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停地翻
着白
，什么都看不清，意识里剩
的，只有从全
每个
位源源不断传来
的酥麻和刺痛，以及
般的快……当最后一个男人
他的
，我的
可能真的快烂了，他们把我的样
拍来给我自己看：
已经完全合不拢
了，张着一寸来宽的，像呼
一样一松一缩着，
被
得又红又
，
的粒儿鼓得像珍珠一样，
和
混成白糊糊的粥一样的东西，一汪一汪往
外
涌……但奇怪的是，我一
也不觉得吓人，我甚至觉得，我喜
自己变成这
个样……因为婊就应该是这样的……
「还要吗婊？」
「不……不要了……」我虚弱地
着气：「可是……只要你们想……我也
……愿意……」
「呵呵！真他妈的贱，老还没见过你这么烂这么贱的婊。」成哥拍着我
的脸颊：「放心，今天还有你
的，不过先让你休息，去把放了。」
他嘴上说让我休息，但我已经注意到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一把五
颜六
的
，其实那时候我都不认识，但是我隐约猜得到，那肯定是用来
蹂躏我的东西。
他把两枚椭圆形贴
在我得
不去的
上，然后用胶布粘住，接着往
我的凸到包
外来的
上也照样粘了一颗。最后剩的三颗，他全都
到了
我还噙着的里。「起来！」他说。
我吃力地撑着，
已经得几乎站不直了，最后是两个男人架着我把我
扶到厕所的，成哥让我坐在
桶上，把我的手反绑到箱上，慢慢了我
里的……那一刹那，浑浊的
像扭到最大的龙一样
涌而。而他把那
个
了我的里，把堵在里面，然后
了手里的遥控
……
所有的同时轰鸣起来，我的像
电一样猛地向前弓起，凄厉地尖叫
着，在桶上拼命地搐，从前面那个最小的儿里，
也跟着无法抑制
地滋滋往外……那是我次失禁……在男人们的众目睽睽，两个排
一
起羞耻地
着……
短短的几分钟里，我已经
了三次，从里来的已经不只是，还
有不知
从哪来的清一样的东西……最后，当里终于不再有东西
来时，
他终于关掉了，把我从桶上解来：「自己去洗
净。」他指了指淋浴
，退去把门关上。
我站在那儿，哗哗地打在我的肌肤上，冲刷着和秽
的痕迹。我失
神地轻轻
拭着，脑里却全是不堪
目的幻想，当我的手指从自己的上拂
过时，那
莫名的兴奋和刺激还在
漾——我知，接来等着我的是什么，他
们要我的儿，要把
去，要像我的小一样它……烂它……我
有张，但我知，我是跑不掉的……我也没打算跑，我甚至有一期待，
我想知，自己到底能有多
，多贱……多像一个婊……像他们说的，又
又
又漂亮的婊……
我了，裹着浴巾，打开门走去，向他们淡淡地微笑着，松开手，
让浴巾无声地
落去……他们呼着，涌上来，抱起我轻盈的胴，像抱起一
只羊羔一样……
有人把手指我的里，四
一起，其实差不多就是半个手掌……我
还记得，上一次被
的时候，儿只被两手指，我就觉得火辣辣的疼，
可现在，我却觉得并不怎么痛，我的
好像已经失去了致，像一团柔的绸
缎一样裹着来的手指，轻轻地
着……但当他试着把手指在里面张开时，
我还是痛楚地挣扎了起来，但在他们
壮的臂膀里，我的挣扎什么用都没有，粉
的
彻底被撑开了，直接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妈的原来女人里面
是这个样啊？」「这已经松了，一绰绰有余了。」他们啧啧地赞
叹着，一边拿手机咔咔地拍我两个一同张开的模样。而我已经完全不去逃
避或是遮掩了，只是若无其事地微笑着，甚至自己把
脯
一，好让镜里
的我显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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