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117章

    他自从为了表示谢，请过霍韬吃一顿便饭后，就总被霍大人拎着去棋喝酒，本来他还担心老大人年岁了，不得贪杯，谁知霍大人酒量比他好多了，甚至喝多了还能和他棋，越醉越勇，杀得他退无可退，只能认输。是以只有顾思自己领了旨，这旨意和苑记来北境带他回安时一样急匆匆，只不过当时是让他急匆匆地回来，现在是让他急匆匆地回去。万寿节是二月初四，还有十天，顾思就得离开安，回到嘉定城。苑记当然知是好消息，但还是假模假式地揽着顾思的肩膀嚎：“思啊，我们三年没见了，结果就相了这么几天啊，我还了好几天的活没见到你人啊，你不想我吗？你想的吧想的吧想的吧。”顾思一把把人扒拉来，免得把圣旨哭了：“你了好几天你也没个成果，崔千雀到底怎么回事你明白了吗？”“我在努力了，真的，这姑娘太难查了，她的祖籍都不在这儿，再加上十楼那地方太多无份来路的人了，安无从手啊。”苑记笑嘻嘻地凑过来，“不过，还真的被我逮着了个机会，前几日大理寺有一件差事要跑一趟南边儿，本来不用本少卿我的，念着你定北王的任务，本少卿还是亲自去一趟了，顺带着给你把崔姑娘的老底兜回来。”苑少卿把十楼翻了个底儿朝天，才摸来崔姑娘的祖籍在南疆。顾思学着他那抹假惺惺的笑：“是你兜别人的底，你有数，别把自己兜给人家了。”苑记脸腾地红了：“谁谁谁说的！！！”顾思对他那满脸怀的模样无话可说。封念这时刚好和岳玄林谈完事，倚着门叫人：“思，师父叫你来呢。记，你就别对着思脸红了，拎不清的还以为你对我们定北王殿有什么非分之想呢。”苑记怪叫着一蹦三尺，给秋若打手挑药材去了。顾思激地拍了拍封念的肩膀。岳玄林正在看顾思这几年的家书，摆在一块儿，第一句话就是从他最新的那封里面来一些字：“你这字略有退步，最近懈怠了吧？”岳玄林从小教他，一笔一划都是自己带着板过来的，看字走势就能知他几天没练习。顾思告饶：“当时嘉定走私案猖獗，忘记了，我这次回去一定好好练。”“嗯，如此便好。”岳玄林倒也不苛责他，顾思自小都很有自觉，他愿意的事一定会完好，无需旁人心，“这次回去，有何打算？”

    “北境十二城官员更迭，有些人往来必不可免，但我也知皇帝一定会盯死我，一切如常吧，我没什么想法，”顾思伸手给岳玄林斟茶，“师父觉得呢？”岳玄林伸手端起来，却没喝，只是地看顾思的睛里：“我觉得，你要先打算能够安安稳稳地回到北境。”顾思一顿，底是被看穿了的凛然：“……师父也觉得皇帝不会让我回去吗？您跟随他多年，自然了解他的脾。”“陛不见得，肃王之死已经够给他的名声添堵了，陛虽然多疑，却也惜羽翼，短时间倒不会对你怎么样。”岳玄林终于喝了茶，“我指的是邵翊，想来你们二人应该见过了。”顾思轻轻搁茶壶：“……见过，老师仿佛并不诧异。”“他仕之后、成为陛臣之后，就来找我问过你的事。”岳玄林沉声，“这个人短短几年就能够得到陛如此信，对你又殷勤备至，我暂时看不他的图谋，也窥不破他的行踪。”“邵翊找我投过诚，说全然相信那必然不可能，但我与老师一样，都觉得此人不见得会将所有的底牌，他的图谋我也暂时看不来。”顾思坦言，“此次离京，也是邵翊了力。玄门这边也没有关于他的份吗？”“没有，我派人查过。”岳玄林缓缓摇了摇，“希望是我多想，只是我多年追随陛，才能得到七分信任，邵翊不过短短几年光景就能够得到十分，想来不是个简单人，你与他过招，还需慎之又慎。”“是，老师。”顾思行了一礼，“老师，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北境来晚，天寒需加衣。我屋里有一件好狐裘，安已经不需这么厚的了，但北境还需要，希望你能够安安稳稳地穿上它。”岳玄林将茶饮尽，“还有，霍尘的事不必挂心，给我便好。”顾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霍尘他是……”“我不敢确定，”岳玄林明白他要问的是什么，“我也在试探。”二月初三，顾思离京。定北王嘴上说得决绝，让霍尘以正事为先，其实还是选了一天他当值的日跑了，清晨他们两个吃完早饭，顾思目送着霍尘带好佩刀门，在门望了半天才回去。什么“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模样呢？顾思淡淡地自嘲，利索地把行礼往车上一丢，自己和祈安双双上了车。直到车悠悠前行，望不见前来送行的玄门众人，顾思才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不愿意看见霍尘来送，心底还是有着舍不得的。不多，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