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 虎警 第191节

    虎平涛认真地问：“于是你们就去了？”

    孟辉了：“我们很熟悉大厂村的商业街，说的是哪家麻将馆也很清楚。那人说怕被人看见，事后找他报复，要先走。我和王队没多想，就同意了。”

    这样的作并不违规。警方要保护举报人，而且抓赌需要证据，不是某人随说说就能当真。只要有了报和线索，一步肯定是前往麻将馆，展开例行检查。

    廖秋问：“举报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王浩坤回答：“他叫张立，也是三山村的人。”

    说着，王浩坤走到办公室门，朝着位于一楼的审讯室方向指了一：“他现在面笔录，我跟张良说了，看着他，别让他走。”

    廖秋问：“你觉得张立有问题？”

    王浩坤转回到屋里，认真地说：“他告诉我们麻将馆有人赌博，玩现金。然后他自己先走，让我们去查。我和小孟了巷，就几十米的距离，但视线被墙挡着，必须绕过去才能看到麻将馆。我们刚走到路，就听见里面有人喊：警察来了。”

    廖秋迅速在脑海里编织完整的程画面，问：“谁喊的？”

    “张立。”孟辉气鼓鼓地说：“我能听是他的声音。”

    虎平涛走到办公桌前，拿了纸和笔，递给孟辉：“麻烦画一当时的路线图给我看看。”

    孟辉很快在纸上画商业街和巷的位置。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直角的“之”字。

    虎平涛指着巷间折来折去的那段路，问：“从这里到巷有多远。”

    孟辉略一回忆：“大概二十米，最多不超过二十五米。”

    虎平涛又问：“走到巷，能看见麻将馆的招牌吗？”

    “那里没有招牌，只有一扇门。”孟辉回答：“不过老板在门上装了一个折叠的遮板，很显，了巷就能看见。”

    “巷到麻将馆大门有多远？”

    “十米左右。”

    虎平涛双臂抱在前，右手轻轻抚摸着，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张立在你们之前跑去，喊了那声“警察来了”？”

    王浩坤愤怒地：“他是故意的。我们被骗去，还没走到麻将馆门，里面的人就“呼啦”一冲来。我和小孟当时就懵了，意识的走过去，被他们围住，声声说死了人，要我们负责。”

    虎平涛看了一孟辉在左肩上的执法记录仪，抬手指着问：“当时开着这个吗？”

    孟辉：“开着。照要求，我们现在日常巡逻都要开机。”

    李建斌解释：“廖所走了以后，上面发了一批新的设备。执法记录仪的蓄电问题暂时无法解决，就给每个小组安排了两。他们平时上带一，另一放在所里充电。日常巡逻路线平均三小时一个来回，刚好换上新的，把旧的上接充电。”

    孟辉：“那些人简直疯了，上来就扯衣服拉人。还好王哥见势不妙拦住他们让我跑去打电话，否则记录仪很可能被坏了。”

    廖秋说话速度极快：“把现场拍摄的画面放来看看。”

    视频直接到在街遇到张立的那段开始。

    拍到了他清晰的面孔，记录了他说过的每一个字。

    的确是举报：“麻将馆有人赌博，你们不？”

    王浩坤当时回答：“当然。”

    简单的问答过后，张立转离开，画面显示王浩坤和孟辉跟其后。但张立跑的很快，迅速消失在他们前面的巷转角。

    画面随之转到巷，从屋里传那声响亮的“警察来了”。然后就是几个人从屋里来，神惊慌失措，然后是各杂音，各喊叫，以及更多的人。

    现场声音很。

    有人发惊呼：“老郑不行了！”

    “他这是心脏病犯了，赶打120。”

    “打电话给他家里。”

    “他这是被警察吓到了。”

    画面里的王浩坤被十几个人围住。有人抓住他的制服，威胁着要打他；有人冲他上吐唾沫；还有人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

    也有人发声阻止：“这事儿跟警察没关系，你们不能这样。快打电话给医院，赶抢救。”

    但没人听。

    视频很快结束。

    虎平涛留意了一，从事发到镜偏移，也就是孟辉见势不妙转跑到外面打电话给派所请求增援，总时六分钟十七秒。

    廖秋沉默片刻，认真地说：“这是个圈。”

    虎平涛对此表示赞同：“王哥和小孟是被骗去的。重审一张立，基本上就清楚了。”

    李建斌有些疑惑：“这事儿的确不是我们的责任，可要说是就这样把人活活吓死，我觉得……”

    他摇摇，没再继续往说。

    虎平涛：“我觉得在这况，被吓死的可能很大。人人都知赌博违法，国家虽然不禁止打麻将，但谁都怕被抓起来。所以警察对麻将馆经营者和打麻将的人天生有威慑力。他们表面上说是玩牌，屉里也没放着现金，可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照《治安理法》的解释，打麻将这形式的小额民间赌博，其行为不算犯罪，但绝对违法。咱们警察天生就是违法犯罪分的克星，赌博的人都清楚一旦被查到证据，不是罚款就是拘留。说实话他们自己也怕，可就是抵挡不了这诱惑。”

    “当一个人突然受到意外惊吓的时候，肾上会分大量的儿茶酚胺。这是一神经介质，包括肾上素和去甲肾上素。促使心突然加快，血压升，心肌代谢的耗氧量急剧增加。这样一来，过快的血循环就如洪般疯狂冲击心脏，使心肌纤维撕裂，心脏血，导致心骤停，致人死亡。”

    “很多案例和医学方面的病例表明，人不仅可以被突然吓死，也可以逐步受到恐吓，因为心理上无法承受而死去。”

    “郑千山的死，应该属于前者。”

    “我建议，立刻抓捕张立，从笔录转为审讯。”

    ……

    廖秋事从来就是雷厉风行。

    李建斌心里也窝着一团火。用他的话说：这帮该死的赌鬼搞这样，简直就是欺负到咱们警察上来了。

    为了钱，很多人事无限。别说是医闹了，就连在商场里自己不小心摔一跤，也吵着要商场赔偿医药费。

    这次脆闹到了派所……

    张立第一时间被带了审讯室。

    与郑千山同桌打麻将的另外三个人，以及麻将馆经营者，也被单独讯问。

    张立今年五十八岁，个不，偏瘦，早年没养成好习惯，有些佝偻，走路的时候外八字幅度很大。

    虎平涛连续几年被省厅和市局评为优秀，报经常现他的名字，再加上他本来就是耳原路派所的老人，李建斌本不愿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