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 虎警 第192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虎平涛继续问:“后来呢?”

    张立开始变得颤抖,声音也变得哆嗦:“后来……那把牌,我还是闷了。当时场上包括我和郑千山,总共有七个人。闷到第三圈的时候,另外五个人都看了牌,看了就扔了,说明牌不大。到最后,只剩我和郑千山。”

    “郑千山一直闷着没看牌,加注到五十块。我心里有些发,就拿起牌看了。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三个王,炸弹啊!”

    听到这里,李建斌很是诧异:“这是大牌啊!只有三个尖儿能赢。”

    “是的,正常只有三个尖儿能大过三个王。”张立满面苦意:“可还有一况,二三五,最小的牌,专砍炸弹。”

    “扎金”没有最大的牌,最小的赢最大的,可这况极为罕见,几乎可以不计。

    虎平涛目光一丝同:“郑千山那把拿到了二三五?”

    这段回忆对张立来说是极其痛苦的。他死死攥住拳,整个都在颤抖:“我看了牌,加注到一千,郑千山跟了五百。我继续加一千,他有些犹豫,于是看牌,跟了一千。”

    “玩过“扎金”的人都知,只要看过牌,而且牌大的人才会跟注。我手里拿到的可是三个王啊!那是什么概念……赢对,赢顺,赢同,赢同顺,甚至能赢从二到的所有炸弹。玩一万次恐怕也拿不到一把这牌。用老人的话说:真正是发财的机会到了。”

    “我一把就压上了五千块。我是有底气的,毕竟桌上的钱就有好几千,三个王无论怎么说都稳赢不输,就算郑千山被吓跑了不跟,光是桌上的那些钱,也值得这把牌。”

    李建斌饶有兴趣地问:“他跟了?”

    “他不但跟了,还加了五千。”

    “我觉得他手里的牌应该很大,至少是同,还带个尖儿。”

    “说不定是同顺。”

    “也有可能是炸弹。”

    张立脸上追忆的神,有些痛恨,也有些后悔:“当时一起玩牌的还有王庆国、杨达富和陶兴正。杨达富坐在我旁边,他看牌和扔牌的时候动作大,我看见他牌里有红桃尖儿。王庆国坐在我对面,玩牌的那张桌很旧,桌面上有好几条裂,王庆国扔牌的时候有一张卡在里,斜站着。他把牌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那是一张梅尖儿。”

    虎平涛心了然:“所以你判断郑千山手里不可能有三个尖儿?”

    张立叹了气:“是啊!那张梅尖儿是公开的,杨达富的那张我也记得位置。为了表示公平,大家都卷着袖。如果开牌以后郑千山手上是三个尖儿的炸弹,我本不会认。”

    虎平涛:“然后呢?”

    “我心里有了底,一气压了两万,那是我上所有的钱,所有的积蓄。”

    “照我们那边的规矩,到最后只剩两个人,如果其一个提议双方都压上同样的赌注,一起开牌,对方同意的话,就不用在继续押注。”

    “郑千山同意了,他往牌桌上也放了两万块。”

    “我当时兴极了。把牌用力一翻,伸手就去拿钱。”

    “旁边的人把我拦住……是的,是杨达富。他指着对面,说让我看仔细了。”

    “尼玛的,二三五……竟然是二三五啊!”

    “我当时就呆了,脑里什么也不会想,乎乎的。”

    “狗1日1的郑千山当时说的那些话,我这辈都记得。他说他看牌的时候就想扔了,可看看只剩两个人,想诈唬我,就跟了两圈。如果我手里的牌是顺或者同,不可能一次就加注五千。仔细想想,觉得我应该是拿到了炸弹,所以大着胆跟了。”

    “他还说:赌钱玩的就是心加刺激。二三五专砍炸弹,如果我手里不是炸弹,那么他就认输。”

    李建斌不屑地摇摇:“简直扯淡!这明显是个局,故意骗你上当的。”

    张立脸上一片呆滞:“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可他们人多,几乎所有人都站在郑千山那边,都说是愿赌服输,而且没人我玩牌,也没人我加注。”

    虎平涛脸上看不丝毫绪变化:“后来呢?”

    “那可是两万多块,九八年的两万多块钱啊!在村里别说是盖一间房,就算是三间大瓦房也够了。我原本是要盖了房说媳妇的,一全完了。”

    张立坐在椅上抱痛哭,哭声很大,涕泪直,不像是故意作,而是真爆发。

    李建斌皱起眉,正准备张说话,却被坐在旁边的虎平涛抬手拦住,轻轻摇了摇

    虎平涛递过去一支烟,冲着李建斌了个“耐心等待”的动作。

    审讯室里陷达好几分钟的冷场,只听见张立在低声泣。

    等到他的哭声渐止,虎平涛从椅上站起来,走到张立面前,掏一张纸巾递过去,淡淡地问:“所以你一直想要报复?”

    张立接过纸巾,角,用力气:“我后来明白了,他们是故意整我。我想过报警,可刚好赶上全国严打,那时候的规矩跟现在不一样,举报了说不定连我都得一块儿抓去。前思后想,我还是忍了。”

    “我后来就没再去打工,一心呆在村里地。”

    虎平涛回到椅上坐,认真地问:“你在寻找机会?”

    张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一等,就是几十年,直到现在。”

    虎平涛继续问:“所以今天上午你来到商业街上,向我们巡逻的同志举报,然后自己跑麻将馆,喊了那声“警察来了”?”

    张立低着:“我觉得这样有意思。我没别的想法,就是想吓唬他们。”

    虎平涛眯起双,用力咬了一后槽牙,压着心刚刚腾起的愤怒火焰,冷冷地说:“张立,你最好老老实实代问题,别跟我绕圈。”

    张立抬起,满面无辜:“郑千山当年骗了我两万多块钱,我这辈算是被他毁了。我真没撒谎啊!不信你可以到村里问问,大伙儿都知这事儿,我没骗你!”

    虎平涛目光如剑,牢牢将其锁定:“他骗了你那么多钱,所以你故意诈唬。这算什么?小孩过家家?”

    张立咬死之前的说法:“我真没想太多,就是吓吓他。谁知他那么不用,一吓就死了。”

    停顿了一,张立继续:“说起来也是赶巧,我今天早上在商业街溜达,刚好看见你们的人巡逻,就上去说了两句。他们的确是在麻将馆里玩钱,真的是在赌博啊!”

    看着他满面真诚的样,虎平涛思考片刻,转过,张立看不到的位置,对李建斌了个“停止”的动作。

    ……

    走审讯室,李建斌不解地问:“小虎,怎么不审了?”

    虎平涛皱着眉:“这家伙很狡猾。他应该是提前足了准备。而且我觉得,这案远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李建斌奇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