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273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心。”汪孚林很恭敬地躬一揖,接来却小声说,“不过其实是因为方先生说,乡试题多,不少在岁考科考名列前茅的到了乡试就折戟而归,既然如此,岁考和科考能收一些,生员也能真真切切地会到乡试的压力,如此方才能够收到成效。如果学生不幸落了低等,那也是自己不够努力,绝对不是大宗师嫌弃学生多事。”

    谢廷杰顿时为之气结。想到汪孚林背后那位严苛的老师,哪怕他本来想在评等上卡一卡这个小秀才,可此时此刻不得不改了主意。虽说他不会徇私,但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总不至于让人背后说他不公。接来,他也没什么可说的,正要开赶人,突然想到了当初汪孚林那篇策问最后一句话。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是你自己的原话,还是有典?”

    林则徐老大人,对不起了,得给您换个朝代!

    汪孚林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声,这才用十万分诚恳的表:“大宗师,这是我从前在书坊翻到的一本绝版书上,讲的一个故事。宋时一位林姓官员被贬谪远方戍边,了一首诗辞别老妻,是:‘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谪居正是君恩厚,养拙刚于戍卒宜。戏与山妻谈故事,试断送老。’老妻问他典故,他说,宋真宗闻隐者杨朴能诗,召对,问:‘此来有人诗送卿否?’对曰:‘臣妻有一首云:更休落魄耽杯酒,且莫猖狂咏诗。今日捉将官里去,这回断送老。’他正是仿此而作。学生今日写策问的时候一时心激昂,就把此句给用上了。”

    他唯恐谢廷杰不能临其境会林则徐的心,改换面说了个虎门销烟的故事,当然,把满清和英国的故事改成了南宋和金,把林则徐说成了小官,把硝烟说成了毁掉某麻痹神经的草药,把史书说成了文人笔记……虽说别扭得很,但他只看谢廷杰表,就知自己这故事掰得不错。本来嘛,这大义凛然的诗句,他一个小秀才来多不自然?

    谢廷杰本来还在琢磨,如果这两句诗是汪孚林的,需要怎样的经历和环境,可此时此刻,汪孚林却侃侃而谈,直接坦白是书里看来的,不是自己写的,甚至连故事都和盘托,他不禁颇为满意。奈何让他不满意的是,问汪孚林是哪本书,汪孚林却直接推到了当初被人打伤,如今再也想不起来了。于是,他不得不提笔记这首既颂君恩又抒抱负的抒怀好诗,又记了这个故事,这才放了汪孚林离开,但心里再次把对汪孚林的评价提了一个台阶。

    那两句诗如此壮怀激烈,可既然连他都没有听过,足可见那书确实是绝版。须知唐宋多少名篇,就连李白那样名声赫赫的诗仙,至今都已经有很多诗歌失传了,汪孚林要说是自己的,别人也难以查证,人却快承认是看来的,足可见人品诚实。而且会因为外间考题传,养窘境,于是用那样的方式给他送信,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其人胆担待。

    至于汪孚林,从教谕署来时,他自然而然地神采飞扬,心里甭提多乐呵了。不但平安过了这一关,还刷了一个诚实小官人的形象,实在是一举两得!当赵五爷迎上前来的时候,他就笑着眨了眨,见对方如释重负,他和这位壮班班并肩往外走的时候,便笑呵呵地说:“只要大宗师在歙县这段时间,赵老哥你帮我看好那个萧典吏借的人,那就万无一失了。”

    “这事你尽放心。”赵五爷想都不想就拍了脯,“要知,这些人其他本事没有,只有一条是最娴熟的,那就是闭嘴!杀的罪名都会闭嘴认,还用说其他?这次只是用他跑了跑,而后给了他几天好吃好喝,又不用他什么罪名,这家伙当然乐得安闲!”

    虽说在教谕署耽搁了一会儿,但汪孚林来的时候,就发现黑压压的一大片考棚,还有很多人没走。他避开人群悄然了歙县学,这才发现程乃轩竟然还在等他,而在其边,竟然是连着几天没回家的金宝。

    当一大一小一同迎上来之后,程乃轩只瞅了一汪孚林那显然志得意满的表,想也知解决得漂漂亮亮,就没开问什么废话。而金宝则是突然抬起来,用不太大的声音说:“医馆的大夫说,我娘只是受到刺激,这才神志不清,静养一阵也许能好。我在医馆守着的那几天,赵五爷让人在渔梁镇守着那条船,但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带我娘来的那个老商人也没消息,赵五爷告诉我说,人应该是跑了。”

    程乃轩注意到,金宝自始至终,没有称呼汪孚林,也许是为了不让所谓的爹和娘产生混淆,也许是还为了别的什么。果然,当他挲着,寻思怎么开解开解的时候,金宝突然用很低的声音开:“我不知该怎么说……可如果我娘没人了,我……我只能……”

    “不用说了。”汪孚林的好心虽说去了一半,但这会儿还是摸了摸金宝的,用很淡定的语气说,“之前你家在松明山的屋不是才让人急修缮过吗?这次让人再好好修修,等你娘稍微好了,就把她送过去安顿,再雇两个妇人照顾她。我记得你哥留的地,似乎族给其他人去了,我们也不争那些地,让他们定时给你娘送新鲜瓜果蔬菜,这总是理所当然的吧?总之,有些事,你也不必着急,回我去看看他!”

    不过他会老老实实先等到放榜,省得某些人耐不住

    第二一零章 岁考发榜和吊榜尾

    一夜之后,考场的生员们各自来,或者住客栈,或者投宿于亲朋好友之家,等待大宗师的读卷判等。这考试和乡试不一样,没有什么提调官读卷官,一切都要大宗师亲力亲为,一般而言,督学御史边的幕僚又或者监生等等,会担负这样的读卷责任。要知,这次六县生员一块加起来足有一千多人,光靠谢廷杰一个人,那不知得批到猴年月去。

    可是,谢廷杰却不知于什么样的考虑,直接给了徽州知府段朝宗和歙县令叶钧耀,商量许久之后,又把六县教谕训导都请到了徽州府学。

    接来整整十天,这些学官就没能踏府学一步。谢廷杰给他们的任务,当然不会是判本县生员的卷,而是彼此换。至于那些稍有名气,又或者自仕宦豪绅之家的生员卷,全都被他亲自挑了来。心挤压着一堆火气的他,这一次决定公事公办,绝不给半

    “本次岁考判卷,各位先判,二等以上,五等以,送来给本宪再判。在一等者,卷张贴于府学门外,二等者,张贴于各县县学门外,供徽州府读书人瞻仰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