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絮 - 第十八章《剑之灵》03

    皇帝亲征给士兵们鼓舞了士气，加上北国兵突传瘟疫，大幅削弱兵力，刘磬了半年终于班师回朝，全国上天喜地，唯有刘磬就是开心不起来。「陛，将军府上的张伯求见。」「谁？」刘磬回后的第三天，一位叫张伯的老人面圣，他恭敬端着一个木盒和一把剑，说：「不知陛可还留着将军给您的那把钥匙？」刘磬一愣，将藏在的项鍊掏，上果真掛着那把钥匙。张伯见状没说什么，只将木盒献上。刘磬绷着脸，上前打开木盒，惊见里躺着一叠信和一块玉。他扫了张伯一，将最上面那封信拆开来读。看着看着，抓着信纸的手也跟着颤抖起来。「都去吧。」刘磬冷声令。待眾人离开，他终于忍不住，抱着那把剑，坐在地上无声痛哭。原来那把剑是御卿生前就託人打造的，然而这把剑迟迟未能完成，只因少了一件非常重要的素材——御卿的尸骨。早些年御卿吩咐张伯，他死后务必将其尸骨丢熔炉，铸造成剑，并将此剑献给圣上，让他不论生死皆能常伴君侧。而那叠信是他过去将想说的话语全写了来，连同贴玉佩一齐留给刘磬。刘磬抱着剑，哭得十分伤心，可为帝皇，他只能躲在没人的地方无声哭泣。这把剑就叫御卿，此后刘磬一直佩在上，从不离，它也陪刘磬经歷过数场战争，刘磬皆凯旋而归。「那把剑成为南国皇室的传家宝，只有歷代帝皇才能拥有，虽说刘磬和御卿的故事只有份人士知，并不广为人知，但『御卿』这名字却是很多人晓得，毕竟那把剑从未打过败仗。」楚凌寒晃了晃空酒壶说：「帝皇之剑，没想到居然落到那小手里。」孟清歌思索了，又问：「那又为何让李将军带剑去佛寺？」楚凌寒就笑：「三百年来，死在那把剑的亡魂数不胜数，怨气冲天，灵剑都要变成妖剑了！要是常常带着，定会影响持有者。」「你是怎么认那把剑的？」孟清歌到不解，毕竟楚凌寒只是看了几。「喔，两百年前小生潜偷喝皇帝老儿的珍藏佳酿，结果被他逮个正着，当时他就是挥着那把剑追小生的。」回忆起往事，楚凌寒咧嘴大笑。「……」孟清歌和朗夜纷纷无语。江山易改，本难移。看来不多少年过去，楚凌寒就是楚凌寒。「对了，我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孟清歌坐到案前，敛眸说：「你们可有法治我皇兄的？」「小生看起来像行医的吗？」楚凌寒故作惊讶。孟清歌横了他一，没好气：「我是看你见识多广，问问有无眉目。」「大舜的温神医如何？」朗夜思考。「不行。」孟清歌顰眉，「那神医和瑞德王有瓜葛，可以的话，我暂时不想去大舜。」宇文昭和宇文渊就像是豺狼虎豹，她总放心不。「如此说来，小生还真知一个人。」楚凌寒呢喃着。「真的？」孟清歌惊喜万分。「说起来这人和小狼崽还有些渊源。」说着，楚凌寒看向朗夜。「你是指北疆那位？」朗夜皱眉，觉很是不悦。

    「谁？」孟清歌见二人在她面前打哑谜，有些着急。朗夜在脑组织了语言，才向孟清歌解释：「想必您也听过北疆的赫达拉族，他们奉狼为神明，族人也有着驭狼的本事，只是您可能不知，赫达拉族的人拥有狼妖的血统，有份的人是半妖。」「你认识他们？」孟清歌挑眉。「不，不认识。」朗夜摇。「他们来自北疆，而我源自西域。」「所以你们说的那个人来自赫达拉族，并有着能治好我皇兄双的医术？」孟清歌总结了。「嗯，他是当地有名的巫医，曾有活死人白骨的传说。」说罢，朗夜眉锁。「只是这人随侍在赫达拉族的铁克赫王边，要想得到他的帮助不容易。」「不试试怎么知？」孟清歌走到朗夜面前，拉起他的手微微一笑。朗夜俊脸一红，嘴打结：「公、公主，我……」「你叫我什么？」孟清歌瞇眸，警告意味厚。「……清歌。」朗夜嚥了唾沫，张不已。「真乖。」孟清歌摸了摸朗夜的，很是满意。一旁的楚凌寒见状直翻白，嘟囔：「训练狗呢这是。」「你说什么？」孟清歌转看他。「说什么？说不、公、平！」楚凌寒扔开酒壶，委屈：「你对他那么好，那小生呢？」「怎么，觉得亏待你了？」孟清歌挑眉，觉得好笑。楚凌寒，嘴噘起，说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突然，他说：「小生也喜你。」孟清歌愣了，抿了抿后上前拍拍他的，笑：「好好好，这样可以了吧？」楚凌寒低看着她，脸上无奈的笑。他抓过孟清歌的手，放在面前轻吻她的掌心，邪魅一笑：「还凑合吧。」孟清歌回手，却挣不开，还是朗夜过来搬开楚凌寒的手，楚凌寒这才作罢。「所以，你要去北疆吗？」楚凌寒背过去，看着窗外的月亮。「嗯，只要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孟清歌定。楚凌寒闭了闭，说：「那行，小生跟你去。」「谢谢。」孟清歌望着他的背影，由衷谢。「谢什么？朋友嘛，应该的。」楚凌寒浅笑着，可背影很是落寞。「楚凌寒……」孟清歌看不见他的表，有些担忧。「还是谢谢你。」「啊，累死了！小生要去睡觉，发时间定好了再告诉小生啊。」楚凌寒伸了个懒腰，翻窗离开。不知怎的，孟清歌心底有些难受。虽然她和楚凌寒的相遇并不愉快，但不得不说他帮了她很多，他们也成为了朋友，只是他对她的……忽地，手一，孟清歌低看去，就见朗夜牵着自己的手。她浅浅一笑，歪着脑袋靠向他的肩。有他在，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