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 - 第107章

    且看昨夜顾思的状态，就应该知，他们成功了。“话说回来，让你想起来、再亲历一遍，我觉得不是为了击溃你，重复去回忆一件伤心事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可以……”霍尘抬起，目光灼灼地望着顾思，“激起你的仇恨与愤怒。”祈安被他话的霜意冰得一颤。片刻沉默后，顾思忽然摇了摇，自嘲：“看来，何止是皇帝要留我，这么多人都想看我和皇帝斗个你死我活呢。”“我们……”“兵来将挡来土掩，如今敌人在暗我在明，既然想用我对付皇帝，总不可能一直不面吧。”顾思勾了勾角，“先继续就班往推吧，狼族公主未亡之事我也得查明，可能去一趟裴府，你呢？”“之前三法司场查案，霍大人透过一二消息，我还未答谢他，晚上约了要请他吃个便饭。”霍尘想了想，“白日的话要去军都督府报到，你查她怎么没死，我还得查她在哪儿呢。”“行，一走吧，裴青今天估计也要去军都督府复职了，”顾思了后颈，昨晚脑里全是这些事儿，一直没睡好，“祈安，你回定北王府吧，不用张，平日该如何便如何，皇帝短期不至于再找我麻烦了。”军都督府佥事裴青大人，经历了除夕夜关大牢、牢狱里着凉得风寒后，终于可以活蹦地回来复职了。裴青卷这场纷争的时候，顾思百思不得其解，到现在依旧是，毕竟周祺局是因为有周忠这个仇视他的人在，可他与裴府一向相敬如宾，裴青小时候总来玄门玩儿，一来二去跟他们都混熟了。至于裴敬将军，那是个战功赫赫、威严无比的将军，从无意于党争，当年只打仗，近两年从北境都指挥使一职上退来后，现在只在家白菜土豆。当年狼族公主“亡”之时，裴敬尚且在北境都指挥使位上，后来两国战，裴敬也屡上战场，正因如此，对于顾思这么一个对当年旧事毫无印象的失忆之人而言，裴敬是个很好的询问对象。他敲门时裴青刚好吃完早饭来，见到他亲亲地打招呼：“二师兄！”“谁是你二师兄，你还没娶我们小师妹呢，大言不惭。”顾思嫌弃地推开他，“令尊在吗？”“在呢，刚吃完早饭在园里消，这会儿——”“这会儿刚走到门来，”裴敬扒拉了一裴青的脑袋，客气行礼，“老臣见过定北王殿。”“裴将军。”裴敬风一扫，不由得顿住了：“这位是……”

    “军都督府佥事，霍尘。”顾思介绍，“他职后还未与澈见过面，正巧今日澈复职，就寻思着两个人一起去。”“这样，有劳王爷挂念犬了。”裴敬话是对着顾思，可目光屡屡落在霍尘面上，连顾思都觉到了，笑：“怎么，裴将军是与霍大人有旧缘？”“没有，之前听说过一些风声，说霍大人是岳太师举荐军都督府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裴敬听顾思挑破，便也直言了，“老臣有一句话想问问霍大人。”霍尘忙：“大人请说。”“我闻故人有遗憾一件，今日相逢，请问弥补了吗？” 祠堂嘉定之役发生在裴敬北境都指挥使的任期。论到与狼族的手，裴敬若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朝廷派来个刚刚及冠的小来这场战役的主帅时，裴敬嘴上不表，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他听说过霍的名号，封号昌林，繁荣昌盛、总戈成林，他十五岁那年开始上战场，北境、西域、东海都揍了个遍，他把东瀛将首的脑袋砍来的时候才十六岁，自此名声大噪，皇帝说他是大魏难得一遇的将帅之才。裴敬是军人，战场瞬息万变，稍有不慎便会粉碎骨，数十万人的命都会填去，所以他无所谓霍到底是百年还是千年难得一遇，他只相信实打实的军功。无论如何，霍到底还是个年轻人，有些东西不是只有天赋就能到的，积累的经验、战场上的直觉、锐的五，都能在关键时刻救人的命。但旨意已，绝无更改之理，霍之前也过主帅，稍稍能安一些裴敬的心。更何况这个年轻人并不如裴敬想象那般狂傲张扬、目无人，相反，霍很谦逊，依礼彼此见过后，两人坐来细细地谈了一场，更多时候是霍在问，包括作战地势、行军方略、敌我双方的兵力粮草等况。裴敬一一给他在沙盘上摆了，两人越聊越投，裴敬那些似有若无的不服气也在霍耐心询问和熟练兵法悄然化解，等到聊完，已经月上天。裴敬看着霍那张朝气蓬的脸，忽然笑了：“霍小将军年纪轻轻，又逢皇恩殊荣、声名鹊起，却依旧不骄不躁，谦逊温和，是老夫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霍朗地笑：“裴将军何此言呢，论军功论经验，我是实打实的晚辈，不敢对将军有丝毫轻视之意，北境作战我是有过几次，但刀剑无，一度轻狂那是拿将士们的命在豪赌，我就算再年轻，也知数万万条人命都在主帅的将令之上，更不敢独断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