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177章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顾思之前鲜少生病，这次算是刻领会到了这是什么意思。他被霍尘安抚着睡了一会儿，起来后又闷闷地咳嗽起来，还有些发低烧，秋若来枕过脉，说是风寒犹未褪尽，还需静养，又开了方让人盯着煎好。夜间霍尘把窗检查了个遍，确认严实后刚想熄灯，就听门被叩了两声，崔千雀的影摇曳生姿地落在门外。顾思当即要床，又被霍尘止住了。“得了得了，小女知殿有激之，心里记着了，殿要是挣扎着床再着了凉，那霍大人只怕能把小女生吞活剥了。”崔千雀闪来，还不忘重新检查一门有没有关好，“行了，小女可关严实了。”顾思只是敛眉：“小叶。”崔千雀影一顿。“没认来你，是我之……”“免了。”崔千雀神恢复如常，不见外地坐在靠窗的圈椅上，伸手给自己斟茶，“当年教坊司一把火后，方叶就烧死在里了，这里没什么方家大小，只有一个南疆姑娘崔千雀，殿不必以旧时称呼与我说话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思追问，“教坊司那把火，你是如何活来的，又是如何变成崔千雀的？”这话听着耳熟，崔千雀转着杯盖，嗤笑了一声，当时苑记好不容易堵到她人，张也是这么问的。她是怎么回答的呢？“当年教坊司那一把火是我放的。”崔千雀盈盈地抬起，“教坊司那地方，我不喜，一辈只能为为婢，倒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能闯来一条别开生面的路，所以我放了一把火，趁逃了去。”其实她运气不是很好，教坊司大火作一团，她顺利逃了去，一路向南，却赶上了南方洪灾，当时她藏在一间小小破庙，瞧着外面的河暴涨，她一路冒雨往跑，却跑不过那汹涌的河，像是伸了一只手，一把将她拖了底。她不会凫。或许这就是报应……她烧了教坊司，九死一生捡了命，可这终究是要丢掉的，于是又遇到了洪灾，便再也逃不脱这命数。她在底失去知觉，又被一只姑娘家的素手推醒。“醒醒，醒醒，你还好吗？”

    她睁开，一张娃娃脸现在她的前，看见她苏醒时，那姑娘的脸颊上还有小酒窝：“终于醒了，姑娘，你还好吧。”此后便如苑记之前听闻所言，名叫崔千雀的南疆姑娘救了来自安教坊司的方叶，而后那名心善的姑娘死在了瘟疫之。那南疆婆婆不知的是，最后方叶是为什么着崔千雀的名字回到安城的呢？是因为临终时，崔千雀握着方叶的手，虚弱：“方姑娘，我知你非池，心有自己的执念和舍不，我人至将死，有些事也看得透彻些。”“想什么就去吧，这世既然不公，那我们想要什么就自己争，女儿家的手不比男人差，也要闯个名堂给他们看看。我……我没什么能帮你的，最后一样东西，希望能替我久久地陪着你。”崔千雀指了指自己的心，无声地说，“我的名字。”我的名字，你的份。从此，你要光明正大地走在世间，替我看遍秋冬夏，走遍风霜雨雪。一室寂静，崔千雀手茶已温凉。“罢了罢了，别这伤悲秋的表了，都过去了。”崔千雀合上茶杯，清脆的一声响，“殿好好休养着吧，我就是过来看看，既然已无大碍，我就放心多了。”“那日夜间多谢千雀姑娘伸援手。”顾思撩起，“无论如何，我尚未亲一声谢。”崔千雀笑笑：“殿就不想问我为什么会主动帮忙吗？可不是苑大人劝我来的哦。”顾思摇了摇，刚问完人家的遭遇又质问人家的心思，怎么琢磨都有些怪：“姑娘愿意讲，我就愿意听，如若不然，我只当姑娘是因着昔日旧了。”“不是的，昔日旧只是发，我这么，是为了向殿投诚。”崔千雀沉声，“我知殿一直疑虑我的份和立场，想必殿也猜得到，如今京，在你与皇帝的针锋相对之外，还有第三势力，这势力便是我们。”她话锋一转：“但我只能说，我的投诚只代表我自己，不代表我们所有人，因为我发觉……这势力背后真正的图谋，我现在也揣测不清。”“我能够告诉你的是，我不是这势力最有话语权的那个，权利至者，也是你的旧识，就是郜文榭。”顾思睫一颤：“他也在京？”“是的，但他没有份遮掩，所以行踪我也捉摸不透。”崔千雀叹息，“我能够告诉殿的是，我一开始本以为他是想要扶持你登基，匡扶淮安王府的血脉，如父辈一样，我与他来辅佐你，但……”“但我觉得他行踪成谜，很多事我也不知他的图谋到底是什么，我看不透他。”崔千雀神挂上了一丝忧虑，“这次的事，我不清楚背后郜文榭有没有推波助澜，亦或是纵横捭阖，但我觉得，我的血脉、我的份让我必须站来，帮你度过难关，这是我的诚意，如果你还信得过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