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271节

们活死人自己写的话本，也一样大受迎。尤其是在土仙画上，《我在南洋当驸》，这些南洋派的小说要走红得多了！你可看过这些小说没有？”

    谢金娥在她边絮絮地说着，很显然并未察觉到黄景秀的伤。黄景秀也很快从烈的绪恢复了过来，她掩饰地一笑，摇了摇——她已经不是孩了，如今在世上举目无亲，像她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地述说着自己的痛苦呢？虽然从没有人教过她这些，甚至于她父亲还名地不擅这些，但黄景秀凭着本能，还是迅速地找到了自以为最适合自己的世之。

    “川的书籍很贵。”她说，“而且通不便，主要都是靠同乡会带一些回来，但是，他们的地方也有限，更多的还是带教材，带有用的书。小说这些东西，即便带回来了，也不是都能翻印传。就算行，我们也未必能看得到。”

    “朝的地方，信息通的确是太缓慢了。”谢金娥也说，“万州的书店里货的确很不全那——你看书吗？看书的话，一会倒是可以去租书店，一文钱便可以租一本书看两日了，若是看得快，当天借当天还的话，那就更划算了——对了，我们可以去租书店吃橙。”

    前方已经是一个集的菜蔬市场了，不过时值正午，大多摊贩都去茶棚里乘凉，把箩筐用叶、笸箩遮蔽起来，表示里虽然还有货，但主人暂且不在。卖鲜果的摊上，只有两三个早熟的甜瓜堆着，一些零星的树叶在篮底，看来生意很好，别的品类都卖完了。不过，晚橙这么昂贵的东西，是不太在摊上卖的，金娥说，它们主要在茶馆里供应。

    “也有些果农，会把品相不太好的橙自己收集起来，走街串巷叫卖，十文一个，但是那得有运气。大多好的，都被茶馆包完了，想吃橙得到茶馆里来——一般茶馆边都有个租书店，他外也有骑楼、桌椅，都是一起买卖的。”

    谢金娥看来也是个租书看的老手了，她带着黄景秀走了几个巷，老地相着租书店的成，“这家好，书架多，那几家里全都是报纸架，多是给茶馆客人消闲的，要看话本还是这样的租书店合适。存货多，实力，时新的话本一次能几份，不怕被人借没了。”

    果然，这里的话本，简直可以用汗充栋来形容了，黄景秀一辈从没见过这么多书拥挤在一起的画面——主要是《斗破乾坤》一就能占满一层书架了。要来个几的话，一个大书架岂不是就全被占去了？

    还有《我在南洋驸》、《逍遥游》、《鸳鸯错》……全都是一看就知绝不正经，肯定不是一个有正事要的姑娘应该沉迷的东西，但是，这些书名对黄景秀的引力，刹那间又盖过了篮毬了，简直比什么新鲜的衣料、首饰，都能得到她的喜，她的神在这些书本上游弋着，几乎不知该选哪一本好，谢金娥则拉着她，老地在骑楼里找了个桌椅坐——椅还是藤编的圈椅，了一个绑在椅背上的竹靠垫在腰侧，坐起来相当的舒服。

    “一壶凉茶，两个杯，晚橙来两个，瓜一碟！”

    餐的价格是写在牌上的，悬挂在骑楼方的屋檐侧，风一来，这些竹牌便叮叮咚咚地互相敲击，发悦耳的声音。一壶凉茶十文钱，晚橙比金娥想得贵，要30文一个，瓜一碟倒是很便宜，不过是一文钱，但数量不太多。谢金娥对黄景秀介绍，“在这里租书，是要付押金的，还要登记姓名、住址，因为有时候押金是不能完全扣抵书的损失的，要是成的书被你得缺损了一本，那岂不是麻烦吗？”

    “所以，旅客租书押金要加倍，不过，若是在这里一边用茶一边看，那又另当别论了，你想看什么都可以，额外一文钱就行了。一天之，能看几本都是你的事，所以，虽然这里的茶要比隔茶馆略贵一些，但一些看书很快的人，宁可坐在这里看，对他们来说还更合算些。”

    当然，在租书铺附近的茶馆看书的话，也可以免了押金，但那要多给茶馆伙计赏钱，因为他们要来向租书铺分说，而且要承担监督书本去向的责任。所以总来的话，开销是差不多的，只是在茶馆看书，能吃的茶更多而已——在租书铺看书了迷，也可以请租书谱的伙计去茶馆跑买茶来，如此自己就不必挪动了，餐也由伙计代还。

    可见，这租书店和茶馆，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久而久之，在租书铺边上，有一间或者两间茶馆，或者茶馆自己兼开报刊铺带几本小说，也就成为默认的规矩了：茶馆每周都要买大量的报纸，过期之后如何置本是难题，现在倒好，一个报刊铺，全解决了，还能多带客，岂不是两全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