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传》（骨科）（兄妹）（np） - 章一百八十七

    多来评论【暗示】一百八十七、说是这么说，但梅家娘还是留来陪着燕瑶，两人在屋门聊着闲话，梅家娘自然是时时提起自家几个孩，说着他们闹腾自己，又说着他们的趣事。燕瑶默默听着，她看着梅家娘一脸幸福的样，张了张嘴，这才鼓起勇气问起她是如何嫁来的。提到这里，梅家娘停了手里动作，低想了半晌，这才有些无奈地抬笑了笑：“自然是没了法，跟着孩儿他爹上山来的。”说完轻叹了一气，梅家娘又继续：“我不是苍州人士，是被父母卖过来的，他们欠了债，还不上，便将我卖给一个比我爷爷年纪还大的老富商妾。我不从，就把我绑了，轿送了来，结果在途遇到孩儿他爹。他本是为了劫财，结果不曾想，财没有，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梅家娘里，那些人被吓得四散逃离，只丢她在原地，她的丈夫见她被绑着，好奇问了缘由，得知梅家娘的遭遇，他便说着要将她送回去。“送回去大概也会再被卖给谁，那个时候我不知是昏了，还是别的什么，竟然提要和他们到山里来。说起来那个时候我还穿着嫁衣，就这么和他两个人，当着其他兄弟的面吵起架来，我说什么也要上山，他被吵得疼，同意我上山，但跟我说后果自负。”燕瑶自然是不理解梅家娘的法，毕竟都愿意放她走了，为何还要上山去？尤其是燕瑶之前瞧见那些男人的样，还有娘的死，她可是亲瞧见了，找了无数理由去说服自己，可最后还是百般不理解。“那会儿我想得怪，与其回去再被父母卖了，不如上山去，说不定还有饭吃，要是真被折磨得受不了，那就从山上去死个痛快。”林秋儿没了顾见卿逗着，燕瑶此时又只顾着听梅家娘说话，便渐渐有了困意，翻了个在她怀打起了瞌睡。“估计是老天看我前半辈过的惨，稍微宽待了一，孩儿他爹将我带上了山后，便想着法地护着我，时间久了，一来二去成了冤家，互相看对，我就跟了他了。”梅家娘说着说着笑了一声，不知怎得便看向燕瑶，“确实，他们这些人混得一匪气，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无赖混，但认真说来还有一良知，起码不会去碰寨的家眷，就……起码还是有好的一分在。”“你是在劝我吗？”“唔……有一吧，我只是讲我瞧见的说给你听，你就当我废话，姑且一听打发时间。”梅家娘没有否认，这段时日她瞧得真切，才生了说媒的想法，“叁爷……和寨其他人不一样，他们的那些事他都不掺和，最多也只是跟着一起喝酒，更多的时候，他只待在自己屋里看书。大当家说他脾气怪，骂他不像个山贼样，倒像个书呆，只是叁爷聪明，帮着大家谋划策，赚了不少好，所以大家都信他，肯叫他一声少当家。”“他不掺和，可他也没阻止，那天……我忘不了，总不能就因为这样，就说他是个好人。”燕瑶刚说完，就又想起顾见卿之前与她说的话。确实，顾见卿也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人，只是比起寨那些人来说，他显得不那么坏而已。“那阿瑶你是怎么看待叁爷的？”梅家娘不知详细，也和其他人以为燕瑶早已跟了顾见卿，“我知他法有时候……不过我瞧着他喜你的。”燕瑶没接话，她大概是听来梅家娘想什么，也不知这事，顾见卿有没有在后面托人。说，这段时间的相，顾见卿在她面前展现的皆是真，有人愿意真心相待她，燕瑶怎会没有一丝动摇，除非是心机极，这么久一直在与她逢场作戏。可如今的境，她被动他主动，顾见卿还有必要对她这般演戏？理说，顾见卿不愿放她山，燕瑶自己也没办法逃去，谁都觉得她已经是顾见卿的人，这才无人敢来动她，反正燕瑶也不敢否认。如今山机会渺茫，认真思考来，顾见卿确实是最好的选择。想到这里，燕瑶忽地打了个寒颤，自己怎么已经开始思考这些事，目前最重要的，难不是该如何将林秋儿平安送回去吗？摇了摇将这些事抛开，燕瑶正揣着该如何回答，忽听见外面有人冲着院里喊：“梅嫂，快些来帮忙！”

