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二十载 -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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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央求:“我都跑这么远来找你了!”

    你只好答应了。

    店员为你选了一的骑装,雪白的里衣,纯黑的斜肩外褂,腰被收束在一条镶满绿松石和珍珠的宽边腰带里。是一条纯黑的包裹着腰侧面镶着细细的金丝线,鞋的是黑靴。

    退后一步左右看了看后,店员走那条镶绿松石和珍珠的腰带,换来一条新腰带。这一条便朴素很多,上面只镶有一些暗银饰。

    店员说:“帅哥得够好看了,不需要那么多里胡哨的缀。有这张脸镇着,披一条麻布拍来都好看。”

    店员又让你坐到镜前,叫来了化妆师。

    你看着桌上那一大堆影、腮红、各型号的刷和笔,心里犯怵,说:“我不化妆。”

    化妆师笑着解释:“外面太大,拍照又要很久,我给你上一防晒,防止汗的就行。”

    她又笑:“你这张脸已经完得不能再完了,让我化妆我也不了手啊,化任何地方都是画蛇添足。”

    在化妆师给你涂防晒时,你抬看着前的镜,第一次仔细观察你的脸。这张被许多人称赞、追捧过的脸,其实在你看来,并无多少众之。无非是睛比常人大一些,睫卷一些,鼻一些,嘴形状好看一些,颌线条致一些。眉峰的眉从未修剪,略微有些杂,却带着野蛮生的生命力。神常常是清冷凉薄的,比如此时,你便觉得镜里的人在冷对你。

    你尝试弯了弯角,镜人的神便柔和了些许,看起来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脸颊上也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

    于是你想,你得多笑,不然就太清冷,而那并非你的本意。

    化完妆的果果跑过来,夸张地叫声来:“哇,顾如风,你这一好好看啊!”

    化妆师为她化了淡妆,脸上用颜了淡斑,发被彩丝带编成几,柔顺地垂落在腰间,看起来像个打山间的藏族姑娘。

    “谢谢。”你由衷地说,“你也很。”

    拍摄地选在八廓街,那里有回环的街巷,特藏式建筑,明黄的土墙,纹繁复的木门,磨损破旧的转经筒。

    你们在摄影师的指导动作,完成拍摄。

    每到一个取景,果果都拉住你的手腕,生怕你走丢了似的,带你穿过层层迭迭的人

    八廓街人多闹,大多是旅拍的游客,还有小分本地居民。每当有人停步望向你,果果都大大方方地介绍:“帅吧?我男朋友!”

    众人报之以微笑祝福的目光。

    晚上你带果果去一家名叫平措康桑的园音乐餐厅吃饭,这家餐厅正对着夜幕降临后的布达拉。抱着吉他的弹唱歌手坐在脚凳上,声音沙哑忧郁,一首接一首地唱着行歌曲。

    饭后你们沿着布达拉散步,果果让你为她拍照,你拍得尽心。

    当晚摄影店发来修的照片,修二十张,店员发来的却足有三十张。原来摄影师小哥趁你不注意抓拍了许多张,修图的小哥又觉得抓拍的每一张都是品,忍不住调了温和调后发给你。

    你低走路时,你转微笑时,你认真地调整手转经筒的丝络时,你对不小心撞到的路人轻声致歉时,你低整理衣襟上的斜纹时……许多个瞬间被抓拍来,留剪影。

    散步时果果拨通了陈知玉的视频,你们三人便聊起天来。

    果果严肃地说:“陈知玉,你快来劝劝他。一个年轻帅气的藏族小伙儿喜他,他可能要永远留在村里了。”

    正在啃的陈知玉一惊:“不是吧顾如风?真的假的?”

    你说:“假的。”

    果果笑得直不起腰:“我说的是真的!”

    陈知玉明显更相信果果一,严词要求你示对方的照片,你只好翻了翻手机,找一张在藏历新年时拍的照片。

    陈知玉凑到屏幕前看了许久,赞:“确实帅一小伙儿,不过……”他坐了回去,继续啃

    果果忙追问:“不过什么?”

    “正常帅,没有特别帅,咱顾哥是颜控,得绝的绝才留得住他,你就放心吧。”

    果果又笑着问你:“颜控,真的假的?”

    你说:“假的。”

    陈知玉说:“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果果看了看你,又看了看屏幕里的陈知玉,指着屏幕对你说:“哦,我更相信他。”

    你:“……”

    陈知玉添柴加火:“相信我就对了,我看过顾哥前女友的照片,那可真是位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

    你说:“陈知玉,你够了。”

    他笑着说:“咱之前去吃柴火,歪七扭八的你绝不肯吃,只肯吃得标致的翅,还说不是颜控?”

    你:“……”

    你:“呵呵。”

    又聊了一会儿后,视频挂断了。

    第二天一早你送果果去机场,你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她说的那段话仍然在你耳边回响:“顾如风,希望你早遇到那个人——那个有能力让你不再难过的人。当一个人将姿态放得无比低微,你已注定不会ta,因为你骨里是傲气的,你不想要一份卑躬屈膝的,那太无趣,也太没有挑战。你想要势均力敌的。你需要的,是一个大而智慧的人。ta要你,但ta不让你觉得卑微。我你,但很抱歉,我不到不卑微。甚至你皱一,我都想膝行整片西藏去亲吻佛祖的鞋尖,来请求他抚平你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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