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知心 - 07

    叶知心今天又照常在银行忙到七、八，因为昨天提早班的关係，所以今天有一堆事等着她理。她午餐晚餐都忙到没时间吃饭，饿得有昏，只想赶快班去觅，却在临班前又接到陈慈的电话。

    她以为经过昨天的事，陈慈应该好一阵不会找她，至少也得等陈慈气消，再给她酸个一阵，事才会过去，没想到电话接起来，陈慈却像是完全没事的人一般，语气还有兴。

    「知心啊，吃饭了没？」

    叶知心怔了怔，也不知该动她的关心还是警戒她的关心。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好语气平板地回答：「还没，我正要班。」

    「喔，那太好了！」陈慈语尾上扬，显得十分开心的样：「正好，昨天的见面的周先生对你印象很好，想再找你单独吃饭，我就把你上班的银行跟他说了，他现在应该正过去要接你。」

    「什么？」叶知心呆住，只到十分荒谬，「你没拒绝吗？我本就不想结婚！」

    「不结婚你要嘛？」陈慈瞧不起地斥了一声，「女人家厚，有好的对象你就要好好把握，别以为有本钱可以挑三捡四，女人的青很快就过去了啦，到时你要选也没对象给你选。」

    叶知心听了大，无奈又气愤地：「我不想结婚！」

    一再的拒绝，显然也踩到陈慈的底线，陈慈的声音在电话那通了起来，连珠砲地轰：「我就叫你跟人家去吃饭而已，又不是叫你现在结婚，你在拿翘什么？现在是怎样，吃个饭也不行？人家周先生也是很用心想先跟你谈，你试都没试就拒绝是怎样……」

    陈慈气不绝，连番砲轰，轰得叶知心连反驳的馀地都没有，上彷彿有条隐形的绳索慢慢勒，她渐渐觉得窒息，但陈慈却还在步步近，为了挣扎最后的生存空间，叶知心只能步步退让。

    或许她妈说的也没错，像她这样什么都作不好的人，似乎也没什么好挑的，何况只是吃个饭而已，算不上什么。

    陈慈说到最后，諳如何拿人的她，放了气，再次使大绝：「你要是跟周先生有成的话，就可以拜託周先生让你弟过去他那边上班，你知你弟那个样实在很容易被别人欺负，如果可以去周先生那里我也比较放心……你妈年纪大了，你一个女生迟早要嫁去，我将来能依靠的只有你弟而已，所以你能帮你弟的地方，就尽量多帮一……」

    叶知心被陈慈自悲自怜的话说服，被陈慈话的不得已，捨她其谁的话而涌起可悲的使命，如果她不作，那妈妈的晚年又该怎么办？

    她一方面觉得是母亲的自作自受，把弟弟成这样，没有一份工作能作超过三个月，一方面又同母亲单亲扶养他们弟大，却要落到一个晚年无依的场。

    闭了闭，最终她还是妥协答应了。

    走银行，果然看见周成发硕的材站在银行不远，拿着烟，大声地讲着电话，看见她来才匆匆地把电话掛掉。

    「周先生。」叶知心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周成发上打量了她一，了，那像验货一样的神让叶知心浑不舒服。

    「我订了饭店，上车吧！」周成发扬了扬，指使她乖乖上车。

    但他话里的意思却让叶知心突然生了警觉。「饭店？周先生不是指开房间吧？」

    周成发秽地笑了，伸手摸了叶知心的脸一把，：「又不是小孩了，不会连这事都不懂吧？」

    「今天不是只是一起吃个饭而已吗？」叶知心噁心地挥开他的手，瞪着周成发，心加剧，心里却是抱着渺茫的希望，希望周成发刚才只是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但周成发却是不屑地笑了，「开什么玩笑？单纯吃饭的话我还要特地过来吗？」

    周成发看着她的神像是看着逃不掉的猎，调戏地再次伸手了她小巧的。

    叶知心到一阵反胃，明明饿了一整天的胃，却还是有想吐什么的衝动。她再一次将他的手拉开，后退了一步，横眉竖目地瞪着周成发，想製造一气势来，但她过份小的在硕的周成发面前一也构不成威胁。

    「周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

    「我误会什么？明明是你妈说随便我想作什么都可以！」周成发三番两次被她挥开手，也开始有些不满。

    叶知心握拳，忿忿地说：「我妈不会这样的，她明明只说跟你吃饭而已。」

    「你该不会以为你妈找我，只是要我跟你单纯吃饭而已？我周成发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吗？」周成发也渐渐不耐烦地大声起来。表变成狰狞可怕，直接伸手就抓住叶知心的手腕想将她拉上车。

    「你什么？放开！」叶知心吓得脸发白，但饿了一天早已没什么力气的她，只能任周成发拉着走。

    「！不要给我拖拖拉拉的，要不是你妈说你是个，恁爸才不会在这边跟你浪费时间！」周成发气兇恶，手毫不留。

    叶知心听了只觉得浑冰冷。

    真的是她妈？真的是她妈把她卖了吗？为什么？她是她女儿啊！

    瞬时间，叶知心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全无力。

    「叶知心！」

    一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叶知心只看到有人忽然挡到她面前，那拑制住她手腕的力忽然一松，「碰」地一声，耳边传来周成发杀猪似地惨叫。

    「啊——你娘，你、你是谁？居然敢打我？」

    叶知心眨了看清了挡在她前那熟悉丽的背影。

    是莫程！她怎么会在这里？

    莫程狠揍了周成发一拳后，便急急地转过拉起叶知心的手，仔细地边检查边问：「你没事吧？」

    那双琥珀的眸在看到叶知心纤细的手腕上的淤青后，黯了一，睛微微地瞇了起来。

    叶知心错愕地看着突然现的莫程，满脑疑问反应不过来，在回答她的问题前，先一步看到不甘心的周成发走到莫程背后伸手打了过来。

    「后面！」叶知心提醒，莫程却像后面有睛般，放开叶知心的手，在叶知心提醒之前先一步回扣住周成发打来的手，看似轻松俐落地一扭，将周成发的手扭到背后，再顺势补了一脚踢在他背上，周成发瞬间跌了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好一会难以起。

    「！」莫程居临，冷冷地说。

    周成发狼狈地站了起来，忿忿地瞪着前突然现气势凌人的女人，表写满不甘心，却又带着些惧怕，最后像是想挽回些尊严般，烙一句：「！你给我走着瞧！」

    随即愤慨地打开车门，开车离去。

    莫程赶走了周成发，才又赶关心叶知心。

    叶知心早已被刚刚发生的事吓得全发，失了力气，坐在地上。

    莫程小心地接近叶知心，慢慢地扶起她，问：「我送你回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