    两人忙一齐抬看去，竟瞧见几个弟兄抬着顾见卿回来了，燕瑶神好，一就看见顾见卿背上一大片血迹，心大骇，也不顾上会不会吵醒怀里的林秋儿，忙站起急问：“这是什么事了？”“是、是被大当家打的。”“这是怎么了，大当家怎么突然这么重的手！”梅家娘也急了，她可从来没看见大当家对顾见卿这样过，又见燕瑶满脸焦急，便从她手里一把抱过熟睡的林秋儿，先一步屋将其放在摇篮里。燕瑶先是呆呆站在原地，随后如梦初醒般地“啊”了一声，忙快步冲屋里，帮着将顾见卿放在床上。听在场的人说，顾见卿不知和大当家说了些什么，父两人竟大吵起来，大当家震怒之抓了鞭说着要好好教训他，顾见卿也倔脾气，直了背宁愿挨鞭也不认错，也不让众人上前求，最后是大当家气得直跺脚，大骂着让他去。“叁爷着走门这才倒去，我们便立将他送回来。”顾见卿趴在床上，背上的血已经凝固成血痂，衣服和伤几乎黏在一起，众人要替他脱衣服也不知如何手，梅家娘看着他们这群大老爷们愣在原地，忙：“愣着嘛，请大夫、端来呀！”被这么一吼，众人这才着急忙慌地跑屋，燕瑶一次见顾见卿伤成这样，更是不知从何手才好，可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最后她猛地想起了什么，回从簸箕里拿针线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衣裳剪开。有些衣料已经凝结在伤上，要取来又得扯伤一回，不又怕染，燕瑶只得咬咬牙，凑近了些对顾见卿：“你……忍着、忍着。”“疼呀。”“伤成这样哪有不疼的！”顾见卿微微侧过看着燕瑶，低低笑：“那你哭几声给我听听，我就不疼了。”见这个况了顾见卿还在和自己开玩笑，燕瑶本不想哭也得被他气哭，她伸手狠狠在顾见卿肩拍了一掌，惹得他一声闷哼，又急又怒便重了语气：“忍着！”嘴里语气说得狠，可还是了心，用剪刀小心翼翼将残布一挑走，此回顾见卿倒是真就忍着一声音也没，不过瞧着他额上的汗珠，大概已经忍到了极限。外面的人将寨的大夫请了来，似乎早就习惯了理伤势，大夫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立从药箱里拿瓶瓶罐罐来，用清理了伤，手脚麻利地替顾见卿上药。燕瑶不想在旁边碍事，可顾见卿却早已抓了她的手，使了几回力挣脱不开，又不敢继续用力再伤到顾见卿，燕瑶只得坐在床陪着。伤药疼得顾见卿连连发几声闷哼，但依旧没有松开握着燕瑶的手，又怕疼了她，直忍得浑发颤，等上完药，燕瑶觉顾见卿的手心像是从里刚洗过一次。大当家这回大概是气上了，手半也没收力，但好在并未打骨，上了伤药，养养一段时日便无事。众人担心顾见卿，一直留到太山，后来不好再继续留，便说着明天再来，梅家娘本想着带走林秋儿，免得燕瑶分神照顾，但她说什么也答应让林秋儿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无奈之梅家娘只得放弃，她替燕瑶带了些饭菜来，又帮着喂了林秋儿将其哄睡，嘱咐了几句，让燕瑶有什么事只喊人，也离开了。燕瑶谨记着大夫说的话，要是顾见卿上发了就立去叫人，几乎这一整夜都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