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135节

什么？郝大陆？也不认得，不过我都说了啊，不要太关注我知的人，他们在买活军这里完全可能过的是两生活。”

    这就是能‘前知’其一不好了，谢双瑶边的近人有许多都会好奇他们自己在历史上的结局，当然，比如小吴这，没有谢双瑶可能早就死了的，估计是不太会好奇，但如徐先、李我存这有名有姓的大官，多少都会委婉表现，请谢六为他们‘批命’。

    谢双瑶是不惯着他们的，凡是有所请托的人，都如实告知，“最后死掉了。”任谁也不能说她错。

    除此以外，她不太会经常透历史，主要是为了预防歧视，她相信一个人在不同的社会可能会拥有完全不同的生活，成为完全不同的人，一个步的社会自然能挖掘人心善良与积极的一面。实在不必因为他们在另一极端险恶的社会环境所表现来的恶劣，提前在这个世界就给他们定了。

    就譬如说张天如，他一直是个权的好手，但这也不能说错，这人就看你怎么用他了，现在在买活军这里，不就是一只很好的斗吗？谢双瑶主张，对于这人，要给予他他的行为应有的报酬，所以现在张天如的政审分也很不低了，也算是政治文艺界崛起的一枚新星，甚至于说，隐然有吴江一带政治领袖的味。

    就连沈曼君，虽然对他大疼，但实际上，对于张天如也还是以栽培为主，而沈曼君在福建到差，也结识了不少和叶家、沈家、吴家等份相似的人家，并且和其有资质，有意愿向买活军靠拢的年轻人，有书信往来。

    这已经是一逐渐成形的政治力量，也引来了彬山派的警惕，但他们也知，只要地盘不断扩大，各式各样的社会团总会逐渐成形，譬如放足促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官府的力量是有极限的，接实务越多，便越能意识到这一——如果指望官府什么都，也就意味着赋予官府极端的权力，那么就给了越来越庞大的组织，许多心术不正的人，从渔利的机会。

    而倘若希望权力的失控是小概率事件，那就只能接受许多时候官府的力量也十分有限，不了全，余的空白区域，若全都指望居民自助，这是不现实的，这便是各式各样的促会上场的时候了。譬如说叙州蜀同乡促会，这个促会的目的便是把更多的叙州人接来买活军这里活，完全只有好意，这让买活军怎么去取缔它们？

    当然了，仅仅是抱持这朴素善良愿望的促会，和乡党，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买活军的统治理念是，把好这关，不能跨越了那条无形的线——促会不能碰武力，目前是买活军的底线，譬如荷和郝大陆这两个王之前的乡党军训的想法，是买活军不鼓励甚至是要取缔的，至于其他的如捐款互助、劝疏导、心理疗愈这些事，买活军并不反对促会去。那事实上也就等于是默许了行会和乡党有限度的存在。

    这对于细统治来说，到底是帮助还是阻碍，谢双瑶到现在也没个确定的答案，过去的几个月，她也在繁忙地学习和开会，不过神反而比之前要好一些，没那么频繁地现摆烂倾向，一方面，是因为力量的确上去了，现在可以到一些想很久的事——她客观地去理这些投奔来的小脚姑娘，不代表谢双瑶并不能从帮助她们的行为受到愉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在的摊越来越大，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谢双瑶受到的刺激和挑战，所遇到的问题，所接收到的信息，和以前相比都有了质与量的提升，甚至包括投奔而来的人才，都比以前要多，质素也得多了。他们很快地就完成了买活军式的转变，虽然困难也在增加，谢双瑶手里能用的牌也开始逐渐多起来了。

    换句话说，游戏也开始变得好玩起来了。

    “这一批女娘手术后，看恢复况，如果大分都活来，恢复得也不错，给我添个探访视察的行程，让我过去巩固一忠诚。”她吩咐小吴，“郝嬢嬢那里，保持接和观察，鼓励她把诉苦大会什么的固定来，最好是能聘几个本地改造得好的，完全新生活的前服务人员过去心理疗愈，多聊聊，多，拉宿一起，没有坏，彼此要多增了解。”

    “另外，我们自己的茶话会也要注意，要时常召开，还要挖掘一些稀缺人才，譬如说彬山本地的文艺人才，这个是必须要有的，得注意培养，另外现在南方人在文艺界的话语权很重，北方的才女有没有？挖几个来啊，北方的船可以放在榕城那边，那边的医院也快建好了，两边最好是独立的系，不要来几个有本钱培养的，就被吴江、绍兴那边拉去消化掉了，这样乡党势力实在是成形得太快，后续容易尾大不掉。”

    当然了，在她绝对的暴力面前，乡党也不是个，不过能得好一，当然还是要益求，要对抗江南乡党，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尽量把盘大，北方的、西南的、东南的，都要纳到框架来。谢双瑶过去几个月一直在新拿来的领土里走访，梳理官府的架构、脉络，顺便展映仙画震慑人心，昨天才刚回榕城，一直忙于在看报告。

    几个月没回榕城，各公文堆积如山，主要都是在说生产上的事——刚过去的早稻生产当然是今年的农业重，谢双瑶光产量和耕报告都看了很久，这会儿睛累了，一边保健，一边和小吴闲聊，“笼岛那面现在怎么样，过去一季，笼岛亩产打了多少粮，总产量是多少，我怎么没看到报告。十八芝他们，还心急着去吕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