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zhong田当上校长_看圆心【完结】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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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也好,还能孝顺祖母,也能照顾画砚。



    穿越前后,他的父母缘都不。现代的爸妈在他十岁时候就离婚了。不久前两人合资了一平层,说是给他的二十一岁生日礼,也算是了结了对成年儿的义务。只可惜刚了搬家的预付款,他就穿回来了。



    现在这里则是母亲早逝,父亲多年前就娶了侧室,虽说没有刻意冷落他,却也算不得亲近。家里宅大院多,几天见不到面都是常事。



    好在家掌事的是祖母,对没了娘的孙多有照顾,吃喝用度都不会亏了他。



    在这里真正能和他作伴的就是画砚。这孩四岁时就被爹娘卖了程家。



    母亲买画砚后安排给当时刚八岁的自己当了书童,也是半个玩伴。两个人是真真正正相伴大的,说是主仆,胜似兄弟。



    去大殿上完香,程颂在小和尚的引领见到了住持。他代祖母捐了三十两香油钱,又施一礼谢大师为自己诊病。



    “程小施主不必多礼,既来此,必有源起,安心静待,诸事自明。”



    嗯??



    程颂心一突,这住持,话有话啊!



    一场把他烧成了穿越游魂,住持的神又如古镜寒潭一般直透人心。几句话让原本就心虚的程颂更忐忑了。他想要多请教两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纠结半天还是决定先告辞了。



    “莫急,这玉牌请小施主收。”



    住持从袖取块币大小的玉石,就系了红绳,也没个包装,直接递向程颂。



    需要付钱吗?程颂拿不准,这是他一次自己来寺院,什么规矩也不懂,该接了付款还是拒绝呢?



    “小施主无需多虑,这玉牌与你有缘,收即可。”



    那就是白给吧,程颂厚着脸笑纳了。



    ……



    车夫前日就返回程家给老夫人送信,说大少爷受了寒要在寺里暂住,今天一大早已经到寺外等着了。



    到家后程颂先回了自己院。



    多年未归,小院还是记忆的样。书房里还挂着那幅“金榜题名”,是去年他参加预考时,画砚在考场被人哄骗着买的——足足了二两银,孩抠抠索索攒了许久的私房钱。



    程颂在门边站了半晌,看着屋的一切,恍如隔世。



    “少爷,少爷,该去老夫人院了。”



    “哎,好。”



    “孙儿不孝,害祖母担心了。”



    借着躬,程颂努力平复着心绪。二十年没见,即便好了准备,真到了祖母跟前,泪意依旧不受控地上涌。



    说是老夫人,其实祖母才五十,螺髻的白发都算不得显,角的纹路也不,只是脸有些暗沉。



    伺候的婆说得了程颂在清远寺发的消息,老夫人担心了两宿。



    程颂听罢又要认错。



    “坐坐,无事就好,生病哪是你能左右的。”



    孙平安回来了,程老夫人心兴,让人坐说话。见程颂双泛红,以为他还是难受。



    “要不过些时再去县学,在家好好休养几日。”



    “不必了,孙儿已经好了,明日就能去县里。”



    看孙持,老夫人没再劝,转说起了去宁的安排。



    “到了宁空去你舅父那里看看,你娘走后两家也没什么走动,你年纪小,当主动去拜望一。”



    “祖母放心,孙儿谨记。”



    程颂应了。



    外祖家当初对父亲娶二房就很不满,母亲去世后两家关系比断亲不了多少。



    程颂年纪小,他自己去不了宁探亲,上次见舅父还是两年前外祖父去世。祖母遣人送他去灵堂磕了,之后两家就没再有过往来。



    “在县学读书是要用功,但也不能过于劳累,吃用上别亏着自己,缺什么找人给祖母捎话,也不必去看你爹和林杏的脸。”



    祖母抓着程颂的手仔细叮嘱。



    这孙自小就算不得机灵,甚至比不上不成的儿,但好在乖巧听话,让读书就日日埋在小院。只是天资过于平庸,学跑了好几个先生,一度老太太都担心他读书读傻了。如今总算是过了预考,家里也松了气。



    林杏就是程父后娶的侧室。程颂六七岁时,林杏就门了。他生母周宜走后,老夫人看在几个孙儿份上,也没再给儿张罗婚事。程父自己也没了再娶的心思,如今家里只有个林杏,日过得倒也清静。



    程颂对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了解很少,林杏也不喜他们与自己多接,加上他的力多用在备考上了,兄妹之间的相很是陌生。



    亲爹与这姨娘倒不至于联手待他,最多就是漠不关心。



    老夫人心不满却也不好束,毕竟林氏还给程家生了两个孙一个孙女,大孙就自己看顾吧。



    程颂老实听着并未多言,谢过祖母又陪着用了午饭,就带着画砚回了小院。



    去宁要住到县学,两人的行李还得收拾。



    “钱夫要是不跑,少爷也不用去县学。在外面住哪有家自在。”



    “不怨钱夫。比起其他先生,他至少忍了我三年。这三年他很是辛苦,再教去怕要心梗了……柏烛就是从宁买的,用不着带这么多。”



    柏烛是蜡烛的一,见画砚装了近百支,程颂忍不住提醒。



    “去县里买就得少爷银,柏烛一支就要八十文呢,要不是家说就这些了,我还得装一盒。”



    回完话,画砚低继续收拾。



    装就装吧,程颂没再多劝。他原是家独,林杏门后生育了三个女,画砚便总觉着他吃亏了。像是笔墨纸砚、蜡烛熏香这类的消耗品,总是忍不住多领。



    一般人晚上读书一盏油灯或是一蜡烛足矣,画砚偏要给他三。



    “心梗是何意啊少爷?”



    装好一个木箱,画砚抬问。



    “嗯,是急症,与风相似。”



    “风?那病厉害得很!隔王老爷就是这个病,话都不会说了。钱夫给少爷上完课常说他闷、痛,还要我给他捶捶,说不准真是这个病。走就走吧,还是保命要,但愿县学夫的骨能好些。”



    程颂……



    作为一枚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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