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共舞!利用疯批后他失控上瘾_珥冬歌【完结+番外】 - 第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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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知易怔住,“你要什么?”



    祝司钦手里的报告变得皱,目光凌厉,“我要拿回我的主动权。”



    老夫人没有在家里停棺太时间,葬礼结束后,他们就将老夫人安葬了她丈夫的墓地。



    他们老夫妻一直不错,丈夫又早亡,寡母带大儿,如今也算团圆了。



    夜,每个人都有些疲惫。



    祝司钦推开了一楼的书房。



    “你怎么来了?”徐谦瑞正要打电话,见他来,皱起眉,“门也不敲。”



    祝司钦向来都是直接关上门,但这次,他将门虚掩着。



    他走上前,将徐母给他的那个盒放在桌上,但这次,打开的盒里没有寿星公的木雕像,只有敞开的信件和泛黄的鉴定报告。



    徐谦瑞猜到了这是什么,脸骤变,一把拿过信件查看,越看脸越黑。



    “父亲,在信里说的,是真的吗?”祝司钦问的直接,“你是我的亲生父亲。”



    徐谦瑞没想到隐瞒了这么多年的事,竟然还是被自己的母亲给穿了。



    他抬起,将那封信随手扔在桌上,缓缓后倾,靠着椅背,“是。”



    祝司钦目光沉静,问第二个问题,“我亲生母亲,是你杀的吗?”



    徐谦瑞依旧没有一怜悯,淡漠回答,“是。”



    原本以为好了理智应对的祝司钦,还是被他这漠视生命的态度给恶心得维持不住表面功夫。



    “为什么?为什么!”他双手砰地在桌面上,前倾,双目赤红,“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欠了你什么!”



    徐谦瑞看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绪外,杀意迸发的儿,竟然笑了一。



    曾几何时,那个只要他抱着就不会哭的婴儿,那个连路都走不稳,会过来抱着他的,声气叫他爸爸的幼儿,那个笑着说最喜爸爸,那个因为他工作忙没能去看他,还会发脾气的孩,从十岁起就再也没有真正对他笑过,没有对他吼过。



    “爸爸”也变成了“父亲”,尊敬的,没有一丝多余的。



    第一次逃跑时,他杀了他的猫,祝司钦脸苍白,用怨恨的视线瞪他,却无能为力,后来吐得一塌糊涂,烧了三天。



    第二次逃跑时,他残了照顾祝司钦很多年的保姆,祝司钦却是连恨这绪都没有再现,冷漠的接受现状。



    第三次,祝司钦主动跪在了他脚边说,父亲,我愿意留来,请您不要为难别人。



    他的儿接受他的教育,改变成他想要的样,可还是太过心。



    “为什么?”徐谦瑞缓缓开,“当然是因为她得像我真正的女人,她不该怀有我的孩,更不该妄想生来。”



    虽然早就已经猜到,可真的听见,祝司钦还是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将一个无辜的女人肆意践踏。



    “她那时候才17岁,是你暴她!她也没想嫁给你,你凭什么说她妄想!”祝司钦渐渐站直了,又将满的恨意和怒火压去,“你声声说真正的女人,可你践踏着其他女人的,你的那个人只会认为你肮脏可耻。”



    徐谦瑞目光沉冷厉,“祝司钦,你是找死吗!”



    “我不找死的时候你打的少了吗!”祝司钦一掌将他桌上所有东西都扫到地上,那张放了很多年的全家福,狠狠掷在地上。



    晶的质地瞬间四分五裂,虚假的家幸福顷刻瓦解。



    徐谦瑞缓缓站起,底是无法抑制的怒火,“你给我跪!”



    “父亲。”祝司钦依旧这么称呼他,却昂着,寸步不让,“是你欠我,欠我们母的。你对我,没有恩,你没资格再要求我跪!”



    地位调换



    徐谦瑞看着再也不用掩饰的儿,那双黑眸里盛满了赤又倔的回应。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恩,因为害怕无辜者就听命于他的棋。



    祝司钦的寸步不让,就像是在回应这些年他的教导。



    他终于变成了他想要的样。



    沉默在书房里蔓延。



    父俩四目相对,徐谦瑞忽地又笑了笑,缓缓坐回椅,“你现在的样,是我喜的。”



    祝司钦嗤笑一声,觉得他在说废话。



    徐谦瑞叹:“你或许要责怪我这些年对你的残忍。狠厉,但你自己想想,你从小耳就,那只野猫抓伤你多少次?那个保姆仗着从小就照顾你,从你这里拿走了多少利益?”



    “如果不是我一直教导你,你能成为现在这样独当一面的继承人吗?”



    他:“元乐不是我亲生的,只有你和元松是,但你自己说,就元松那没脑的人,我能把这么大的家业到他手里吗?”



    “司钦,你该知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你心善,单纯,我是用了很多对你来说很残忍的方式,但从到尾,我也没有过你必须要和男人上床。这一,你总不能否认。”



    徐谦瑞侃侃而谈,好像能把曾经的伤害都化为齑粉,风一就散。



    可他忘了,祝司钦不是徐元松,他当年把这个儿细心培养,就是看他小小年纪就聪慧。



    祝司钦:“您是真觉得这二十八年我能愚蠢到分不清您的虚假意吗?”



    徐谦瑞脸上和蔼可亲的表渐渐收敛。



    祝司钦双手在桌面上,弯腰靠近,目光嘲讽,“挟恩求报,也要有恩才行,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恩过?想当土皇帝,也要看有没有这个命。”



    徐谦瑞就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这么训斥过他,如今被自己的亲生儿指着鼻斥责,他脸沉,“你别忘了你还有肋在我手里。”



    祝司钦笑了,他缓缓站直,“我有在乎的人,您也在乎的……人。”



    徐谦瑞赫然站起,神狠,“你知什么!”



    祝司钦转了个,瞥见虚掩的房门外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他又转过来看向徐谦瑞,“事到如今还想用他们来要挟我,那你不如和我打个赌,看看你对他们手,我能不能让你的宏图霸业顷刻崩塌。”



    徐谦瑞有一瞬间动了杀心。



    屉里有一把手枪,里面有七发弹。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这个人。



    “当然,你也可以现在一枪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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