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se的云朵 - 2-2

    温澈源本以为不可能迎来好消息，谁知才过一天，路昀的电话就来了。「温澈源，小一回覆我了！他人超好的，他说一直都想帮帮努力的新晋youtuber，所以开一个超低的合作价码！」路昀开心地报了他的合作价码，「我直接就答应了！」温澈源一愣，「你真的答应了？」「当然答应啊！我们还直接敲定个礼拜六一起拍影片。」想到就快见到小一本人，路昀的心就怦怦作响，脑也开始上演见到他后的戏码。「等，你确定他真的开这样的价码？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四十万订阅的网红，竟然开这么低的——」路昀没等温澈源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真的啦，我等就转发那封电邮给你看。虽然他是我的偶像，但我也不是什么小女孩了，当然也想过他会不会图谋不轨，可他说他一直都想鼓励新人多创作影片，只要是用心的创作者，他都不介意与他合作。」「最重要的是，我说我的小伙伴兼摄影师也会同去，他也说没问题。你礼拜六应该没问题吧？」路昀接着，「不过我们还在讨论要拍什么影片，也还没想好要在什么地方拍摄。」温澈源还是对小一的行为有所保留。句粤语的说法，哪有那么大隻的蛤乸随街的。不过既然拍摄时还能让他前去，那他也该放心了。「好。」只是还是有难以忽视的鬱闷。能与一直关注的网红合作，路昀的心剧烈翻搅，全彷彿就被注了大量的能量。本来因为想减低预算而苦思一支影片的主题，也在短时间了苗。因为小一一直是她仰慕的成功网红，所以她对他在镜后的一面到非常好奇，希望能更了解他多一些。于是，她提议拍摄快问快答，但提的容不得是过于私密的问题。小一：「这当然没问题。你可以问私人的问题，反正我也没在频过这类的问答。那我也准备一些问题问你吧，这样容也会丰富一。」路昀：「好，你想问我私人的问题我也ok。那我们就各自准备十问题。这对你来说会太多吗？」小一的名气颇，工作邀约不少，ig上总是贴了许多的业文，所以路昀一直以为他会有经纪人或助理代他洽谈一切合作的邀约。然而在第一次收到小一回覆的电邮后，她才得知原来这些商谈都是他本人亲自负责。发现自己竟然能与小一本人聊天，路昀在打着回覆电邮时总是张得双手不停颤抖，回覆的字句也总是读了好几遍确保没问题才击发送。没想到拍几支影片，还能跟偶像聊天与合作，她上辈恐怕是捨命拯救了地球。敲定了影片主题，路昀每天都是怀着期待的心等待那一天的到来。隔天温澈源来到路家，路昀认真地盯着电脑萤幕，眉拧，温澈源好奇地走前去，发现她正瀏览着小一脸书的粉丝专页。「你在什么？」温澈源问。路昀也不回地说：「之前不是跟你说我和小一要快问快答吗？我在功课，担心拍摄那天不小心踩雷，问到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你一直都是他的观眾，应该了解他的吧？还需要特别功课？」温澈源的语气酸溜溜的。然而路昀丝毫没察觉，「当然要啊，他是小一耶，我要在他面前留好印象，要到万无一失，不能有差错。」温澈源：「……」早知就不说，听到这样的回答，心都堵了。很快的，週六到了。路昀十一正从家里门，远远就看见站在铁栅门外的温澈源。她走院，满面风地跟他打招呼。温澈源的额前散落着碎发，本来就好看的五官在光的照更为分明。他穿黑的宽松素t，上衣扎了仔破，脚上是一双黑的帆布鞋，打扮清新简约却又不失帅气。「你……」看着穿白短袖衬衫与格纹a字短裙的路昀，温澈源一时卡痰，不自在地别过视线轻咳一声，才继续说：「嘛穿裙？」其实不路昀是什么穿着打扮，他都觉得很好看，然而他实在不常见到她穿除了学校制服外的裙，所以心顿时就掀起一阵悸动。路昀担心地问：「怎么？我穿裙很难看吗？」看着路昀伸手把发往耳后勾，温澈源的耳又不自觉红了起来，他赶侧过：「就普通吧。走了。」路昀今天难得把直发放，也不夏天的太是有多。然而，自己心的打扮竟然被说普通，她心里不禁就泛起了一丝的难过。一路走到公车站，她都没有再说话，让温澈源顿时不知该怎么办，只能默默地走在她的旁。他总觉得路昀心不太好，却想不通她到底怎么了。

    看着公车站，路昀正要走上公车，温澈源却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路昀觉到一温缓缓地传到她的肤，虽然与他相识已久，但这样的肢接还是第一次。他们的神在空会，温澈源这才察觉自己的举动过于突然，立即就松开了手。「这……不是我们要搭的公车。」他说。「哦。」路昀退了回去，拿起手机就静静在一旁看。温澈源环顾着周遭，神却还是不自觉回到路昀的上。柔顺的发丝微微遮住了她的侧脸，她瘦小的影站得端正，双专注地望着手机萤幕。就在这时，一个大的影匆匆地走过公车站，见就快撞上路昀，「小心！」温澈源再次伸手把路昀往一拉。他们没戏剧地碰到彼此，然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却霎时被拉近了不少。路昀抬看着温澈源的邃眸。对温澈源来说，喜的人就近在咫尺，只有一步间的距离，他的心在剧烈地翻，间轻轻动。路昀：「你嘛站得这么近？是想帮我挡太吗？」温澈源：「……」他迅速退了开来。明明他张得后背已经了一大片，但路昀却游刃有馀的，这让他觉得好没面。但这也难怪。谁叫路昀不喜他呢？再次得知这个事实，温澈源的心里又鬱闷了。公车终于到站，他们搭了二十分鐘的公车，又转搭捷运才抵达台北车站。路上他们依然没有谈，温澈源觉得好不习惯，平时的她是个话癆，本不会像此刻般安静。他终于忍不住问：「路昀，你是不是心不好？」明明他的心也没多好，但他却更在乎路昀在想些什么。路昀微微怔住，随即摇，「没有。」温澈源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可是你突然怪怪的，脸也很难看。还是你……因为要见小一所以很张？」路昀无奈地看着温澈源，张言，却又止住。她往前走了几步，可心里实在很不舒服，于是回又走向温澈源。「你觉得我今天的打扮怎样？」她问。「打扮？」温澈源正要继续说些什么，路昀就警告：「你好好说、小心说喔。」「为什么要小心说？」温澈源反问。见路昀就要发怒，却还是闭上双呼。「你刚才说我打扮得很普通，你记得吗？」「……嗯。」「很普通？」温澈源又默默打量路昀，红也默默地爬上了耳。「快说话！」路昀促。「其实……好看的。」温澈源淡淡地说。路昀这愣住了。虽然不愿意听见温澈源说她打扮普通、跟平时没差，但从他说「好看」，这衝击……还真的是太大了。温澈源也没让这个有些尷尬的气氛持续蔓延，他继续往前走。没听见路昀的脚步声，他回眸：「还不走？快迟到了。」「……喔。」路昀有些害羞，嘴边却还是掩不住笑意地走到温澈源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