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谢的，这么安排还有一个好
，就像咸鱼同志刚才在电话里所说，我们是垂直
理单位，相互之间需要
合，可以说这是一次锻炼合的机会。毕竟很多走私案件光靠某一个支局是很难独立侦办的，尤其像盗窃走私原油这样的
上案件。”
张副局
顿了顿，接着
：“我虽然不分上缉私，但回去之后我会向局党委建议，搞一期上缉私骨
培训班。我知上缉私骨都是从各单位乃至海军
调的
兵
将，业务上肯定没问题，但相互之间需要熟悉，需要磨合，需要培养
默契。”
上级居然举一反三想到这么多。
胡副关乐了，微笑着汇报：“张局，我们局党委也考虑到了这一
，所以南京上缉私队伍是跟南通上缉私队伍一起培训的，咸鱼同志就是培训工作的总负责人。”
“原来你们早就想到了，把工作
在了前面！”
“我们队伍小，人员不多，不像张局您要考虑到全国。”
“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不过局里的工作确实千
万绪。”张副局微微一笑，接着：“你们先培训，等你们培训结束，我们再组织骨培训。上缉私力量就那么多，必须全国一盘棋。”
“刺儿”！
韩渝跟政委的通话徐浩然和江胜奇听得清清楚楚，围坐在办公桌前
盯着韩渝
言又止。
韩渝能理解他们的心
，笑：“放心，我们好不容易掌握的线索，怎么能说移
就移，即便移也要
相关规定给个说法。”
“韩书记，什么规定，上级能给什么说法？”
“移线索的相关规定。”
韩渝端起杯
喝了一
，理直气壮地说：“那个规定叫什么名字我忘了，李教应该记得。就是请求异地同行侦查，如果有缴获罚没返还，要跟异地同行比例分。如果把线索移给异地同行，异地同行负责侦办，要是有缴获罚没返还，他们就要比例跟我们分。”
江胜奇笑问：“相当于提供线索的费用？”
“差不多，如果一分钱不给怎么调动积极
，谁今后还会给兄弟单位提供线索！”
搞得跟买卖似的。
徐浩然觉得很搞笑，将信将疑地问：“真有这方面的规定？”
“真有，公安
颁布的。”
“可我们是缉私警察。”
“缉私警察一样是公安，走私犯罪侦查局本来就是公安的序列局，公安颁布施行的规定同样适用于我们。”
小师弟那么抠门，只要是涉及钱的规定他肯定不会搞错。
徐浩然刚稍稍松
气，坐机又响了。
不用问都知是政委打来的，韩渝定定心神，摁免提键。
“咸鱼，在吗？”
“在，政委，你说。”
“上级研究决定，盗窃走私案由我们支局跟上海走私犯罪侦查局宝山支局联合侦办，宝山支局这会儿应该接到了命令。为快侦快破，上级命令我们立即将相关人员押往宝山支局。”
“联合侦办？”韩渝笑问。
领导们都走了，办公室里就剩一个人。
周慧新没什么好担心的，不禁笑：“你的名字好使，总局领导只能退而求其次。”
韩渝哭笑不得地问：“政委，你这是拿我当挡箭牌，把我塑造成了刺儿？”
“怕什么，总局领导职务再
也不到你。这么说吧，借你的名字用用，也是胡关和
关的意思，毕竟线索是我们掌握的，怎么能就这么拱手相让。”
“政委，你们这是坑我，有你们这么领导的吗？”
“谁让你
上有那么多荣誉光环，那些荣誉光环不用白不用。再说你不是想改装缉私艇么，没钱怎么改装？那是上级发的制式装备，肯定不可能拨款给你改装。我们同意你改装都是
着压力的，你小别不识好歹。”
“好吧，就这一次，次不能再这么，不然上级一听到我的名字就会疼。”
“这不是你们老沿江派所的传统吗？好传统就要保持发扬，哈哈哈。”
师父当年不受上级待见，确切地说是不待见上级，把上级搞得很疼。
这个“优良传统”从未想过要“保持发扬”，没想到居然被老领导赶鸭上架，在总局那儿挂了号，成了不听招呼的刺儿。
韩渝被搞得啼笑皆非，抬看了看正偷笑的徐浩然和江胜奇，好奇地问：“政委，既然是联合侦办，那是以我们支局为主，还是以宝山为主？”
“我们不那么多人，这个案只能以人家为主。不过你放心，总局领导跟上海那边说好了，真要是有缴获罚没返还，两家平分。”
“这还差不多。”
周慧新笑了笑，补充：“我和顾局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要呆在南京追赃。关明天一早回去，但关的工作那么忙肯定参加不了案件侦办。我和关打算让杨局加
联合专案组，兼专案组副组。”
既然是联合，那就要讲究对等。
南通支局如果不去一个局领导，就成在人家指挥侦办，而不是联合侦办了。
韩渝觉得这么安排
好，再想到局里现在就剩上缉私科这么人，连忙：“政委，我这边只能让浩然去。胜奇和志新他们的转业手续没办完，现在依然是现役军官，就算去了也帮不上忙。”
这一周慧新早考虑到了，笑：“人手你放心，你先安排人把李大伟等涉案人员送到宝山，明天一早我再调三个侦查员过去加专案组。”
“那浩然呢？”
“浩然肯定要去，包括杨局在
，我们去五个人应该够了。”
“行。”
……
总局领导只是让跟宝山支局联合侦办盗窃原油案，并没有说走私“红油”案也要联合侦办。
考虑到蚂蚱也是
，韩渝没急着安排人员跟徐浩然一起把李大伟等涉案人员送往上海。而是趁自己回来了，再加上徐浩然，就有两名正式民警的宝贵机会，抓时间程序办走私“红油”案。
一直忙到凌晨三半，等所有的笔录都好，经李卫国那位老预审确认没问题，这才组织力量送相关人员去上海。
打发走徐浩然等人，天
已大亮。
韩渝几天没休息好，又累又困，正准备去宿舍睡会儿，学
突然打来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天午就回来了，结果有个案要讯问要笔录，一直忙到这会儿。”
“你一夜没睡！”韩向柠惊诧地问。
“嗯。”
“没睡就赶去睡会儿吧，我送爸妈和菡菡去途汽车站。”
韩渝意识问：“爸妈要带菡菡去思岗？”
韩向柠回看了一
正帮菡菡收拾换洗衣裳的老妈，举着电话嘀咕：“你整天在想什么，爸今天去首都，早就跟你说过的，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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