、桂州以及份南湖，外加安南，这么一大片教区，分给汉派理，这是郑地虎提的方案，借此机会，他也把很多本来属于张信和莫祈平派系的夷人祭司，划分给圆理，让他们换了山。

    郑地虎的原意，是希望张平能在南湖、桂州这些汉人比较集的地区，锻炼一批汉人祭司（来源是龙虎山一脉的师兄弟），同时圆接纳他们在彩云传教，如果圆能拉来一些原本佛门的师兄弟，那就更好了。

    但两年过去，教区成果累累，细看之几乎全是原来的夷人祭司来的，汉人祭司发展得显然也不尽如人意，表现是让他很失望的，郑地虎把彩云的报告仔细看了两遍，才找到了一个汉人姓名，结果圆看了一，指这是大理段氏弟，“……也不能说是汉人，人家现在自认是夷族了。”

    “你们这些和尚士，是怎么回事！难只骗同族，一旦离开汉人聚居地，就变成废了？”

    他气得把报告丢在一边，一把了一张白纸，咬牙切齿地成团，“的祭司一个也没有，筹建商贸走廊的工作，你打算给谁？楚雄的张茂？顺城港的谢阿招？你知不知张茂的张是跟谁姓的？谁给谢阿招扫的盲？全都是张信啊！这些人虽然现在听你的调派，但你能说他们已经不是张信的人了吗？”

    “圆，你可不要劳心劳力的，到最后又给他人了嫁衣裳！张信手里已经有了你们唯一的教产，这几年势力膨胀得这么厉害，你再助了他的势力，那他迟早会成为知识教唯一真正的大祭司，莫祈平和丽雅再怎么加联系，也不能他的对手了！”

    圆也是知，对上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洋、汉势均力敌，彼此牵制，没有人能真正合知识教上的力量。任何人，不论洋番还是汉人，如果把知识教的力量完全统合，一步就会成为六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