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119章

    只有我。“小王爷，你疼疼我好不好啊？”霍尘低了低，再抬时偏了偏，一叼走了他手上剩的那半块桂糕，用力之大像是要把顾思的手指连带着一块囫囵吞肚里。不，何止，何止是手指，还有整个人。霍尘在他掌心似有若无地留一个吻：“你可真是……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之前他在玄门问顾思喜不喜自己，顾思没有直面回答他。他只是用手指碰了碰霍尘的，是有些生又有些别扭的示好。他们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未解开的秘密也太多了，只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往前走，就算搭住了手，也不敢全然地将命付到对方手上。还不到时候，他们都需要时间。顾思被霍尘松开了手腕。他坐了回去，嘴里嚼着清甜的桂糕，闭目靠在车上，脑里却在念清心咒。顾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手支颐，探究地看了他半天，倏然笑了。然后他动手把桂糕收拾了起来。霍尘听见合上盖的声音，睛微微掀开了一条：“不吃了？”“不吃了，就这么一儿，一气吃完就没了。”顾思双手摊在盒上，“而且难你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吗？”霍尘真的屏气凝神起来：“什么声音？”除了正常的车辙压过路面的声音、还有祈安和车车夫的谈声，没别的了啊。顾思笑得像只小狐狸：“垂涎滴的声音。”接来的一路上都平顺得令人不可思议，莫说什么意外，连个可疑之人的行踪都没有，就这么一路顺顺利利地上了祁恒山，登望远，在祁恒山山往看，能在雾之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晋州城的影。它像一条沉睡的龙，安稳地盘伏在晋州西南，翻过这片连绵的山峰，便能够晋州辖区。瞧着天已经暗了来，祈安和车夫停来休整，询问顾思是一鼓作气了城再歇息，还是今夜先草草对付一晚。顾思绕着车转了一圈儿，伸手摸了摸腹，连日赶路让有些受不了了，肚比发时瘪得多。“先歇了吧，这么些年祁恒山一向太平，再加上多有旅人来此，想必在山上休息一晚也无妨。”霍尘正在一旁叉着腰看什么，闻言笑：“真的，快来看，这儿还有游留来的墨宝，写的字苍劲有力，颇有风骨，容也酣畅淋漓，写得当真是好。”

    祈安便也放心：“好，委屈王爷了。”“这有什么，在哪里不是睡，我曾经——”顾思解着缰绳的手一顿，祈安疑惑地盯着他瞧，等着听他那个曾经。顾思把缰绳打了个结：“没什么，睡觉吧，明早早些晋州，跟晋州布政三司回个信说一声，那什么夹迎就不必了，低调些，我就是路过而已，受不了这个。”祈安闻言一笑，找个平坦的石去回复晋州来信了。霍尘一步三晃挪了过来：“会疼么？山上气大，也比较冷。”“一，不严重，被若盯着好好喝了一个月的药，她改良了药方，虽然苦些，但药效比原来好。”顾思了左，“不妨事，找个地方歇吧。”霍尘对着他言又止，顾思偏瞧着他。“罢了，睡吧。”霍尘笑着摆摆手，“无事。”他虽然嘴上听了顾思说的无碍，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把大氅搬了来给人严严实实掖好了，整个人往顾思边一躺，双臂叠枕在脑后数星星。“我接着给小王爷守夜。”“躺在地上，有任何风草动都听得见，本用不着守夜。”顾思双手规矩地放在小腹上，也没有闭，和霍尘一样也望着无垠的苍穹，“……你方才是不是想问我，我跟祈安说的那个‘曾经’是什么。”祈安他们已经三三两两睡了，季的夜晚还没有夏日虫鸣的聒噪声，四里静悄悄的，偶有风声簌簌过，更显得冷清。“聪明啊。”霍尘翻了个，盯着顾思的侧脸，“小王爷不是忘记了吗？还是想起来什么事了？”“是忘记了，没有想起来什么。所以才卡住了。”顾思眨了眨，“不过好像有模模糊糊的觉，觉自己曾经也席地而眠过，有个人告诉过我，行军打仗睡在地上是没办法的事，一来条件不允许，二来这样反应最快，有任何风草动都听得清。”霍尘的声音没有什么疑惑：“是昌林将军吗？”顾思静了片刻：“……或许是吧。”“很好吧？”“或许是吧。”“之前秋夜烧的空笺，也是给昌林将军的吧？”“或许……是吧。”又静默了片刻，顾思才继续：“其实我还真的很想知，当年我和大师兄到底是什么样的，三年前我失忆后，他们都不怎么在我面前提这个人，我又不回安，更没有人跟我说了。直到……”“直到你来了，昌林将军四个字才频频现，祈安的慌张、哥舒骨誓的嚣张，甚至包括苑记看你的神，我不是傻，我不是没看见的。”顾思发丝动了动，偏望过来，“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