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被陛
抱了起来。修
的手指也探
了我的
，摸索至
、
了起来，我略夹了夹
，就被他掐了一把，直痛得弯腰来。
“不喜
朕碰，却喜被自己的阿弟
……弥桃，你真是个贱货……”
低沉的声音染上了
之
，我轻声笑了起来：
“陛、陛……不也过我这个贱货……呃、呃啊……”
我从未想过那齐整而圆
的指甲竟能掐得这样痛，便像一条濒死的鱼般，拼命地想要夹住，却又被法术锢住。仿佛有只无形的手
了我的
，让我
睁睁地看着我的发紫、发黑，像一颗即将爆裂开来的黑
。
“呃、呃啊……饶、饶……呜、呜……”
直到我吐
了“饶”这个字，陛才终于松开了手，我整个已痛得麻住。他的手又探向了旁，我就像一件新鲜的玩
，由他随意摆
。
那手指似乎来到我的
，停了一，只听陛问
：
“这贱货的可清洗过了？”
那大
女瞥了我一，不屑地
了。
我是自己浣的
。
于
的天族是不会给人族浣的，可是陛也不会怪罪她们，大约是同族的缘故，他总能
谅她们、对她们也总很宽容，禁城里的每个天族都会细数他的英明和睿智——
除了我这个污。不过，他也几乎快要抹去了。
我第一次被他的时候，是他喝多了酒，却不忍折腾那些天族的妃嫔，就命人把我拖了过来。
我看他双微红，以为他又像小时候那样，憋了气、无委屈，便多嘴问了一句：
“小锦……”
跪候在一旁的大女立时扬起手，给了我几个
掌。
“贱人，竟敢直呼陛的名讳。”
我被打得有些懵，刚想争辩，他却忽地抬起手，
挲着我脸上的红
，勾起
：
“她可不是贱人……”
那些大女们都跪了去。他已经很久不与我这般亲昵了，我有些喜，就像条被打发掉、却总也舍不得离开的狗，忽地被主人家唤了声名儿，就忍不住摇起尾的那
喜。
“啪——”
我的脸烧了起来。大女们都抬起了，抿嘴偷笑。我看着他，却见他神冰冷，仿佛刚才的委屈只是错觉。
也许真的只是一场错觉。
“有规有矩的，才叫贱人……像她这样，仗着曾经对朕的小恩小惠、就敢无君无主的，只是个贱货罢了……”
我捂住了脸。
他分开了我的。大约是嫌脏，他连亵
都未除去，直接地
了
去。
人族卑微，亵也
糙，
被撕裂后，宝
裹在糙的布料
、来回
送，鲜血如注，腥气漫开，我忍着剧痛，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直到他离去，我都不曾放自己的手。
原来这世上最丑陋的莫过于自作多。
9
“阉狗，过来。”
弥生显然是怕极了，才被提了名字，就抖了几滴
。我看着揪心，刚想开
，却又被陛掐住了，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
直到弥生跪在了足踏上，陛才松开手。我的后背爬满了冷汗，不住地
着气。我被陛打开了、像个被把的孩
，将
和都敞开在弥生面前。
“给你的阿姊好好
，待会儿这贱货受不受罪，可要取决于你了……”
我本能地向后一缩，却被陛锢在怀里。陛低着，在我耳边轻声：
“好好让他……若朕去的时候还是
的，他这
可就不必留了……”
明明是这样轻柔的话，却让我如被毒蛇绞住般，
到绮丽的危险。
我不敢不从。
陛翻开了，他的指尖微凉，
过我的，我哆嗦了一，换来他嗤笑一声。
“贱货……”
我意识地想抓住些什么，却只有空气。
弥生
起上、伸直脖颈，他伸，直看得我
目惊心起来。
他的被穿了数个环，每只环上都有密密麻麻的尖刺，只要微动，环便会跟着转起，直把他扎得满血泡。
“呵……”
我抬起。
依旧不底的笑意。我开了，却发现已不了声。
“无声术，”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摆布着我的脸，迫着我笑了起来。陛勾起角，墨黑的眸映着我空
的笑，
“还有隐的侍神……朕受够了你的自以为是，弥桃，你们只是贱人，朕之所以还留着你们，不过是因为……”
那墨黑的眸，显一丝嘲讽。硕的、炽
的
了我的，直撞在最
，我的小腹也被得微鼓起来，
“……朕惯了这个。”
原来是这样。
弥生的环到了我的，无数的尖刺向我袭来，直把我扎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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