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枝春 - 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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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氏心大急,就该再缓缓的,或是说她哥哥船查货,关税去了也成。

    朝华也没想到舅舅这样就来了,她扣住银针,母亲有半发病的征兆就先用银针稳住,萧老大夫就在隔,立时能赶过来。

    只见真娘膛起伏,着鼻:“哥,你怎么这样丑了?”

    冰车

    华枝/怀愫

    殷慎听见妹妹张还是未嫁时的语调, 再看她睛神态一丝未变,还比当年发病时看着气血更丰足, 不由心叹息。

    他看了朝华,又看了

    岳氏心了然,她笑着对真娘:“这么久不见你同你哥哥说说话罢,我带……阿容妹妹去看看屋。”

    把阿容给嫂嫂,真娘是极放心的,她欣然拉着兄坐到炕上:“哥,你又不是纤夫, 怎么黑了这许多?”

    殷慎比小妹妹大十来岁, 父母早故, 这个妹妹几乎就是他一手领大的。

    说是妹妹, 实是女儿, 隔却多年也不生分。

    真娘说完这句便向哥哥报怨:“哥哥不知, 三哥他自己门把我扔在家, 要不是有阿容妹妹陪我,我且不知日怎么过呢。”

    朝华只听到这么一句,岳氏已经将她领到南边厢房, 刚室, 岳氏便把朝华一把搂住, 隐忍着哭声来:“朝朝受委屈了。”

    罗氏的事, 容寅并没瞒着殷家。

    “你舅舅与我, 刚收到信那几日都睡不着觉……”

    殷慎一直懊悔当年将妹妹嫁给容寅, 他只想着若是找个跟他自己一样要起门楣的, 妹妹的日实在太辛苦。

    容寅与妹妹幼年相识, 二人志趣相投,才相谐, 若无意外一辈都会琴瑟和鸣。

    谁知苦了妹妹一生。

    岳氏先是哭,跟着又咬牙骂起罗氏来,待骂上两句又想起沈聿是罗氏的儿将朝华抱在怀

    一想到要是自己的女儿遇上这事,岳氏连生剥罗氏的心都有了。

    朝华只是任由舅妈搂着自己,上回见舅妈时朝华才五六岁,隔了十年,舅妈上的气味还跟当年一样。

    不十分香,但闻着就让人安心。

    岳氏伸手摸摸朝华的鬓发:“我与你舅舅商议定了,你娘就留在这里,不回容家去了。”

    她知朝华是个有主意的姑娘,也不勉:“你要愿意,这个园就是你家,年节时回容家略坐坐,你要是挂心家的事,那就两住着。”

    朝华迟疑:“可表妹的亲事……”

    舅家从没听说有妾室通房,舅妈膝一共一二女,表兄表早已经成家,表妹比朝华还小两岁,还未曾说亲。

    岳氏将将收泪,闻言又要哭:“这都不是你该心的事!你只安心住着,你放心,我都已经打好了,里里外外的人绝不敢有一冲撞真娘病的。”

    说来说去,也是容寅可恶!罗氏可恶!

    岳氏实在温和,连骂罗氏那几句,也只说得“杀千刀”而已,此时拉着朝华的手:“京无人知,放心罢。”

    又指着屋的陈设给朝华看:“这屋是我比照着你娘在闺时收拾的,我也不知你喜些什么,想着过年总要喜气些,等了十五再开库你自个儿挑。”

    将要过年,房陈设都是大红金红,屋看一就得和。

    殷家家世上是比不得容家,但也是几代经营,自上代起就扎在河运,论富贵实比三房还更富贵得多。

    “这边园的厨也是南边带来的,保你跟你娘衣住行都在家是一样。”

    岳氏指了个十七八岁也剪着齐眉穗的大丫:“这个是我边的素心,安排在这院里,往后有什么就跟她说。”

    素心上前行了个大礼,拉着甘棠的手,二人一齐退室,安排丫们住宿的屋去了。

    朝华面向舅妈,行了个礼。

    不用看摆设,只看这院的题额题楣就能明白舅舅舅妈的心意。

    两院落厢房一叫至乐堂,一在阁,园后就是后罩房,是方便萧老大夫们居住的。

    院后有一大片湖泊,冬日结了厚冰,天冰去还能有几分家乡景致。

    这个地方是特意寻的,朝华都不必问过舅舅舅妈的意思,关上院门就是单独一家。

    岳氏一把将朝华托住:“你这孩,好好的怎么还行礼?”

    “方才母亲在,不然也该给舅舅行礼的。”

    岳氏笑:“这边门就能坐冰犁冰橇,你们先歇歇,明儿再玩!回了家就是玩儿!再不必心旁的,知不知?”

    安顿好朝华,岳氏还得去看看睡着了抱来的保哥儿,也得去看真娘。

    一行人坐了一个多月的船才到京城,早就疲心乏,也不凑在一块摆宴。

    朝华坐在窗前炕上,厨房提了盒送菜到各个屋,一盅清粥,几南边的佐粥的小菜,还有一小铜锅,两碟新鲜的鱼羊

    婆:“表姑娘刚船,北边太燥,吃又清淡又火。”

    甘棠立时摸荷包打赏,婆不肯收,还是朝华开:“往后少不了要麻烦妈妈,收罢。”

    婆这才收了,拿了赏钱到廊向芸苓请教表姑娘吃什么。

    芸苓笑了:“都是苏杭两地人,咱们吃的差不多,只是,只是姑娘吃甜心,劳烦小厨房里日常备着些。”

    婆立时:“我们大姑娘也吃甜,夫人都已经安排好了。”竟还是苏州跟过来的老人,熟知真娘在家时的味,很快就捧了一盒心糖果送上来。

    朝华坐了许久的船,实在没有胃,吃着清粥小菜鱼汤,倒觉得自到心都熨帖得多。

    等她用完饭,问起真娘时。

    甘棠笑了:“夫人早就睡了。”连饭都是在床上吃的,床上吃床上洗漱,被一盖人就睡懵过去了。

    甘棠说完又补上一句:“今儿连药都没喝。”往日不喝药睡不着,喝了药也只有半宿的好觉,今日倒睡得香甜。

    朝华又问保哥儿,保哥儿更是睛都睁不开,阮妈妈怕他饿着,半梦半醒喂了他一碗小馄饨。

    屋烘烘的,屋外又落起雪来,朝华散了发,枕在枕上闻着松柏香气睡了过去。

    夜雪重,岳氏跟殷慎夫妻二人在隔院落的屋还未睡,岳氏拨了拨灯芯,问丈夫:“妹夫是不是等了许久?”

    殷慎听到容寅就皱眉:“我跟他说了,真娘以后就跟咱们住着,朝朝的亲事也不能全由容家说了算了。”

    想到容寅的模样,殷慎迟疑:“你是没瞧见,他……”发几乎半白了,这个模样站在真娘面前,只怕真娘都认不他。

    岳氏叹息,妹夫到底没有真的对不起妹妹,妹妹要是当年知,也不会病了。

    朝华回回来信,总是让他们夫妻二人相对叹息,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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