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工忍俊不禁地说：“你都不是启东预备役营的人了，怎么可能会有你的。”
“这是人走茶凉！”
“跟你开玩笑呢，你的那一份我帮着领了。”
“在哪儿？”
“捎回思岗了。”单位发的年货当年礼送给老人是多少年的习惯，韩工解释
：“快过年了，海洛
泥工地停工。良庄建筑站的工人要回家过年，有几个工人是我们丁湖的，我托人家带回去了。”
“郝哥哥”和杨建波还算有良心，如果不发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韩渝心里
滋滋的，看着桌上的杂志又笑问：“爸，这本《
国民兵》从哪儿来的？”
“营里给我订的。”
“营里专门给你订的？”
“不只是给我订了，全营官兵都订了，人手一本！一人一本《国民兵》，一人一份《解放军报》。”
“全营两百多号人，帮全
预任官兵订《国民兵》和《解放军报》要
多少钱啊！”
“是要不少钱，好像是上级要求的。再说营里现在有的是经费，省军区给钱，预备役师给钱，市里和南通预备役团也给钱，启东市委市政府一年给十万，开发区
委会每年给五万，现在营里真不缺钱。”
赢者通吃，这话用来形容启东预备役营正合适。
在抗洪抢险一炮打响，获得荣誉无数。
没想到经费同样如此，以前穷的叮当响，需要到
“卖官”换钱，现在
了
成绩，最不缺的就是钱。
韩渝禁不住问：“现在有多少钱？”
“据说账上有五六十万，还有没到账的。”
“郝总和杨建波有没有说这钱怎么？”
“他们倒是提了
，说开发区有几个参加过抗援朝的老兵家
比较困难，他们打算去
问去帮扶。还说等过完年，等天气
和了，组织有时间的官兵去上海参观一大会址。如果有条件，还想过完年组织大家伙去一趟井冈山。”
“有钱了就可以游山玩？”
“去一大会址和井冈山是学习的，不是游山玩。”
爷儿俩正说着，韩向柠班回来，一
门就问工资奖金发了多少。
韩渝急忙打开公文包，取银行卡和工资条。
“八千六百三十五，比去年少很多。”
“今年又没招商引资提成，一样没帮人家引航，主要是年终奖。能拿这么多不少了，湖北那边的
今年能拿到工资过年就不错了，奖金估计想都不用想。”
“行，我明天去银行取来。”
想想湖北的，韩向柠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笑嘻嘻地揣起银行卡。
韩渝正想问问她今年陪不陪丈母娘一起回四川老家，韩向柠就坐一边吃着糖果一边说：“三儿，今天遇到
江客运公司的吴总，吴总说去白龙港的旅客越来越少，北支航淤积的又越来越厉害，白申线可能要在这几个月停航。”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说停就不会再运营了。
这意味着以后去上海只能坐汽车，坐汽车虽然快的，但汽车票很贵。
韩渝愣了愣，追问：“这几个月，是不是等
运过了就停掉？”
“应该是。”
“客运码
的人怎么办？”
“调回市区。”
“陈
坤他们呢？”
“可能要去三河。”韩向柠吃完嘴里的糖，补充：“开发区给航分局划拨了建设启东派所的用地，等申请到经费他们就盖房。”
“跑了一个多世纪的客运航线就这么停了，想想就可惜。”
“其实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些。”
“你想说什么？”
韩向柠走过去倒了一杯，喝了一小
，回：“白龙港国营旅社和白龙港卫生院的房，一直想卖却一直没卖掉。等白申号停航了，白龙港客运码的旧房估计也要卖。”
“卖不掉很正常，都没客
了谁会去白龙港？”韩渝想想又问：“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爸你妈
喜
白龙港的，他们船上虽然什么都有，但在岸上不能没个家。再说现在是大船，不像以前回来过年可以把船开到你嫂家的河边。”
韩向柠笑了笑，接着：“我午打电话问过你爸，你爸说如果白龙港客运码的宿舍将来真要是卖，并且卖的不贵，他想买几间。等买来之后他和你妈在岸上就有落脚的地方，船也可以停在白龙港。”
白龙港客运码还没停航呢，他们就想着买白龙港客运码的房。
韩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韩工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毕竟这跟家里有大货车，不能没地方停车是一个理，不禁笑：“我估计贵不到哪儿去，不然白龙港卫生院和白龙港国营旅社，还有启东商业公司的那些仓库，也不至于到今天都卖不掉。”
白申号真要是停航，白龙港就变成一个真正的村了。
村民都有房，肯定不会买。
城区的人更不可能跑过去买。
正因为村里的房不值钱，白龙港卫生院的房几年没人打理，里面杂草丛生，有几堵墙都已经塌了，破败到能去拍恐怖片。
再想到在白龙港有那么多回忆，可以说白龙港真是家乡，韩渝：“如果到时候真卖，就让我爸去买几间。等他跑不动船了，就上岸跟梁叔他们作伴。”
韩向柠笑：“我就是这么想的，离小鱼家近，可以走动，可以相互照应，我们将来也可以经常回去看看。”
正聊着，韩向柠手机突然响了。
她掏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摁通话键笑问：“关，你那么忙，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的？”
“我们是老同事老邻居，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应该是我给你打电话，向你问好的，你是我的老领导！”
韩渝听得清清楚楚，意识到给学
打电话的是曾在南通港监局过的熟州海事关。
他正想着要不要跟关打个招呼，就听见关在电话那问：“向柠，咸鱼这几天忙不忙，在不在家？”
“他不是很忙，他在家，你找他有事？”
“好久没见了，
看就要过年，我想赶在年前请你们两吃顿饭的。”
“用不着这么客气，又不是外人！”
“向柠，我就不跟你绕圈了，无江
通局来了个人，托熟州地方海事的王副找到我，想请你们吃顿饭。”
“无江通局？”
“我知你们不喜吃这样的饭，可我在熟州，要天天跟熟州通局打，人家找到我这儿，我不能不帮这个忙。我知过江很麻烦，这顿饭可以安排在南通，我们过江去找你们。”
不用问都知是无江地方海事的人害怕了。
韩向柠意识看向韩渝。
想到老爸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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