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好 - 第396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听得这个“换”字,董副将神一震,果然,从一开始,她便算计好了这一切!她早就怀疑他的份了,只等着他送上门来!

    不及思索更多,他忽然迸发杀机,右手猛地拍在腰侧刀鞘之上,刀被震鞘,他刀的同时随之后撤,起之际手刀劈向面前的少女。

    那少女的反应比他想象还快,她未躲,也自知力气不足的弱势,双手握剑正面格挡。

    刀剑相击,董副将竟觉虎微麻,生生后退半步。

    趁此时机,那少女蓦地收剑,他形失力一晃之际,只见对方纵一跃,飞一脚踢在他心

    董副将皱眉闷哼一声,并不与之缠斗,他转逃,却见门外两侧分别有人涌来,他孤难敌,很快被卸了兵,再次压着跪到了那少女面前。

    他仍在挣扎之态。

    常岁宁已收剑,在椅,此刻见状:“行了,别演了,你明知我既存心诱你来此,便不可能让你逃脱的。”

    “你要杀便杀好了!”董副将冷笑一声,似接受了这个事实:“主公已死,我等苟活也无意义了!”

    “主公?你说徐正业吗。”常岁宁也笑了一声:“徐正业替你们真正的主背了这样多的黑锅,若他泉有知,你猜他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你们真正效忠之人,本就不是徐正业。并非是拼死掩护徐正业逃走,便一定是徐正业的应。”常岁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若这般好糊,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引你来此呢?”

    这一切都是他所为

    董副将抿,死死盯着那坐在椅的少女,企图从她的神态辨别判断着什么。

    “你们若果真是徐正业的人,正如你所言,你家主公既然已死,那你又为何要冒险杀此人灭呢?主公死都死了,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吗?”常岁宁扫了一地上的尸首。

    董副将冷笑:“……我不过是怕他将我供来罢了!”

    “单单只是怕他将你供,你分明可以事先逃脱,怎至于来冒这自投罗网之险?”

    常岁宁摇了:“不对。你之所以宁可冒险杀他,是因你二人之间的份地位,你为上,他为,他若说不该说的话,便也是你之过失,你需要为此承担责罚。你固然能事先从军营逃脱,却不可能从你真正的主逃脱。所以,你别无选择,明知此行危险,却也只能前来。”

    被死死住的男人闻言又挣扎起来:“放开我!”

    这无谓的挣扎动作,落在常岁宁,不过是被她说之后意识的闪躲逃避,掩饰慌而已。

    她问:“说了这么多,你难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你的份的吗?”

    见男人定定地看向自己,常岁宁饶有兴致地:“还是说,你不敢好奇?”

    四目相对,常岁宁不急不慢,无声消磨着对方的耐心与理智。

    她是如何怀疑上此人的呢?

    这要从此前还在寿州大营时说起。

    面对肖旻这位接替李逸的新任主帅,此人甚是恭敬遵从,一来二去,他即顺理成章地跟在了肖旻左右。

    他似将肖旻当作了第二个李逸来对待,对肖旻言听计从且不够,背地里又不时耳边风,挑拨肖旻与她与老常的关系——

    但他自以为的“站队”之举,实则本没能摸到窍门所在,这耳旁风错了人,一腔良苦用心错付,肖旻私心里与她和老常才是一队的。

    此人大约如何也想不到,肖旻非但不受他挑拨,且转便将他给“卖”了——肖旻告知她与老常,此人颇有古怪,大家还须一起多加防备。

    而之后大军兵不动之际,此人又屡屡探听行军安排……当然,肖旻转又去打小报告了。

    为周全起见,汴之战时,她与肖旻便刻意将此人留在了寿州,让常阔盯着。

    但没想到还是冒来一个钟四。

    汴大胜后,总算是腾手了来,她便打算一同查个明白清楚。

    让人回宣州将樊偶带来的同时,常岁宁也传了信给常阔,所以常阔才会了此人前来汴州大营送信。

    此番也是她暗知会了肖旻,此人才有机会负责押送钟四。

    这场押送,本就是一次试探。而试探的结果,已经摆在前了。

    以上便是常岁宁从开始疑心此人,再到证实这份疑心的过程。

    这是实话,但此刻显然不适合说实话,只适合骗人。

    常岁宁看着被押着跪在那里的董副将,:“早在寿州时,便有人将你的真实份告诉我了。”

    董副将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

    “不信是吗。”常岁宁看向堂外:“将人带来吧。”

    片刻,即有一影被剑童带了过来,常岁安也在侧。

    很快,来人便被剑童押着跪到董副将侧。

    正是樊偶。

    他此刻跪在那里,双手撑地,似乎甚是虚弱,发胡须狼藉凌,让人看不清

    董副将微转看去,只一,即收回视线,脸上看不明确的神态变化,没有吃惊,更不见慌,只冷笑:“我不认得此人。”

    得了常岁宁示意,剑童从樊偶怀一块令牌,扔到董副将面前。

    “照顾不周,人是狼狈了些,的确不太好认了。”常岁宁看向那枚令牌:“但荣王府的令牌,你总该认得来?”

    董副将目不斜视,面颌绷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看来早在我将樊偶掳走之后,为防我借樊偶行事,李录便已经将此事传告各了。”常岁宁面恍然之:“所以你此刻见到樊偶在我手,并无丝毫意外。”

    樊偶好歹是荣王府的得力心腹,此前李录也亲说过,樊偶之前为先淮南王祝寿时,负责联络军应——

    这样要的人,落在了她手,依照李录的谨慎作风,自然会及时告知各的。

    董副将闭不言,只皱着眉偏冷笑,好似只当她在胡言语。

    常岁宁浑不在意,继续推测:“照此看来,李录大约还告诉了你们,樊偶嘴极严,不会什么,让你们不必自阵脚,只需用心提防一二……对是不对?”

    这的确是事实,樊偶至今都不曾吐过任何。

    董副将神这才微变——此女怎近乎猜得一字不差!

    “这张嘴的确难撬,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常岁宁靠在椅,姿态闲适:“他可不止是将你们供了来……”

    樊偶吃力地抬起来,咬牙看着那满谎话的少女。

    她也在看着他,甚至带着可恨的笑意。

    她一桩桩地细数着他“招供”来的容——

    “暗传密信给李逸,与李逸透圣人将以贺危易帅之事,让李逸早准备,设伏杀了贺危……这是一桩。”

    “毒杀淮南王李通,致使淮南险些不保……这也是一桩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