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ting春昼 - 第74章

    皇帝早前就和她撂了狠话，说她到死都会是他的采女，当采女该的事。她倒是听话，今日就依着采女的份，去采女该的事去了。只是听话的缘由，是怕他掘了燕太的坟，还是为了那个死人。皇帝心境已然沉冷，等走幽兰轩室，见她正在看书，心冷笑更重。径上前将书夺扔到了一边，皇帝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迫她抬起眸看他。这些时日皇帝每回过来都只为一件事，慕烟未无用的挣扎，麻木地被钳制在皇帝怀里，默然对视着他森冷的眸光。回想自己曾亲自教她识字，手把手地教她书写她的名字和他的名字，皇帝心怒恨翻涌，只恨不能将前的人千刀万剐。她明明识文断字，在他边时却装得目不识丁，清晏殿那段日时光里，她对他没有一是真的，唯有对他的杀心，才是真心。她乡野，是因孤苦无依而燕了女，是何人在后来的岁月里教她识字？燕太慕言吗？似可想见慕言将她亲密地揽在怀里、手把手教她写字的景，皇帝掐握她腰肢的手劲不觉加重，心痛恨翻搅，却偏还要冷声问：“是谁教你认字？”她却笑了。仲夏午炽烈，即使已被窗纱筛过，照在室亦十分明亮，她容雪白如山茶，际的笑意在明亮天光似有神光迷离，眩目地刺，“陛教的我，陛忘了吗？”皇帝骤然扑吻了上去，挟着满心的怨恨，发地啮咬，带着恶狠狠的恨意与痛楚。她被迫仰面折倒在他怀，如同仙鹤夭折了脖颈，奄奄一息地只能任人施为，雪白的翎羽垂落如褪去。在她似乎要窒息而死时，他暂放过了她，一手抚着她半边脸颊，边等她缓过|息，边冷冷地：“那朕再教教你该怎样服侍人，你也只学这个。”皇帝任心恨意肆意发散成凌厉如刀锋的羞辱言辞，“你也只在榻上伺候人，只有慕言那个蠢货会想着将你捧为太妃。”却见她神一震，眸冷的寒冰颤颤碎。难她不知那诏书的存在？皇帝心惊诧时，见她眸涌起重的惊惘，似整个人都要沉那的迷惘，完全忘记她前何人，立后悔这时说了这样一句。他不许她想着慕言，她里只能有他，她所能觉到的只当有他，就是心里，她心里也只可以有他，她慕言是吗，那她就更恨他吧，让更多的恨挤占掉那所谓的，他必得是她心最重的、唯一的。汹涌的恨令皇帝不顾一切，径用侵略挤占她的所有官，要她在此时此刻，只能受得到他一个人。

    在隐约听到室动静后,茉枝等人就备了兰汤，只是在室外守等了一个多时辰，见日都已渐渐西斜,室却依然没有传来吩咐声。将暮的日影移照在榻帷,薄拢的夕令原本素洁的帷帐浮漾着烁烁的绮艳光。皇帝半侧着,看着他边伏在枕上的莹白躯，见透帐的浮光轻轻闪烁在她雪白的肩胛骨,仿佛是蝴蝶在轻，亦不由俯之。她的比初夏时好得多了,虽仍是有些单薄，但不似那时候只剩把骨架，似稍受冲撞就要散架。如今她的手腕握在他手里，莹柔腻，让人甫一接，就不想放手。清晏殿那一夜，皇帝纯是为发心怒恨，满心唯有一个痛字,愤恨占据了他全官，将的知觉都压了过去。清漪池后他来她这里,虽想要狠狠地折磨她，但她委实太过病弱,为免她轻易就夭折了命、去黄泉和那死鬼慕言团圆,皇帝纵满心恨狂涌,回回也只能草草了事。唯有今日，是真结结实实了一回,虽已事毕，心却仍有余韵悠漾。不过甫一动念,就似有心又往上涌，然皇帝也知她今日怕是再受不住了，就抑着只执起她手腕，送到边吻了一吻，想她也就这好了，他也就要她这好了。他在她这里，此生至死所能得到的，也就这好了。皇帝这般一想，心像是被人刀戳搅了一，绮念涌起恨意，不由低首对着她柔的手腕，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伏在枕上死尸般的终于略动了动，她侧抬起看她，眸是鄙恨的冰和荆棘。皇帝觉得自己今日还是太善待她了，还叫她这时候有力气用这样可恶的神仇视他，他撂几句狠话时，却一转念，角噙起恶劣的笑意，“这会儿什么贞洁烈女，朕你时，你不也很喜吗？若不喜，怎会丢了？”慕烟不懂男女之事。她从前相信外面的传言，认为皇帝之所以没有嗣是因有暗疾，认为她在当御前女时未见皇帝召幸过妃嫔，也是这个缘故。她不懂男女之间正常该是何样，以为皇帝这些时日来对她的所作所为，并不正常，仍是一名男在这等事上有隐疾的表现。尽皇帝今日施加给她的折磨，似乎比清晏殿那夜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慕烟仍是撑着抬起看他，衔着讥讽冷：“陛以为自己很好吗？陛也就只能这般了。”轻弱地几不可闻的两句话，却似两把锋利的薄刃割断了皇帝际的讽笑。皇帝心一滞，故意恶劣的笑意僵凝在角，手一用力，就将她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