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se的云朵 - 2-1

    虽然温澈源答应上镜，但接来的几次拍摄，路昀也没要求他直接镜一起拍摄，只让他在镜外与她互动，他顿时放心不少。他真心希望路昀能把这件事给忘了。一个多月后，随着一支又一支的影片陆续上传至youtube，路昀的频终于迎来了五百位的订阅者。明明是好消息，可看着影片总观看时本不到一千，路昀有些垂丧气地对温澈源说：「我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盈利？」她找过资料，频需要有一千个订阅者，并满足四千小时的观看时才能开始盈利。路昀因为之前了不少的开箱，于是购买了许多各式各样的商品，让这两个月的开销迅速膨胀。再这样去，她恐怕还没到不支的地步，就已经光了本有的积蓄。接来得先拍一些更低预算的影片了。「两个月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好了，别想一步登天。」温澈源淡淡地说。「我知，只是想抱怨一。」路昀撅起嘴说，就算成为创作之路不太顺遂，但她也没想放弃。温澈源后来还帮路昀在脸书创办粉丝专页，也让她在ig上设立一个公眾帐号。活在科技与网路的时代，人们在网路上随一逛，就能看见这明星因为轨被爆丑闻而迅速掉粉；又或是哪个网红餵野猫的举动，瞬间就圈了不少的粉丝。在日新月异的娱乐圈，许多曾红透半边天的明星也渐渐被世人遗忘，大家的偶像说换就换，要让自己的人气一直居不，实属不易。温澈源观察到有些网红和明星之所以在没有任何活动与工作的漫时间里，依然拥有大批粉丝拥护、不被遗忘的原因，是他们从来没让粉丝觉他们已经从这圈消失。社群媒总是还会见到偶像的自拍和消息，对他的那份也不会就此遗忘。这就跟远距离、许久没联络的侣会变淡的理是一样的。没看见、没接，就会慢慢被遗忘。这是既残忍却又是无可否认的事实。见路昀慢慢开始拥有自己的观眾，温澈源便提醒她至少一星期就要在社群媒上更新一次自己的动态。路昀了张邻家少女的青脸，整给人觉特别活泼，他相信支持她的观眾也想多看看她的生活和照片。路昀目前并不红，所以没有被世人遗忘的压力。可之后呢？温澈源想着，似乎没一刻能完全放心来。他其实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希望路昀能平安快乐。然而要在这圈快乐地混，却一都不简单。路昀盯着电脑萤幕，突然：「欸，温澈源，观眾真的很好奇你的相耶，每次总会有好多留言说想看小伙伴什么样。」温澈源：「……」装作没听到。谁知路昀也忽然安静没一声的，整间房里瞬间陷了静謐。温澈源忍不住好奇转，却被路昀突如其来的声量给吓了一。「温澈源，小一的新影片上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新影片？我们一起看吧。」小一在本地的创作者，属老鸟等级了。他的影片题材也是当最多元丰富的一个。他没有特定只拍哪些题材，不是旅行、生活的vlog，又或是开箱、恶整、扭，甚至是翻唱，他全都尝试过了。而路昀最喜看的，还是他的vlog。看着他多姿多彩的生活还有与友人相的滴，她觉得小一在现实生活，就是一个和蔼友善、笑，也非常享受生活的人。每次观看他的影片，路昀的心就会莫名激盪。瞅着他萤幕的笑容，她的角也总是不自觉扬起轻浅的弧度。小一的最新影片是开箱来自世界各地、味奇特的糖果。萤幕的他正把一颗褐方形的猪油糖放嘴里。不过数秒，他的脸骤变，咀嚼当一度作呕，却还是忍着噁心敬业地把它给吃完。最后，他还向观眾们分享它的与味。看完了这次的开箱影片，路昀迅速就到了留言区写上留言。『开箱糖果真的好有趣，猪油糖真的那么噁心吗？我也想买来嚐嚐！小小声地说：好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跟你一起拍影片gt;lt;』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在他的影片留言，但击发送时依然心如擂鼓。给偶像留言不过多少次，依然相当张。「痴。」温澈源带着些许酸意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路昀这才想起有个人一直站在她的旁边，「欸！你嘛偷看我的留言？」温澈源皱眉，「不是你要我一起看他的影片吗？」「但也没要你看我留言啊！」温澈源：……这女孩真的好麻烦。他也不想看好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要拍影片时再通知我。」温澈源走了几步，又回过说：「路昀，你也差不多该收拾心，准备上大学了吧？」路昀的脸倏地黯，她随应了个单音，显然想敷衍打发他。

    温澈源沉默了片刻，又走回她的边，「好，我们来谈一谈未来。」路昀眉微蹙，「谈什么未来？」温澈源双手环着，低问：「你真的不想唸大学吗？」路昀先是沉默片刻，才说：「我仔细想过了，我还是会唸大学的，这是对未来的一个保障。」那天路妈妈得知她拍影片后的反应在她脑里挥之不去，于是，她晚上睡前就垫枕思熟虑了一番。其实也算是想让父母安心吧，他们并不了解youtuber网红这个行业，如果突然告诉他们，自己不想上大学了，而想投一个风险、充满未知的事业，怕是让他们每晚都忧心得睡不着觉。要是youtube经营失败了，她至少唸过大学，还能找份稳定、收不错的工作，他们也不需要再为她而cao半的心。温澈源默默地了，心想这女孩终于大了。他突然有欣。路昀顿了顿，继续：「唸大学的同时，我也没想放弃经营youtube，只是……」「只是什么？」「我的大学在雄，你的在台北，我们的距离好远，要怎么继续一起拍片？」路昀问个重了。温澈源当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面淡然：「其实我也只是帮你拍摄，其他的一直都是你一手包办。我觉得就算没有我，你也一定能好的。」能听见温澈源讚之言实属难得，然而路昀的脸却垮了，「你是想跟我拆伙了？是你说要帮我的啊！」温澈源轻叹，「我没想跟你拆伙。」他也是不得已的。他当然想继续跟她一起经营频，继续待在她的边助她一臂之力，然而现实本不由得他这么。如果要继续一起经营频，他们某一方就得作牺牲。为了路昀的未来，他希望她能好好唸完大学。而他一个男人不唸书，以后又要拿什么来养她？……好，他也知自己想得太远了。喜她，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事。她从来就不知。他们现在的关係，也只是合作伙伴、同学，或是邻居而已，然而这些份他都不想要。而她却从来都不知。「没想拆伙那你嘛说那些话？」温澈源虽然上了大学后没能像现在一样总是与路昀碰面讨论脚本、帮她拍影片，但他们还是能通过手机联系讨论影片主题，加上学校也有假期，只要碰上能拍摄的间暇时间，他还是会继续帮她。如果完全放她一个人在网红圈打拼，他也没办法放心。他正想把他的计划告诉路昀，路昀却在这时不经意地瞥了电脑萤幕一，一秒，她的尖叫声差就划破了温澈源的耳际。温澈源一手抚上右耳，一脸不悦地问：「你嘛突然大叫？」路昀欣喜若狂地狂拍温澈源的手臂，「你看看小一回覆我什么！」温澈源纳闷地把视线移向萤幕。小一：『谢谢cloud！我才发现你也有拍影片。有机会可以一起拍片，迎来找我玩』「温澈源！他之前都只是讚我的留言，这次竟然回覆了！」路昀又抓着温澈源的手臂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