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zuo人偶养你呀 - 第124章

    只是不攻击他们以外，他们也不想和这些人。

    然而左时寒指尖寒光闪过，几偶线刺了鬼魂的躯。

    一瞬间他便到自己失去了对的控制，好像意识与这躯壳分为了两不相的事，嘴不受控制地开合，将他死亡的真相一脑都说了来。

    “俺早些年就听老乡说过有人杀人骗钱，那几个人一动手俺就明白过来了，假装一被打死了一动不动。等他们都走掉去喊人，俺爬起来就要跑，结果一个窑神老爷突然冒了来，脑袋上给俺又来了一，鞭直接把俺魂带走了……”

    带着乡音的话三言两语讲明白了当年事的真相。

    杀人骗取赔偿金的一伙凶手确实存在，他们也确实动了手，但这却不是工人的直接死因。他被袭击后机灵地立刻开始装死，并且成功骗过了那些凶手，撑到了他们离开。那时候的他虽然留得一气在，但想必已经重伤，上的血气和死气引来了何伟业供奉在煤矿的“窑神”，他还没能逃跑，就因为窑神像的二次攻击丧了命。

    “是他杀了俺，是他让窑神老爷杀了俺……”鬼魂的白泛血丝，脸上本已凝固的血迹又开始淌，过去的回忆将他直接推向了失控的边缘。见着，他就要转变成一个毫无理智的厉鬼。

    逐渐凄厉的喊声戛然而止。

    刀锋挥，他上的血丝一瞬断裂，如枯萎的系一般变得焦黑，垂在了地上。

    左时寒向看过来的祝饶了，自己也收回了偶线。

    祝饶收起刀，他还是第一次接这鬼墟，类似的鬼墟甚至在封师协会传承数千年的典籍里都没有记载，他也不清楚该怎么对付这类鬼墟里的鬼魂。不过左时寒既然没说什么，那砍掉血丝应该就可以了。

    与界石的联系一断，鬼魂顿时重归自由。

    他呆呆站在原地许久，恍惚了好一阵才明白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鬼魂低往看去，只见自己的躯自而上变得透明。

    与界石相连的血丝断了，他也该消失了。

    那些疯狂的绪仿佛来自另一个人，鬼魂难以回想起自己方才为什么会诞生那些要将所见一切全杀死的想法。

    除了死亡的痛苦以外，他好像终于有余力去想其他事，可是当他试图去回忆的时候，却发现除了自己是怎么死的，他已经一儿也想不起来有关自己的任何事。

    鬼魂就这样维持了茫然的神许久，直到快要彻底消失。

    他看着前几人，嘴嚅动，留了谢谢两字。

    数量

    送走第二个鬼魂后，左时寒持着蜡烛继续往前走。

    跟在他后的二人一鬼很快就发现左时寒并不是固定往什么方向去的，他一直在鬼墟里绕圈，以撞见更多被界石束缚在这里的鬼魂。

    一个正常的鬼墟里，界石的力量来源主要是鬼墟主人的执念，但是他们现在的鬼墟并没有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主人。如果非要说一位的话，也只有何伟业勉算是，而何伟业此时此刻显然已经被鬼墟反噬了。

    何伟业一介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自然提供不了支撑界石存在的消耗，更别说利用界石为自己牟利了。

    他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个毒的法——不意料的话他界石打哪来的，这个法就是哪里来的。三十多年里何伟业将二十余条命献祭给实际裹在窑神像的界石，让这些鬼魂持续不断地为界石提供力量，而何伟业则借由界石的力量找到那些矿藏量丰富，承包价又十分低廉的未开采煤矿。

    鬼魂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鬼魂存在的时间越久，便越是麻木，留存于世的执念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散，即便鬼仙也不例外，鬼仙走向消亡的过程只不过会比寻常厉鬼多上数百年。哪怕界石让鬼魂们一遍遍回忆起死亡时的痛苦，怨恨到达一个峰后就会渐渐回落，直至消失不见。

    一个鬼魂提供给界石的力量，注定会越来越少，更别说这里的鬼魂大多数都没有生界石的可能，他们完全是被行和一枚界石绑在了一起。

    当提供的力量不足，别说利用界石获得财富，界石本都可能崩溃掉。当何伟业通过这些害人的勾当，轻轻松松就能赚到别人几辈也赚不来的钱后，如何舍得放弃这枚界石？

    于是何伟业开始想方设法骗来那些社会里的边缘人，将他们献祭在窑神像前。界石的力量让他有如神助，在外人看来，他的煤矿矿藏量总是远超预期，发生的事故频率也要比其他地方更低，而在私底，何伟业杀人好似也得了上天眷顾，他留的痕迹总是好巧不巧地被各意外抹去，没有人留意到那些失踪者的死亡，也从没有过一桩命案怀疑到他上。

    “何伟业应该是不想对矿里的工人手的。”在又送走一个工人的鬼魂后，左时寒说，“手底的工人和他有着联系，他没有必要犯这风险。”

    左时寒指尖拂过石是枯死的树枝，闭了闭。这些血丝将鬼魂与界石连接，界石的力量通过它们淌到鬼墟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鬼魂又不断生成新力量供给界石，一张血网撑起了这个地方。

    这些血丝，确实和血差不多。

    受着血力量的动，左时寒能轻易定位界石和其他鬼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