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香 - 分卷阅读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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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参加成礼,便送这一份份颇有寓意的贺礼了她的新房……

    知晚觉得自己是有气量的女,本该一笑付之,可是现如今确实有些短气闷,总觉得表哥这么大的人了,真的与别的女毫无前尘?

    还是他惯会隐藏,叫她从无知晓?

    再说成天复并不知自己的新房,已经火势渐旺,烧撩了房梁。

    不过陪了几之后,他觉得陪着骤然冒的诸多亲戚,实在浪费了自己的烛之夜。

    所以天都还没黑,他就“不胜酒力”地被扶了回来。

    可了新房时,才发现他千辛万苦娶来的新娘并没有羞答答地坐在婚床上,而是脱了外裙,卸了金冠,杀气凛凛地坐在桌边,挽着袖在拆礼,一边拆,还一边跟礼单对,在一张纸上写着名姓。

    成天复挥手叫丫鬟们退散,然后走到知晚表妹的后,问:“……你这是在什么?”

    知晚扬了扬名单:“果然成亲了才知其人,你竟然有这么多的红颜!”

    成天复接过那名单字一看,居然十个九,都是曾经给他写信或者送东西,表达倾慕的女

    他混不在意地瞟了几:“我夫人竟然这般有本事,只凭贺礼就知人心意,以后刑若是缺了审人,你倒可以去补缺了。”

    他从来都是低调理这些不知所谓的倾慕丝,又自问并无有亏德行的事,便也坦然笑着认了,只是那纸立刻了红烛扔到香炉里烧掉了,不然被人看到,又是是非一场。

    待成天复坐在了气鼓鼓的表妹边时,还以为她要质问他这些人都跟他有什么纠结。

    可她只是突然轻抬他的,看着这让人痴迷的俊脸,略带忧郁地摸着他的脸颊:“别人房里都是数着彩礼,可我却在新房里数着你碎了多少女的心……平日里谦谦君般的人,就是因为这脸儿才招蜂引蝶的?这叫我以后如何守得?”

    知晚写名单原也是为了逗逗表哥,可竟然能写满一张纸,也有些乎她意料,捧着他脸发愁时的慨也带了几分真。

    于是她着他的,半真半假:“表哥,你以前真无红颜知己,让你牵挂肚?”

    成天复面不改:“有啊,为了她,我曾经彻夜不眠,了半宿冷风,只为给她奏夜曲,让她睡得安稳些……”

    知晚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脆地说了来,呆愣着他的手指也缓缓松来了,作镇定地“哦”了一声。

    她与他相识时,他已经十五,又是跟金廉元那样的一群富贵公们相。画舫酒楼,哪里不是胭脂粉撩人?

    他若那时与女,也很正常。这些事,就连姑母桂娘也未必能知

    她虽然理解,可是心还是颇不是滋味,只觉得酸意涌动,有些捺不住。

    可成天复似乎被勾起了兴致,继续回味:“就连她给我的书信,我也一直保存,与她分隔时,时时拿回味……”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已经知晚的手死死堵住了。

    妆未卸的新娘,瞪着明眸大,带着腾腾杀气:“你可是赘,以后也没有纳妾的资格,若是这么思慕那姑娘,倒不如赶与我和离,回找她去吧!”

    这是什么神仙红颜啊?

    她都没有听过表哥为他奏乐眠。成日在她面前板着脸训人的小爹,居然还给人奏乐?可到了她这,就是拿石敲窗框,毫无巧心思。

    既然他有如此思慕之人,今生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可凶的话刚说完,她的嘴,已经被表哥成了扁鸭嘴,然后被表哥一把揽住了纤腰,带了怀,去了他今日才搬来的衣箱

    待打开箱,最上面竟然是一绿玉羌笛。

    成天复绷着脸:“张嘴闭嘴就要和离?居然连陛御赐的婚事都不放在里?狗胆可真大!”

    知晚看着那羌笛,泪的都是酸的:“你……从军的时候,居然还在信里跟我说不会羌笛……原来是我不听!”

    说到这里,知晚觉得此时满屋的红尽是嘲讽,她却终于明白了闺密友,曹玉珊所说,房,面对未来的夫君,满心忐忑,担心所嫁非人的彷徨了。

    成天复觉得也是逗够了。他的晚晚要么不哭,可若真的惹得狠了,哭起来便是倒挂天河,止都止不住。

    他叹了一气,拿起那羌笛,放在嘴边,开始缓缓奏。

    知晚觉得他如此亡羊补牢也是晚了,如此玄妙的乐声,她竟然不是第一个听到的知心红颜……

    可听着听着,知晚有些疑惑地止住了泣声。

    这曲……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

    她茫然地,用衣袖摸了摸泪,突然想起,当初她从贡县不告而别后,救了香桥的小女儿,曾经夜泊滩涂难以眠,就曾在环山明月,听过这般气回的羌笛乐声……难……

    看她不哭了,成天复终于放了羌笛,绷着脸:“除了你这个磨人,我还有哪个红颜?”

    知晚终于琢磨过味:“秦二爷护送我时,你居然一路跟随?为什么后来没有告诉我?哎呦……”

    知晚被他又扯怀里,也就是眨的功夫,自己的衣带已经被他给扯落了。

    她吓了一,小声:“天都没黑……你嘛?”

    成天复却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大半辈,仿若苦和尚了庙门,终于可以撒丫开跑了。既然如此,他嘛要跟她讲述他当初被甩了,只能偷偷跟在后面的相思之苦?

    死丫,终于彻底落他的手里了!

    今天甭说是天没黑,就是天王老来了,也阻止不了他烛时。

    于是他将她抱上了床榻,扫落了满床的盒生莲后,着她的耳垂:“既然这么怕守不住,还废话作甚?还不快些喂饱了你相公?”

    所以他俯吻住自己小新娘的红,伸手便将帷幔拉扯了来。

    知晚现在可是会到了男人的蛮力,若是立意困住自己,真是起不得。大红的喜被里,任着红浪翻,嬉闹声不断。

    只是渐渐嬉笑声变小了,只听男人低着呢喃:“晚晚真,被你养刁了嘴,我哪里会看别人?”

    乍意在床笫间依稀透来。红烛施明灯复暗,阁锦鸳鸯绕颈。

    知晚不知别的男人红烛之夜是如何样,可是像成天复这样不歇的,就有些恼人了。

    若是骨弱些的姑娘,可真承受不住暴雨拍击。

    以至于第二天上午巳时,太都晒床了,知晚才在成天复的低哄,不愿地从被里钻了来。

    昨夜香脂未洗,如今看着变成了残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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