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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呆了六天，程澈便回单位销假。第一天办公室时，他莫名生恍如隔世的觉。好似那个小小的家，小小的姑娘应该属于另一个时间轴。繁忙的工作接踵而来，这些飘忽的绪很快便被取代。

    程轻轻则没那么幸运，没多时间就要考，老师们早和家们开了联合班会。特别是班里这些个尖生，一定不能掉以轻心。程轻轻是班主任最为看好的学生，免不得要多啰嗦几句。

    程澈来接她时，她正被林老师拉着问最近的生活状态。有些话当着学生的面不好讲，林老师便让程轻轻先去外面等一会，要和程澈单独聊会儿。

    你和轻轻都是我带来的孩，林老师一来就打牌，她这次要是发挥稳定，南大肯定没问题。

    程澈对她的成绩一向有数，遂也跟着。明白林老师总不至于只讲这么件事。你那时候就一门心思读书，多好的成绩，也不搞些杂七杂八的事。就是可惜，没去南大，选了个本市的大学。

    程澈笑说：本市也不错，在哪都能读。

    林老师叹几句，话锋一转，说：现在跟那时候还是不一样了啊，特别像小姑娘，心思多。程澈，老师也直接问了，你在家有没有发现哪个小男生打扰她搞学习？

    程澈心微，您是说，轻轻早恋？

    也不算吧，林老师不肯定，我就是有时候看着这孩上课有些心不在焉，虽然成绩吧还在提升。可我怕呀，这没多少时间就考了。轻轻虽然乖巧，不过也是个有话憋在心里不肯说的孩。要是被影响了心，你也能想到后果会多严重。程澈，你带她这么大，轻轻就听你的。所以，老师把这任务给你，时间多和她谈谈心，不能什么事都憋着。

    程澈听得仔细，他最近几个要案连轴转，除了受伤那会休息后，确实没之前那么关心程轻轻了。

    晚上回家，程轻轻一被老师留校的不安都没有。这段时间她认真上课，努力复习。最过分的，大概是把哥哥结了个痕迹，而且似乎没消掉的迹象。

    除此外，她哪都好。

    程澈思考半晌，决定不去多余说些什么。程轻轻的心不在焉，也用不着过多揣测了。

    周六，程澈要去值班，程轻轻一个人在家打酱油式卫生。完整个屋，她带上小包去附近一家果店买。行至半路，望见一个熟悉的影。

    程轻轻停脚步，刚刚哭着走过去的人，是程默默。她仅想了半秒，便提步跟上去。程默默来到附近的公园，这儿大午没什么人。特别是靠着河边，极易招蚊。

    程默默仿佛失去知觉，呆呆木木坐在石凳上，泪如决堤似地往淌。程轻轻看了会，走上前。

    程默默？

    程默默回魂般震了，一看到她脸更不好看，我求你，有什么事明天再找我不行吗？

    不好。程轻轻坐，拿驱蚊周了。而后觑一程默默，要吗？

    不要。

    那就好，本来也不多了。哥哥买的呢，不舍得给被人用。

    程默默见她这小气吧啦的样，气不打一来，嗤声，不想给就别问。

    所以问了你啊。

    程默默怔了，抿抿嘴，嘁。

    有这么个小恶坐边上，什么伤悲秋，什么恨仇的绪都挥发不了。程默默着手里的纸团，往脸上了。

    程轻轻没说话，拿手机开始打游戏。她玩的游戏极其低龄，幼儿园的孩最喜，对个一加一就能获得一堆金币。

    程默默被她吵得心烦意，你就不能回家玩去，嘛故意来我这儿玩。

    怕你为胆小怕死的男人殉。

    不是，谁殉啊？程默默毕竟比她大一岁，这真是半面都兜不住了，谁说我要殉了？欸，不是，你凭什么肯定我会为男人殉？

    她打第二关，不是就好，那我走咯。

    说着，她盯着游戏，站起来。

    你等等，程默默发现有人陪着说会话其实也好，聊聊。

    程轻轻听到这儿，放手机，重新落座。

    程默默从来不认为小恶是什么绝佳听众，她只会笑着奚落你，威胁你。可今天，这个小恶什么都没说，是听她在这儿竹筒倒豆似的，把她和渣男的前世今生扒了个净净。

    那王八，脚踩两条船，骗我那么多年。轻轻，你是不知......

    程轻轻上次见的小仙女是程默默往多年的青梅竹，可惜小仙女心海广阔，劈了。程默默这些年对他有求必应，少说也了五六万。她是艺术生，平时代课演的费用，家里给的零钱，百分之八十都用在他上。如今以程默默和他三观不合分手，都没还一个。

    我给他了那么多钱，他呢，最贵的包还是个A货，我说什么了吗？

    程轻轻想了想，问：所以呢？

    什么所以？

    所以你就躲在这里哭，什么都不？

    程默默怒火烧，我能什么啊，说去多丢脸。要是被窝爸妈知，我把钱个男人上，以后肯定一钱都不给我！

    而且，她继续说，我能怎么报复他？连你哥他们都没法这事吧？

    她的那些钱有些糊不清，有些没票据。小仙女笃定她说无凭，不敢闹大了丢脸。

    程轻轻，思几秒，有一搭没一搭转着手里的枯树叶，幽声说：不一定。

    程默默闻言转，她在程轻轻脸上再次见到了她熟悉的那抹笑容。

    你你想嘛？

    帮你啊。

    *

    两周后。

    一支队办公室黑云压，杜骏听到走廊急促的脚步声，循声望去。男人周冷厉，挡不住里的杀意。他看着程澈森然的神，意识上前两步拦住他，程队，程队，冷静一。轻轻人没事，就是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