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静静地听着他的这一番剖白，忍不住笑了笑
：“格桑，你很可
。”
“这是夸奖吗？”他抬
看你，“如风，那晚我说错话害你伤心，你能原谅我吗？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我当然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格桑终于咧开嘴笑了起来，“如风，可以亲吻你的额吗？”
你望
他的
睛，看到了释怀与珍惜。
你说：“好。”
他先是跪地，双手合十闭上，低声又快速地用藏语说了一串话。而后他起
撑着沙发扶手，弯腰吻了吻你的额。
的
贴在你的额，一个不
、不旖旎的吻，坦然又直白。
他说：“我让佛祖带走了你的一切烦恼。”
自那以后，小课堂恢复成了五人，格桑又
回了人形闹钟。
离别之日近在前，格桑珍惜你们相
的每一天每一刻，在你工作忙碌时为你倒一杯
，在你胃疼时给你递药。他每天都要确保你已睡
，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你的小屋。
月底时格桑要去市里办事，来回需要三天，他愁得不得了，反反复复念叨说要找别人来盯着你。
你再三保证你不需要被“盯着”，他用一句话就让你哑
无言：“我怕你又去河里。”
他离开之前果然找来了“盯你”的人，你近乎惊愕地看着面前
发飘飘的果果，疑心自己发烧
现了幻觉。
消失了大半天的格桑和她握手，郑重地说：“周小
，这三天拜托你了。”
果果的全名叫周剑果，据说是她爸喝醉舞剑时取的名字。她说她的名字听起来像个两米
的东北大汉，讨厌死了，于是从初
起，班上的同学都叫她果果。
果果也严肃地和格桑握手：“同志请放心，盯
顾如风，人人有责。”
你以为是太
太大让人
，可你使劲
了睛，俩人还在。
或许是你的神太过有如实质，格桑咳了一声，拉着你到角落里低声说：“你记得大雨那一周吗？我们呆在你的房间里，我读完了你随带的那本书——”
他指了指你的书桌，那里放着一本《挪威的森林》。
“最后一页，有一行铅笔写的小字。”格桑翻过后记，指着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字。
“‘无论何时，只要顾如风需要帮助，可以拨打这个号码。’”面附着一个手机号。
你看着那行小字，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顾如风，最后那句话依然有效。”果果曾两次对你说过。
你读过很多次这本书的结局，并未参破她的谜面。可原来是这样——你的耐心只够支撑你读到故事的结局，却不足以让你翻过后记，读到这本书的最后一页。
谜底如此简单，她几乎是明牌了，可惜你是无心之人。
你看着格桑和果果，突然一阵愧疚。
果果拂了拂耳边的发，笑：“正好，顾如风，这几天你就带我去逛布达拉
吧。”
你开着那辆老旧的桑塔纳，载着果果去县里的客车站。然后你们乘车去拉萨。
大
车上，果果拿手机里的旧照片给你看。你看到了初时的你，脸颊上有一
婴儿
，抿着嘴，一副不太开心的样
。
果果笑得停不来：“顾如风，你还记得吗？那段时间你以为陈知玉不理你了，每天绷着脸跟个怨妇一样，上课的时候一直盯着陈知玉的背影看，简直就像望夫石。”
你：“……”
你尴尬地说：“我都忘了。”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果果不客气地戳穿了你，“明明是你不理人家陈知玉，你却还一副委屈的样，让人舍不得怪你。后来你们和好了，你兴得连自习课上都哼着歌。”
你听着她叨叨的诉说，慢慢回忆那段被雾蒙起来的岁月，挠了挠：“……哼歌吗？这我真的不记得……”
果果笑了起来：“因为你那是无意识的呀。”
五个小时后，你们到了拉萨。这座被全国人民追捧的日光圣城，许多人心“此生一定要去一次”的雪域圣地，其实和任何一座城市都一样，并无多少特殊。
或许天格外蓝，云格外白，山格外，可你在小乡村看够了蓝天白云，便不觉得特殊。但你仍会承认，这是最接近天边的地方。
歇了一夜后，你们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打车去了布达拉。
天气晴好，满街都是拍藏装照的游客，在摄影师的指导，摆各
优雅的姿势。还有许多拿着传单招揽顾客的摄影店店员。
“哇，我也要拍！”果果兴奋地说。
半年前你去分行人力资源
报时，等待办理手续的间隙，的hr和你闲聊了许多，好吃的餐厅，好喝的茶馆，油价与购车补贴，还包括摄影店。
你凭着记忆，带着果果穿过八廓街重重迭迭的街巷，找到hr所说的那家摄影店。里面装潢简洁却
致，藏装比其他店丰富许多，是一家本地人才能找到的优质店铺。
果果开开心心地去选衣服，你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看一本杂志，店员倒来用纸杯盛着的温，笑着问：“帅哥不选一
一起拍吗？”
你摇摇，说：“我不喜
拍照。”
店员说：“很有趣的。”
果果跑过来，说：“顾如风，一起拍嘛，
觉会很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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