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夏天 - 22岁的夏天-24

    星期六我如往常接手照顾夏天，这时夏天已经完全恢復如常，彷彿那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我也知那天的事对夏天来说一定很难堪，所以打算像平常一样揭过。午过后，维妘现在病房，许久不见的她，一染成粟的发，穿着厚底球鞋，穿着时，还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成熟时尚，和我记忆小可，带朴质的女孩完全不一样，难怪那天我认不她来。她不冷不地和我打了声招呼后，就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夏天上，看也不看我一。虽然没有那天在电梯间的敌意，但也能明显受到她的冷淡。我记得她上大学之前我们的还不至于差成这样。夏天和她聊着她们俩人间才懂的共同话题，但似乎是顾虑到我在场，所以聊一聊话题会莫名的停顿，在病房里，觉我成了多馀的角。「那不然我去外面休息，你如果有事再打电话给我，或是到外面叫我。」我识趣地拿起手机和报纸准备去。「好。」夏天，维妘却是一句话也没说，觉连看我一都嫌懒的样。真是没礼貌。我默默地想，以前维妘不是这样的人，她和夏天一样大方，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不但同住在一起，常常夏天和我约会时也会带着她……啊，当然，立帆也会跟来就是了。我拿着东西信步走病房区，病房区外有一大块休息区，邻在电梯间旁，摆了数张桌椅，还有一台公用电视，有时住院的病人会拖着滴散步来休息区，坐着看电视或聊天，这里对那些以医院为家的病人来说，是个转换空间休憩的地方。之前夏天在復健练走的时候也常常走到这里来。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三个病友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我没打算和他们抢电视，所以挑了最远的一张桌，坐着看起报纸。夏天其实不难照顾，虽然不方便行动，但她意识清醒，能表达自己的需求，基本上照顾她就像是当个僕人一样听她的指令作事，我也常开玩笑说自己像她的小文，而她是我的太后。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楼到便利商店帮自己买了一杯咖啡上来，又把报纸翻了两遍后，维妘才从病房区走来。我一看到她来，上收了报纸走向维妘。「你要回去了吗？」维妘拎着小包包，也不抬，只是斜睨了我一，那神令我有些不舒服，我还没搞清楚维妘对我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就听到她小声说了一句：「你不要以为雨霽不知你在外面什么？」那句话像轰雷一样，轰得我脑嗡鸣作响，见维妘说完就走，我立即不假思索地伸手拉住她：「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维妘吓了一，立刻就甩开我的手，像被踩着尾的猫张牙舞爪地说：「你自己什么你自己清楚吧？不要以为雨霽生病她就什么都不知，她只是为了你在忍耐而已！」「我了什么？她又忍耐什么？我本不知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渐渐亢，引得休息区的病友向我们这边张望，维妘或许是觉得丢脸，索拉着我远离休息区，走到无人的一角，才继续。「雨霽都知，你在跟公司同事搞曖昧的事。雨霽生病已经很可怜了，结果你为她男朋友还背着她搞，你以为她会不知吗？」维妘义正言辞地指责我，我只觉得一阵发麻，血直往上涌。

    「我他妈的哪里搞了？」「没有吗？那那个小玲是怎么回事？雨霽已经不只一次在和你的电话听到小玲的声音了，怎么？你们男人，女朋友一生病就只想着偷吃吗？」维妘扬着，气势凌人地说。「雨霽是这样跟你说的吗？她觉得我背着她和小玲在一起？我明明跟她解释过小玲的事，她也知，为什么还这样跟你说？」我握着拳，手微微颤抖着。「如果你没有，你就不要作这些事让她不安啊！你知不知雨霽多可怜？她明知你跟女生去唱歌，却不敢跟你生气，只敢哭给我听。她怕你会跟她分手，不敢在你面前闹，不敢在你面前任，不敢跟你多要求什么，还时时要看你脸，怕你不兴……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一切，多陪她一？如果你她的话，这时她生病你不是应该要以她为主，多关心她一吗？」维妘的话像楔，我心自夏天倒以来，慢慢累积压抑的不满、疲倦、无可奈何、无力可施的愤怒，此刻因为维妘的话，开始向心聚集逐渐形成一大的风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对雨霽还不够好吗？」我咬牙切齿地回应。「不然雨霽怎么会跟我哭她想找你的时候找不到人？她想要你陪她的时候，你都寧愿和同事吃饭也不找她，不是吗？」维妘说得激动，连睛都红了。「我不懂，雨霽好的时候，你声声说她，要她多陪你，所以她牺牲了所有大学玩乐的时间专心在你上，结果她现在生病了，你就不了？她可以为你牺牲的事，你就不到了？」「生病了就不，为什么你们男人的总是那么廉价？」维妘的话一字一句痛砸在我心。如果我的这些都还不叫，那我究竟还要多少？还要牺牲多少才叫她？为什么每个人都只会要求我？要包容她、要谅她、要安抚她、要合她……因为她是病人，因为她很可怜，因为她只有我……那谁来……谁来谅我？我像一颗充饱气还不断往里面气的气球一样，炸了！不择言地指着维妘：「我如果这样就叫不她，如果我这样的就是廉价？那你呢？」「立帆那么你，为你搭夜车去台北找你，为你在新竹工作，你还不是说不就不了？难因为立帆没有生病，所以你分手分得毫无愧疚，你的就比较尚吗？」或许是没想到我会拿立帆来说嘴，维妘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和立帆间的事关你什么事？」「那我和雨霽的事又关你事啊？」维妘忿忿地瞪了我一，跺着脚转就走，留我一个人在无人的角落，独自面对心翻腾不息的风暴。=====明天要打疫苗…所以明后天就……缘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