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絮 - 第二十五章《缘之虚》05

    喜气洋洋的迎亲队伍到了公主府，朗夜着红喜袍骑在骏之上，瞧着比平时更加神采奕奕。他一个俐落翻，大步走府邸。彼时，孟文旭已然久候。孟清歌双亲已逝，兄如父，他这个大哥自然要来给她撑场，免得妹妹在这大喜之日伤心。朗夜叩拜完大舅，接着就直直盯着门，满心盼着新娘到来。片刻后，孟清歌在丫鬟婆的簇拥来到厅，与朗夜一齐行仪式。朗夜一心扑在孟清歌上，只觉这一刻似梦非梦。清歌终于要成为他的妻了，真想现在就房。他一直以来都很沉得住气，现在却像个小似的，一刻也等不了了。孟文旭将一切尽收底，嘴角笑意更甚。「小七，上来吧。」他蹲唤。孟清歌依言伏上兄宽厚的背，虽说隔着喜帕只能看见他明黄的衣袍，脑却能想像此刻对方脸上的笑容。盯着那抹亮，孟清歌角不禁。皇兄的背是如此让人到安心，她现在才发现。这双肩扛起了大澜的江山社稷，也支起了她这个妹妹的幸福。「皇兄，谢谢你。」孟文旭一怔，旋即稳稳起向外的轿走去。「皇兄？」是没听清吗，怎么没反应？「小七……」孟文旭温的嗓音缓缓响起，「你再说朕就要哭了。」孟清歌眨了眨楮，继而噗嗤一笑。若父皇还在世，肯定与皇兄一般吧。一路将妹妹送上轿，起轿的那一刻孟文旭实在没忍住，鼻一酸急忙仰望天，这才没在人前落泪。完了完了，妹妹嫁都这样了，等将来女儿嫁该怎么办吶！迎亲队伍弯弯绕绕，最终停在将军府门前。门立着一对系了大红绸的石狮，看着就喜庆。孟清歌被人迎轿门，完成一连串仪式与拜堂，接着就被送新房。这会儿她已经到十分疲惫了，况且上还着一堆金饰，脖就像快断了一样难受。孟清歌端坐于床边，红玉倒了一小杯递过去。「殿，吧。」「嗯。」孟清歌轻沾了一便没喝了。经过漫的等待，孟清歌的思绪才在推门声被拉回。朗夜朝着红玉轻一頷首，小丫鬟立刻识趣地退了去，顺便把门带上。天已暗，新房除了摇曳的烛火，时间彷彿静止一般。孟清歌很张，就连呼都放慢了。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伴随而来的还有清冽的酒香。酒香扑鼻的那一剎那，孟清歌只觉自己跟着醉了，有些恍惚。「还好吗？」朗夜语气轻柔地问，像是怕把小鸟吓跑似的。「还行，就是脖有痠。」孟清歌如实说。朗夜默了半晌，拿起边上的秤桿挑开喜帕。当少女明艳的面庞映帘时，朗夜只觉呼一窒，整个人獃住了。心妆过的面容在烛光照映，格外红，嫵媚动人。少女明眸半垂，如蝶翼的睫颤呀颤，暗示着她的张、害羞。孟清歌瞟了男人停在半空的手，视线徐徐挪移至对方脸上。「怎么了？」「嗯？呃，没什么。」朗夜乾咳一声，眨眨好掩饰自己的尷尬。他转去倒酒，不一会儿便端来两盏系着红线的银杯，与孟清歌一同完成合巹。空腹喝酒，孟清歌胃里顿火辣辣的，秀眉不禁微微蹙起。似有所，朗夜立刻拿来一盘糕给她垫胃。「饿了吧，先吃。」

    「不用了。」孟清歌摇。他以为她是为了什么饿这么久的，万不可在此功亏一簣！「咳，那……要吃果吗？还是瓜？」「……」朗夜放盘，握了握拳，结动了。「那，那就先睡吧。」孟清歌一愣。「还没结发呢。」「结发……对，结发。」朗夜心暗恼自己的失误，忙去取来剪刀。完成所有仪式后，他才又：「咳，这次真要睡了。」孟清歌羞赧。他替她取繁重的金饰，褪去嫁衣，每个动作都视若珍宝般小心翼翼。「娘真，碰一都怕坏了。」「油嘴、唔——」红綃帐如瀑落，帐旖旎若隐若现。刚压上柔，两织缠绵的影在充满意的烛光，如同风摇曳绽放的鲜灿烂。，他们终于在这个瞬间合为一，结为夫妻。女人媚的混着男人重的息，就连银蟾都羞得躲云层后面。翌日，由于没有公婆需要敬茶问好，孟清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朗夜早醒了，抱着她蹭了又蹭，像极了撒的大狗。「呃……」这浑散架的觉，孟清歌有招架不住。朗夜翻床去给她倒，孟清歌实在太渴，三两就喝了个光。「谢谢。」她张才发现嗓已经喊哑了，顿时有些害羞。「稍早已经让人备好了，先来沐浴吧。」说着，朗夜将她打横抱起往浴桶走去。原来他起床安排好一切后，又回来陪她了啊。孟清歌被放浴桶，温的包裹住她痠痛的，忍不住舒服地叹了气。直到男人用巾拭起她的背，这才回看他。「你嘛？」「帮你洗洗。」「不、不用，你让红玉来。」「该摸的都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娘用不着害羞。」朗夜偷笑。孟清歌耳泛红，用力拍打面：「那不一样！你快让红玉来。」「知了。」朗夜知兔急了还会咬人的理，于是见好就收，在妻额前落一吻，朝外走去。红玉房后，便是看见孟清歌将脸埋里懊恼的模样。「殿，婢给您背。」小丫鬟瞥见自家主上佈满的红痕，羞地赶别开去。妈呀，昨晚肯定战况火烈啊！看来很快就能抱上小主了，嘻嘻。待孟清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后，红玉曖昧地笑：「殿，婢这就去请駙爷来。」「请他来什么？」孟清歌愕然。红玉解释：「駙爷吩咐了，说是一会儿要亲自给殿画眉，让婢给殿沐浴完就去通报一声。」画眉……看来某人很懂得享受闺房之乐啊。「先帮我把发梳了再去。」孟清歌故作镇定地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