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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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钧耀,绩溪、婺源等五县,乡民陈请愿,看这风波就要压不去,源就是从你这歙县起来的,你这歙县令责无旁贷!段府尊如今因为此事寝难安焦烂额,要是今年的夏税了任何问题,你以为你逃脱得了责任?”

    “咳咳!”

    汪孚林再次咳嗽了两声,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自己上,他方才一本正经地说:“帅嘉谟陈是在过年的时候,而后就不见踪影了,至于叶县尊,那是在二月方才上任的,和此人八竿打不到一块去,舒推官你这岂非加之罪何患无辞?之前那个帅嘉谟不但告到了府尊面前,而且还到了巡御史刘爷那儿,却暂时没个结果,此事就一直消停到现在。这次分明是五县那边先闹起来的,凭什么怪到我歙县上来,舒推官莫非觉得我歙县民好欺负?”

    刚刚还被嘴炮无双的叶大炮损得心滴血脸上无光,这会儿又来个同样嘴上不饶人的汪小秀才,舒推官都快气过去了。他奈何不了为同榜士的叶钧耀,难还对付不了这区区一个小秀才?他了一气,厉声喝:“汪孚林,别得了便宜就卖乖!你不就是仗着背后站着汪昆,于是便肆无忌惮染指歙县公务吗?倘若今年徽州一府六县的夏税了问题,就算你背后的汪昆,也脱不了系!”

    “舒儒,你有什么证据说孚林染指歙县公务?南明先生隐居松明山多年,除了丰社诗词答和,不问世事已经很久了,你凭什么牵扯他?徽州一府六县夏税收不齐,关系到所有民,又如何只是区区一个人脱不了系?”叶钧耀最乐意的就是在嘴上欺负人,这会儿舒推官以大欺小,他也索来,言辞咄咄人,“就是孚林那句话,你是觉得我叶钧耀这个歙县令好欺负,还是觉得南明先生好欺负,又或者是我歙县民好欺负?”

    舒推官的瞪得老大,他凶狠地盯着面前这合得天衣无的一大一小,突然;脸一变,死死抓着一刻,他就这么直接落在地。面对这一幕,他边那些原本就已经打退堂鼓的府衙差役登时目瞪呆,甚至忘了去扶他。而叶钧耀则是在惊愕过后,生了一丝狂喜。

    日后他可以得意洋洋对人宣扬,他叶钧耀义正词严,三言两语骂得舒儒倒地不起!当然,能骂死那就更好了,被骂死的人是没有人权的!

    就倒了?战斗力不够啊!

    汪孚林有些不得劲地眯起了睛,暗想他还希望汪昆从天而降,给舒推官一个莫大惊喜的,现在看来,一来用不着,二来人家南明先生压就没叶钧耀这么闲!他之前都暗示了叶县尊可以不现,这样他吃,回能够以最凄惨的形象现在段府尊面前,狠狠给舒推官上一通药。但叶钧耀却觉得要对他的安全负责,同时也捺不住就想来瞧舒推官的笑话。不过这样也省得他苦计演得太投,多吃苦

    从这来说,叶县尊真是恤人的好领导!

    第一三五章 非礼勿视和面

    大清早,舒推官意气风发自信满满带着三班衙役门,没两个时辰就昏迷不醒被人抬回了府衙,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让府衙从属官到吏役全都瞠目结

    所以,“大老远护送”心悸昏倒的舒推官回府衙就医,顺便向段府尊请罪的叶县尊和汪小秀才这一对组合,理所当然地引来了万众瞩目。

    叶大县尊和舒推官不和,这在府衙早就不是新闻了。两人是同榜士,舒推官来得早几个月,叶钧耀晚上任几个月,舒推官自恃资历,再加上段府尊颇为信赖,时常对那个菜鸟歙县令冷嘲讽;而叶县尊最初频频落风,还因为被人算计而举步维艰,这阵却是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简直是前后两重天。至于汪小秀才,那就不说了,年方十四的他只是县学一介增广生,却已经成了歙县名声大噪的传奇人

    尽不是科场上的传奇,但如今也并不是一切唯科举论,家世、手段、、人品,再加上汪孚林不过十四岁,自然颇为炙手可

    不过,无论叶钧耀还是汪孚林,相对于之前在歙县班房的咄咄人,在段府尊面前,他们都表现得相当低调。叶钧耀只是大略讲述了一事实,而汪孚林也没有去撩开袖,给段朝宗看自己那微不足的“伤势”,甚至提也不提自己是去歙县班房教训旧日佃仆钟大,虽说有错,可也犯不着让舒推官如此小题大。他一直在观察主位上那位徽州知府的表,见看不喜怒,他立刻明白,要是自己继续在那喊委屈,说不定就巧成拙了。

    “府尊,学生有禀告。其实,早在数日前,学生那养金宝的陪读秋枫就遭人胁迫,有人以他的名义给他家里翻修房,又送了全家什以及各东西,随即以此要挟他暗窥视学生的动向,从他嘴里问了学生去过歙县班房的事。他事后觉得不妥,立刻向学生坦白,因此学生和叶县尊商议了一,就设了一个。果然,今天学生前脚刚到班房,后脚就发生了舒推官等人闯来的事。”

    叶钧耀立刻义正词严地补充:“府尊,正因为孚林禀报了此事,所以官有理由相信,是有人在背后算计,兴许还有人在背后挑唆撺掇舒推官!”

    舒推官拿了牌票去歙县县城之后,段朝宗就隐隐觉到,他这一回似乎决定得有些武断。可除却歙县之外的其他五县闹得这样不可开,他不得不冒险让舒推官去赌一赌,想来歙县那边未必会为了保一个帅嘉谟,就看着局面闹到不可收拾,事后他从其他摊派上偏向歙县一丁,也许这场风波就平息了。所以,舒推官无功而返,而且还成了那个样,他心底当然恼火非常。听到汪孚林揭开这层关节,叶钧耀又一咬定背后有名堂,他不禁眉皱。

    在徽州府这乡宦林立,又有众多豪富徽商的地方当父母官,实在是太考验人了。他都已经是多年知府,却依旧觉得棘手!一个个势力盘错节,彼此有结盟,有利用,有敌对,要说一时间分辨孰是孰非,是敌是友,就连资历老到的他都不敢说能够准确无误。

    “孚林,你先去守着,别让闲杂人等来,我有话禀告府尊。”

    叶钧耀反客为主,装模作样对汪孚林吩咐了一声,见人立刻起去,他才对眉一挑的段朝宗说:“府尊,我也知,此次我和孚林将计就计,固然让有心人的算计不能得逞,我又一时冲动对舒推官说了些过的话,确实让您难为了。可徽州一府六县这些乡宦盘错节,实在是让人束手束脚!想来府尊也听说过一句话,叫‘宁得罪于小民,无得罪于室’。咱们为父母官,看着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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