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夏天 - 22岁的夏天-28

    回台南后，没多久就是农历过年，虽然才刚从新竹回来，但这次过年却不敢不回去，幸好陈总这次没像去年过年一样提为难人的加班，所以我又趁过年年假回了一趟新竹，在确定爸爸恢復良好后，让我悄悄松了气。过完年后，生活再次恢復平常的日，上班班、陪伴夏天……忙碌得近乎麻木，不知不觉时序走到末，这时突然接到了很久不见的杰哥的邀约。他本来和我一样边工作边读博士班，却在两年前因为受不了工作环境，直接放弃工作，新竹工研院作研究，专心攻读博士，到今天已经确定可以毕业，所以回学校来办手续，顺便找我见面吃饭。对于杰哥可以顺利如期毕业这件事，我很羡慕，毕竟当年我们是一起从硕士毕业又一起考上博士，如今他顺利四年毕业，而我离毕业还遥遥无期。星期六午，我们约在n大附近的复合式餐厅吃饭，好久不见的杰哥依然如往常自带一洒脱的气质，即使那么久没联络，却还是没有半生疏的觉，就好像我们还住在一起那时一样，聊起天来毫无顾忌。杰哥说他女朋友小白去年研究所毕业后就搬上来和他同居，为了两人以后的规划，他想博士毕业后还是回產业界工作。「同居？你以前不是觉得男女朋友就算往也应该保留彼此的空间吗？我以为结婚前你都不会考虑同居的事。」我想起以前杰哥和小白完全信任彼此，互不涉的往方式，对于他们居然已经同居一年的事到意外。「事实上我现在也是这样想，只是关于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我现在觉得放任之馀也应该有些束缚，才会有实质上在一起的觉，否则觉不到彼此的在乎，也觉不到在一起的价值，那已经不是信任，而是不在乎的放任了。」杰哥莞尔一笑，似乎有许多意。我忍不住问：「你和小白是发生什么事吗？」「小白前年和她研究所的学弟差在一起，我有跟你说过吗？」杰哥随意的态度，彷彿说的是别人家的事一般。「什么！」我震惊地看着杰哥，一茶差没来。「小白是说他们没有什么，但实际到底展到哪一步我没问也不想知。」杰哥耸了耸肩，有自嘲地弯嘴角：「我以前一直认为我和小白的观相同，认为就算相也不该涉彼此的自由，经过这件事才知，小白只是因为我而勉认同我。」「本来就是带自私的束缚和佔有，如果没有这些，那么和普通朋友又有什么不同？」杰哥淡然一笑，笑有些甜和苦涩的味。「这些都是后来小白才告诉我的，她不想劈，所以在发现对学弟有动心时跟我坦白这一切，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很洒脱地分手放她走，可是却发现我作不到。」「总之我后悔了，去挽留她，求她留……然后我们就同居了。」杰哥涩然一笑，像是悟了什么：「以前是年轻，自以为瀟洒，把放任当成信任，但现在觉得啊，就是绑在彼此上的线，要时时拉着、捧着，偶尔扯一，才不会掉了，所以才会有红线的说法吧。」随即话锋一转到我上：「你呢？最近怎么样？你那个小女朋友……现在应该大四了吧？」提起夏天我心底微沉，不知该如何说起，只是摇了摇：「了事，她现在休学了……」杰哥似乎看我脸有异，关心地问：「怎么了？」我沉默了一，还是把夏天的状况跟杰哥说了。夏天的事我很少跟别人谈起，一方面觉得难以啟齿，一方面在公司里也没有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和伟民、家和、宏硕他们虽然不错，但他们毕竟是我属，我总有一不愿在他们面前表现脆弱的觉。所以他们只知我女朋友生重病所以有时我必须早班去医院照顾她，但是什么样的病却不清楚。但在杰哥面前我却没有这些顾忌，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到现在都快十年了，我是什么样他都知，也可以说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突然间像是找到般，一脑地将夏天生病的事，工作上的不顺，可能毕不了业的担心……还有这阵以来的自我怀疑、及迷惘、愧疚全倒给杰哥知。事实上自夏天生病后，我从来没有和人好好地聊过夏天的事，我以为我可以自已扛着，但在和杰哥倾诉的过程，才发现我累了，想要成为一个可以支持夏天，不离不弃的好男朋友这个期待，让我真的累了。杰哥沉默地听完，拍了拍我的肩，安：「你辛苦了。」我睛驀地酸涩，苦笑：「现在觉得能辛苦的人，或许都是很幸福的，至少我们能走能动，还有什么好不满的？」「或许是这样没错，但辛苦的人也往往背负着太多事。」我知杰哥在为我说话，意识地弯了弯嘴角，却不知该回应什么。社会四年了，不再是躁，毫无顾忌的学生，相信杰哥也知，之所以会将事背负在上，是因为我们都懂了一叫「责任」的东西。「可是你想过未来的事吗？」「什么？」「你也知她这个病都不会好了，你还要跟她走去吗？」

    我莫名地迟疑了一，如果是在更早之前杰哥这样问我，我一定上回答「当然，怎么可能这时候放弃她？」但现在我只是垂着，说了连自己都不敢肯定的话：「……我怎么能拋她？」「为什么不能？她又不是你的责任。」「但她是我女朋友啊！」「你已经照顾她两年了，你还要照顾她多久？五年？十年？难你之后还想和她结婚吗？」杰哥现实的话，让我噎了一，之前不敢思的问题被上了檯面，这样走去迟早会面临结婚的问题，但与结婚相对的是更大的责任，我扛得起这份责任吗？「何况她的病也不适合生小孩吧？难你甘愿就这样过一生吗？」「……我不知。」我是真的不知，这场病打坏了我和夏天原本规划好的蓝图，我现在完全无法想像和夏天的未来会是怎样？「唉……」杰哥像是受不了我般，叹气摇。「你从以前就是滥好人的个，你知吗？」我哧了一声，苦笑：「嘛这样说我？」「我从以前就发现你只想作个好人，从你和雅琪拖那么久不分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她所以不想分，你只是不想当先分手的坏人……」我因为杰哥的话而愣了一。没想到过那么久还从杰哥听到雅琪这名字，更没想到杰哥是这样看我和雅琪的。我摇了摇，反驳：「不是那样的，我那时只是觉得因为那莫须有的醋而分手实在很蠢，我那时觉得只要撑过那段时间，让雅琪再更信任我一就好了，本不是因为什么好人。」「结果她有更信任你吗？你们从一开始往她就是这样个的人，之后也没有改变，你怎么觉得再撑一段时间，她就会变？」杰哥笑，像在笑我的天真无知。「其实现在想想，我还满同雅琪的。」「怎么说？」「你早就不她了，只是不想当坏人才拖着，得雅琪一个女生只好自己当坏人和你分手……」「不是这样的！」我意识地反对，却提不更有力的说法。「我和你同室友多久了？你对她的神、态度早就没有一开始的烈，你以为我看不来吗？」杰哥一脸对我暸若指掌的态度。「那你怎么没劝过我分手？」杰哥翻了翻白，嘖了一声，「我那时连我女朋友跟谁去玩都不了，我会你要不要分手？」也是。我了。「那你现在说这个是……？」「我只是要提醒你，这样拖着对谁都没好……」杰哥拍了拍我的肩，语重心地：「你都照顾她两年了，以男朋友的份来说，这样也够了。」「如果你对她只剩责任，那到这样也没谁能说你什么，够了。」「如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