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两个姑娘只能上到初
毕业。大的那个是不指望了，小的那个看她的造化。如果成绩好，能考上免费的
，就让她继续念书。如果跟大姑娘一样，就早
儿嫁人。反正村里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两边相了，互相看得上就行。随便给个几万块彩礼，我这边也不会留
，就给姑娘当
嫁妆陪着
去，她们能兴兴过日
就行。”
“……儿不一样啊！”
“等到我老了，不动农活儿，就只能靠他了。”
“朱元是个烂良心的男人。他自己在外面好吃好喝，家里什么都不
。连他爹娘都是我帮着养活……这
日我早就不想过了。”
“趁着我现在还算年轻，大不了不要这张脸，我也可以找别的男人结婚。”
“就算人家看不上我，不能领证，只要能搭在一块儿过日就行。”
邢乐
觉王凤琴的思维有些混
。可能是因为悲伤，也可能是源于产后综合症。她之前说的事
与偷换婴儿有关，到了后面就开始跑题。邢乐连忙打断她的话，问：“你为什么要偷换孩？”
王凤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
扭转，看着坐在床边的邢乐，她苍白无血
的脸上充满了无助与悲苦，发
的叹息。
“……我……我要活啊……”
“女儿嫁去，就是别人家的。每次回娘家除了讨要东西，她们能给我什么？”
“我养着朱元的爹娘，说实话也是尽本分。但这日我过够了，我再也不想他们的死活……那不是我的亲爹亲娘，我没有这个义务。”
“所以我一定要离婚……必须离。”
“可是……我也有些害怕。”
“如果朱元他不跟我离，那怎么办？”
“从来只有他打我的份儿，我没他力气大，打不过他。”
“我得找条后路。”
“我只能依靠儿。”
第二百七六节 计划
邢乐完全不明白王凤琴的想法：“一个刚生来的婴儿，你能依靠什么？”
王凤琴盯着她，仿佛一
躺在床上的僵尸，用萎缩失
的
球正对着生者。她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又有几分胜利者般的傲慢：“看得来，你没有结婚。所以这事你
本不懂。”
邢乐不禁好气又好笑。她努力控制着绪，诱导王凤琴：“我的确还没有结婚。但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了，我就明白了。”
王凤琴没有故意隐瞒，她只是存了故意卖关的想法：“你跟我不一样。你是警察，是吃公家饭的人。你每个月有工资，老了以后还能拿钱。我就没你这么幸运了。老了，
不动农活儿了……谁来养我？”
邢乐张
结
，一时间不知
该如何回答。
王凤琴没理会她的态度，继续：“我很久以前就认识苗素莲。她跟我是一个村的。她年轻的时候就喜
招惹男人，后来去了城里，
什么我不知，只听说她经常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不是我在背后说她的坏话，苗素莲得不好看，而且贪吃，很胖。她那女人别说是有人追了，就算主动倒贴上去，估计也没人要。”
“她在城里混了很一段时间才回来。在外面发生过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村里人讲，好像是搞男女关系，破坏别人家
，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后来，苗素莲开始给村里的人算命。”
“她还当过一阵神婆，顺带着给人看病、看风、说媒……总之都是些轻省，不用费力气的事。”
“她给我算过，说是我有富贵命，只是要先吃苦，后面才会甜。”
“我知她是骗人的。可苗素莲这人很会说话，让你听了会觉得兴，也就犯不上跟她计较。”
“村不大，就那么些人。左邻右舍只隔着一堵墙，谁家吵架谁家斗嘴，用不了多久大伙儿都能知。而且村里去打工的人不止朱元一个，他在外面另找了个女人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村里。既然大伙儿都知了，他也就变得不要脸。还威胁我，让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给他爹妈养老，否则就打死我。”
“那段时间苗素莲经常过来劝我，让我想开儿，还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帮我介绍几个男人……有村里的，也有外面的。”
说到这里，王凤琴凄苦的脸上展
几分笑意：“我知我得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比苗素莲
得多。连她那女人都有男人要，我就更不用说了。”
邢乐张着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觉得人生观和价值观被彻底颠覆，与王凤琴本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王凤琴继续：“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真是有“豁去”的想法。既然你朱元在外面，为什么我就不行？大不了两个姑娘你一个我一个，看看到时候谁比谁过的更好！”
“我知苗素莲没安好心。她之所以跟我说这些，肯定是为了从那些男人手里拿好
。呵呵……她把我当什么人了？免费替她生意的女1支女？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傻？”
“我没拒绝她，也没答应她。我需要一个能说话的伴儿，而且我觉得苗素琴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帮到我。反正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那样，不是很亲密，但也不算隔得很远。”
“这个孩是朱元的……刚怀上的时候，苗素琴就劝我别要。她板着指一笔一笔数给我听：生产费、营养费、
粉、上学、成家……现在跟过去不一样，这孩从生来都养大成人，就得一大笔开销。更重要的是，不确定的事儿实在太多了。就拿我那两个姑娘来说吧！这上学成材的理大伙儿都懂，可事实摆在前，我大姑娘成绩一般，考
天了也就四百多分。上普线肯定没问题，可
不了好学校，三年以后本考不上大学。与其让她在学校里白白浪费钱，不如初毕业就找个好人家嫁了，抛去嫁妆，我还能落几千块的彩礼。”
邢乐觉自己似乎察觉到问题的
心。她不是很确定地问：“……你想把这个孩生来，然后卖了？”
王凤琴注视着她：“苗素莲当时就是这么劝我的。她说能找到买家，价钱看男女。如果是男孩，至少能卖一万块。如果是女孩，那就便宜多了，三千，甚至两千。”
邢乐倒
了一凉气：“你究竟在想些什么……这是你的孩，你亲生的孩啊！”
王凤琴淡淡地说：“所以我没答应。三千块钱就想买我的孩，她苗素莲想的也未免太好了。我当时就想把肚里的孩打掉，可我又不太愿意。”
邢乐皱起眉问：“为什么？”
王凤琴咬牙切齿地说：“这样太便宜朱元了。如果是个女孩，打了就打了。可如果是男孩，我就能让朱元后悔一辈！”
邢乐疑惑地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王凤琴：“反正事已经这样了，我也不瞒你————这事儿的关键在于孩到底是男是女。朱元梦都想要个儿，如果我把他儿
给苗素莲藏起来，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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