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涅天下 - 分卷阅读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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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征粮、解押等事务。

    ——常说的“胥吏”,实际上就是指吏员和胥役的合称。

    2、关于杂品

    从唐代起,凡是吏员,不列九品官职,但有编制员额。吏员得好并达到一定期限,可以通过考,录用为有品级的正式官员,称为“杂品”。

    伙计们,祝元旦快乐!

    204

    204、两淮风云 ...

    建炎三年,在遥远的西川拉开共治的序幕之时,南朝大旱成灾的两淮路也风起云动。

    元月初,淮南西路、淮南东路的常平司贪污案被相继揪,李纲、赵鼎又顺着常平司的藤摸了转运司的瓜。由此,贪污结成网的两淮路官场被撕开了

    之后,在共济会暗搅动民间申诉的,顺着藤蔓又牵扯一大片的瓜瓜蔓蔓——从二月至四月,两淮州县的官员陆续跌落来,淮南两路的官场被搅了个底朝天。

    五月时,江南路和两淮路的几个州县过几场小雨,但这对旱了近一年的田地来说不过是,没起什么作用,千里仍是一片裂的赤地……赈灾的粮在源源运,由工统一规划的开河引渠的利工事也仍然在持续。

    灾地引渠工的民夫挖沟挑土,人攒动,而负责难啃的地段是帽的武安军士兵——接军令协助地方利工事,淮南两路甚至还动了一分国防军。这无疑鼓舞了灾民修渠的积极,让工程度加快了不少。

    工地上的民夫经常能听到远方嘹亮的歌声,听说是挖渠的军队在赛歌,威武雄壮的吼唱如大河波涛般滔滔不绝,一波刚平了又起一波:

    “风云起,山河动,吾辈军人当自……”

    “……旌旗裂,雷鸣震,狭路相逢勇者胜……”

    “……血染兵戈,百血战沙场不畏缩……”

    “……前兮前,荣耀属于帝国军人!”

    锵锵有力的调让人振动,恨不能跟着吼几嗓。“听说这是卫国师写的军歌……”工地上的民夫早听熟了这调,往往随着远方军队的雄吼歌声而哼唱。

    歇工时,大伙儿一边喝,一边闲扯。被民间奉为“战神”的天仙国师永远是乡野百姓扯聊的乐趣,而前阵县城发生的事更在这段时间攀升成为民夫们最议的话题。

    “听说了吧,姓胡的县令被抓起来了!”

    “呸!那狗县令早该遭雷劈了!”

    “哎,可怜齐四家的死得惨……幸亏老天开,恶人有恶报!”

    “!老天有就不旱成这样!要我说,得亏有了共济会,听说齐四家的事,是刘先生帮忙写了状,投给了京里来的钦差御史,这才告倒了胡狗县……”

    “我也听说了!好像不止齐四家的,还有邻县一个村,也是公差收税来的人命……共济会的事为苦主递了状……”

    “递得好……这帮恶狗……”

    距离工地一里外的地方搭了几座工棚,乡里的老人妇女们也没闲着,被编制起来支援后勤:烧煮饭、送送饭、洗衣……个别伶俐的还给请来的药房郎手——防病防疫的活儿,工棚外尽是叽喳的喧语和笑声。棚里活的妇人也在摆聊城里县令被抓的事。

    “老天爷没打雨,睛倒是张开了。”椿米的妇人一淮南方言。

    “二嫂说得对!这老天就是开了!”筛米的妇人一脸的痛快。

    “得亏新皇圣明,派了青天来。”旁边编拖土竹篓的白须。这句话却引来旁边择野菜的妇人撇嘴“嘁”了一声,“要我说,得亏有了共济会……要不是有他们监督官府放粮,早被黑心的胡狗县吞了,哪还有咱们的嚼。”

    “……这话说的也是。”老手,直起捶了腰,“这天底还是善心人多呀……”

    “听刘先生说,不止咱们这地,闹灾荒的县城都有共济会捐粮……啧!这得多少粮呀?”

    “我听伢他大说,共济会当家主的是京城一位姓名的大富人……”那择野菜的妇人,“啧,和咱们一样,也是个女人哩!”她一脸的自豪。

    “吓!柳二家的,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那妇人边说边摘菜,动作十分麻利,“我家三伢不是在县衙跑差嘛,被共济会的刘先生看了,在御史跟说了话,提了我们小三——昨个才有的空回家看我们,今个一大早又急忙走了——说县衙里闹得很,到都在说共济会……小三说共济会最大的善人就是名会首,是京城的首富,还是那个什么……”

    她歪着想了想,一拍掌,“对,是那个名的主人……吓,你们不知?……大运河上跑的船十船有五船都是他们的……”

    “哦呀呀!”活的妇人都直了。此地属淮南某县,邻近京杭大运河,即使乡妇孺也知大运河船来船往的繁盛——能拥有许多船的名自然是厉害的了。

    柳二家的得意:“三伢说,那名会首是行的大人……听说,为灾荒的地运了四十万担粮……”

    “四、四十万……担?”围听的妇人都哗开声,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望星星的数字。“比十个……不,比百个郑家还富!”郑家是县城首富。

    “郑家算个什里!”柳二家的撇起了嘴,“我伢说,京里来的御史对刘先生客气得很,郑大官人见了刘先生还要弯腰打拱咧……刘先生说他只是共济会的一个事,还见不到那位会首……”

    “哦哦的呀!”众妇人又惊叹了。

    编篓的老揪了揪须,面上神又喜又忧,“这运河的快引到田了,今年秋有望喽,但愿新上来的县令不是个黑心捞肺的……不然,咱们田人还是没好日过!”

    “县城里不是张榜说了,新皇帝免了灾地两年的田赋,总能让人缓气吧!”

    老人摇叹了气,“说是免了田赋,但还有差役和那些杂七杂八的名……收多少税,说到底还是县衙里说了算,要是摊上个前县令那,地里的收成怕也剩不几个嚼……”

    这话动了乡里人的心事,谈论的兴便有些蔫了。

    柳二家的看四周,压低声音:“我家三伢说了,共济会在楚州城有分会,救灾完事也不走——要真来个黑心捞肺的县令收税,咱们就告到共济会去。”

    “……啊嘞,咱们好歹有个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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