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o士无情雀有情 - 分卷阅读5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后的日,他们便住在这宅院里,白谨枝住在正房,岑住在东厢房。他们俩还是原先的相状态,无公事在时,白谨枝便来缠着岑,岑时不时搭理一他,他懒得说话,所以几乎都是白谨枝在滔滔不绝地讲,一个人分担两个人的话量,还总是完成。岑听得兴了便赏个笑脸,他这个笑脸可比豪宅还金贵,每每都让白谨枝兴得手舞足蹈,拉着他的袖要继续讲去。

    不过岑不仅懒得说话,有的时候还懒得听话,他若觉得白谨枝聒噪了,便会闭目装睡不理他,而白谨枝不知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糊涂,一个劲地摇他,唤:“生烟,生烟,快起来,我今天又想起一件的趣事,是关于绣娘的,你起来我讲与你听!”

    岑拿他没法,只好翻起来,懒懒散散地靠在床,半睁着眸,用一半的神思去听他的聒噪,而另一半便逃到了九霄云外去打瞌睡了。

    不过说来也怪,虽然白谨枝很是缠人,话还多得挑战岑的极限,但岑始终对他讨厌不起来,相的日久了还生了些亲近之意。有时候岑想起来都无可奈何地摇——哪有像自己这样的鬼呀,要别人的魂魄还对别人答不理,偏偏还对对方怀有好,他可能是这世界上最不称职,最不合格的鬼了!

    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几个月,从季到了仲夏,天气逐渐起来,院落里的蝴蝶变成了蜻蜓,缸里的绿叶上擎起了荷

    不过在这几个月,上门的人可不少。先不论与白谨枝好的官员同僚,那些来说亲事的媒婆便够踩烂门槛的了。

    毕竟白谨枝正值大好年华,风华正茂还前途似锦。被圣上在大殿上大力赞扬的事很久之前便传遍了京城,直到现在还是绕梁余音,被说书唱曲的艺人改编了不少,越传越广,越广越传。再加上白谨枝本就有一副不错的相,穿上锦衣玉袍,上玉簪华冠后,就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偏偏公,怎么不惹满城的姑娘喜呢?

    太受迎的结果便是同僚的暗示不断,媒婆的扰不减,白谨枝真觉得自己若再不定门亲事,这么些“如饥似渴”的人非要将他烦疯了不可。

    不过岑却觉得有趣,他就像看戏一般看着白谨枝应付那些不速之客。看来判官说得不错,他的桃果然是朵朵开,不过这个幸运儿怎么久久不摘呢?

    这让他怎么判断他是否是不是风还薄寡义呢?

    这天光正好,又来了个说亲的媒婆,现在一般的说媒人白谨枝都让家给婉拒了,说他公事缠,实在没有时间去考虑亲事。不过今日来的这位可是大有来,是在朝廷供职的官媒。

    正堂里,白谨枝端坐在大堂之上,而岑就坐在侧面的屏风的桌旁,边喝茶边准备听这你来我往的好戏。

    官媒没有民间媒人阿谀逢迎的姿态,颇有些秉公办事的态度,她看着白谨枝不不淡的微笑,知他对今日的谈话不兴趣,便直接开门见山:“白大人,您也知正常的婚娶年龄是十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个月便是弱冠了,我也知您诸事繁多,但也要考虑一婚姻大事,早些绵延孙,为祖上续烟火!”

    白谨枝边依旧保持着那抹客气而委婉的微笑,一直未变,仿佛是刻在畔的,专门用来应对说媒之人。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希望陈婆你也不必担心,因为我已经有心仪之人了。”

    官媒一惊,以往来说亲的人不是被拒绝就是吃闭门羹,可从未听说过这位公有心上人!倘若他真和某家千金小有了意,她在来提亲可不就是大稽了吗?

    官媒的神变了三变,好歹镇定了些许,“不知是哪家小能博得大人的青睐”

    白谨枝摆着前几日才从手工坊买回的扇,上面画着一副荷墨画,他本想送给岑的,无奈岑不用扇,便只好自己留着用。

    他一把将扇面打开,风度翩翩地扇起来,将两鬓的发丝扇得轻轻飞舞,愈发衬得那张脸温文尔雅。

    “他呀,气质才华堪比名门闺秀,脾气堪比小家碧玉,相貌段堪比天仙凡,我见他的第一面便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现在魂还在上飘着呢,估计不把他娶回家我的魂儿是回不来了!”

    他说着,扇得越发用力,似乎要把飞去的魂给扇跑一般。岑在屏风后正用杯盖撇着浮末,听到此话倏地一僵,不知他所说的是否属实,会不会是编来诓这媒人的胡话

    官媒听他这么的评价,便知自己今日准备提说的那几位千金小是无望了,并且她的职责本来就是督促婚姻,既然白谨枝已经有待娶之人,她便不便多言。

    官媒奉上了几句祝福之语,便识趣地退去,不再聒噪。

    岑从屏风后走来,淡着一张脸,问:“你可真会编胡话,哄得这官媒都无话可说!”

    白谨枝收了扇,竖起三手指:“天地良心,我刚才的话若有一字虚言,就让我魂飞魄散!”

    岑见他那么笃定,便玩笑:“好,你将那个人带来给我瞧瞧,看是否有你说的那么大魅力! 若是没有,便让厉鬼了你的魂魄!”

    白谨枝将扇在手心一有节奏地打着,笑眯眯地望着岑波泛泛,“好呀,你到我卧房,西边靠角落的位置有一面镜,你朝里面看上一,便知我的确是所言不假!”

    第5章 鬼怪(5)

    那日之后,再没有媒人上门说亲。闹了多日的白府终于得了个清净。也是在那日之后,岑和白谨枝的关系变得微妙,岑依旧不冷不,而白谨枝也绝不破,二人相安无事,他如往日般缠着他,而他心好了便应一两声,心不好便闭打盹,两耳不闻边事,一心只读梦书。

    但他两人都各怀心思,都藏着秘密,就像是有一丝线缠在二人之间,看不见摸不着,但又无时无刻不能受得到。

    夜里,星光灿烂之时,岑来坐在藤架,靠着藤枝仰望星空,试图找到自己曾经居住的那座天。可是星海茫茫,从凡间看上去化成了千万颗光本无法分辨。

    他因为久居天,千百年来掌文运,看遍了凡间莘莘学的生死沉浮,于是也看淡了很多由功名利禄牵扯的诸多红尘琐事,本应该是最耐得住之人,最能静待云起云落之人,如今却躁动不安起来。

    他不知自己还应不应该留,留在白谨枝边。当初他接近他时其实是想一探他的风月之事,仅仅想作为一个旁观者去观看和定夺,不料自己却卷了去,如今那个臆想的风非但不风,还笑地望着他说:你到镜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